怪不得苏天汉一路神神秘秘闭口不谈。
敢情他把麦格里迪带回了托尼家?这不是明摆着惹祸上门吗?
“你搞什么名堂?”托尼眉头一皱,“干嘛把他带我家里来?”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五只母老虎正蹲着呢!”
苏天汉当然想过送麦格里迪回神盾局,可对方身份敏感,走流程太麻烦。思前想后,最稳妥的地方反倒就是这儿——有最强安保、最硬防御,还有托尼坐镇。
他直言不讳:“别的地方都不保险,只有你这儿最安全。”
“你这儿可是铁桶一块,还配着精锐部队。”
托尼一听,脑壳直接炸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睛都快裂了。
看着他这副模样,苏天汉也心虚了。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真干了件蠢事。不该把人往火坑里带啊。
他赶紧低头认错:“对不住,是我没考虑周全。我当时就想,只要有人护着麦格里迪就行……”
“忘了你这儿不止一个两个主子,整整五个女主人。临走前我还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千万别出房门。”
“谁承想这小子压根不听话,刚踏出去一步,就被那五位盯上了。”
现在说啥都晚了,当务之急是把人拉开,别让场面彻底失控。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是误会——麦格里迪那小身板,能打得过谁?凭啥被五个人围殴?
托尼瞥他一眼,语气凉凉:“别解释了,越描越黑。我知道你是为他好。”
“既然这么心疼他,还不赶紧去拉架?”
呵,好家伙,这是拿愧疚感逼他上场。
苏天汉哪会中这种套?他要是冲进去,立马从劝架变背锅侠。
这是托尼的家,闹的是他的女人,关自己屁事?
他冷笑一声:“你傻不傻?这是你的家务事,凭啥让我出头?你吼一嗓子,她们还能不听?”
托尼脸都绿了。
吼一嗓子?那不是命令,是催命符。
他苦着脸:“母老虎成群,我压根镇不住啊。还是你去说句话靠谱点。”
“我也难啊,体谅一下行不行?”
这话一出,苏天汉差点笑喷。
之前这人还在自己面前吹牛,说什么日子过得像古代帝王,三宫六院都不够形容,还想扩编后宫。
结果现在怂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憋着笑调侃:“你不是天天吹,自己活得像个皇帝?还说要再纳几个妃?”
托尼魂都飞了,一把捂住他嘴,低声哀求:“祖宗,留条命吧!你不知道她们战斗力多恐怖!”
“我要是被听见这种话,今晚就得躺进停尸房!”
看他吓得脸色发白,苏天汉乐不可支。
原来女人太多,真不是福气,是刑具。
就在这时,他沉声开口:“你们的男主人,托尼回来了。”
一句话落地,混战戛然而止。
五道身影齐刷刷回头,目光如刀扫来。
下一秒,她们疯了一样朝托尼冲过来,个个眼神发狠,宛如修罗降世。
更离谱的是身上穿的——衣服撕得七零八落,袖子没了,领口裂开,裙角挂着布条,活像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杀。
毕竟一开始是合伙围攻麦格里迪,打着打着,醋意上头,竟互相掐了起来。
女人打架,无非抓头发、挠脸、撕衣裳,几轮下来,谁都别想体面。
托尼看得血压飙升,怒喝:“都给我站住!想干嘛?滚回去换衣服!”
偏偏这时候,苏天汉还站在旁边围观。
一个外人,亲眼见证自家后院崩塌。
当托尼那一嗓子喊出来,众人才猛然发现——自己身上穿的根本不是战袍,而是睡衣。
一个个脸色发绿,手忙脚乱地窜回房间,连鞋都来不及穿。
刚才还打得天翻地覆的客厅,瞬间冷清下来,只剩麦格里迪孤零零站在废墟中央,狼狈得像个被扒了毛的小鸡。
头发散得像团乱麻,衣服撕成布条在风中飘荡,更离谱的是,一只脚踩着拖鞋,另一只光溜溜踩在碎玻璃上,走路都一瘸一拐。
苏天汉差点笑出声,强忍着走上前,语气又气又无奈:
“你这丫头怎么就不听话?我明明让你躲屋里别出来。”
“谁让你往外冲的?这不是找罪受吗?”
麦格里迪瘪着嘴,一脸委屈:
“别说了行不行……我哪知道会这样?人不都有点好奇心嘛。”
“你越说不能出来,我反而越想看看外面啥情况。”
“再说了,你不是说这儿安全吗?我才没多想。”
托尼听得心里直发酸。他那几个“母老虎”发起疯来,连他自己都招架不住,更别说一个外人了。
他叹了口气,替麦格里迪说话:
“你也别怪孩子了,她真不容易。你刚才也见识过我那几位‘仙女’的战斗力了吧?”
“别说她了,就连我都束手无策,真打起来,我连劝架都不敢。”
苏天汉一愣。这还是第一次听托尼这么认怂。
往常在他面前吹牛皮,说什么左拥右抱、享尽齐人之福,一句话顶十句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港片:警徽之下,谁是匪?请大家收藏:(m.zjsw.org)港片:警徽之下,谁是匪?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