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我不是早说过了吗?他不知廉耻的勾引霍岩,死有余辜。”季之钰冷笑着说道。
方庭玉手臂上青筋倏然暴起,她咬紧牙关,从齿缝里挤出字来,“我、要、真、相。”
霍岩当年是何等风光,倾慕他的omega如过江之鲫。论信息素,论家世,论容貌,方叙白哪一点出众?
为何偏偏是他招惹了季之钰的注意力?
季之钰曾经用这个荒唐的理由敷衍过她无数次。
可这一次,她非要问个清楚。
眼看对方迟迟不肯退兵,季之钰被逼急了,“因为顾岩对他有意思!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吗?!”
所有伪装、算计、权衡顷刻崩塌,只剩下最原始、最丑陋的妒火在疯狂燃烧,“因为他一靠近,顾岩就会不自觉地收敛信息素!会下意识整理衣服!我嫉妒!我就要毁了他!不行吗?!!”
听筒里传来他崩溃般的咆哮,“所以方庭玉!害死你弟弟的是顾岩!是顾岩选择了他!你总是咬着我不放干什么!!”
“……”
季之钰气急败坏,语气越来越癫狂,“你既然听不进我的良言相劝,那就用你那该死的脑子给我好好权衡利弊!”
他语气笃定,十分胸有成竹的拿出筹码,“MERS变种病毒,传播速度极快,致死率4.3%,并且没有特效药。这种病毒一旦泄露,将在半个月内引发公共卫生危机,你就算夺权成功了,接手的也是一个本就分崩离析、摇摇欲坠的烂摊子!”
方庭玉忽然低低的笑了一声,她语调低沉喑哑,字字带着狠戾,“季之钰,能被你威胁……我就不叫方庭玉!想作恶就去做吧!我的决定不会动摇分毫,这是革命应该付出的必要代价!”
她终断了通讯,愤然起身,环视了一圈会议大厅后,冷声质问已经冷汗涔涔的项维桢。
“首相阁下,方才地震震级明显低于6级,且无持续余震。依据《紧急状态法》第七章第五条,您无权以此为由中止法定流程。”
“现在,请公布调查结果。给这个国家、给所有看着这里的人一个交代。”
项维桢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方庭玉居然还敢站出来,脸色一沉呵斥道,“方庭玉,你这是什么意思?是你命人关闭的安全通道?这是赤裸裸的叛国罪!”
“您避而不答,是心虚了吗?”
“逆臣!反贼!你在质问我吗?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场合?你在亵渎议会的威严!亵渎民主!”
方庭玉闭目冷笑了一声,再睁眼时只说了两个字:
“戒严!”
“嗡——”
所有的直播信号瞬间被掐断,屏幕陷入一片黑暗死寂。
下一秒,议会各通道厚重的大门被轰然撞开,全副武装、身着CIGD制服的士兵如黑色的潮水般涌入,枪械冰冷的反光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控制了每一个角落,每一张惊恐万状的脸。
“失败了才是叛国,成功了就是革命。”这个一向笑眯眯、儒雅矜贵的enigma冷声说道,“首相阁下,很遗憾,你恐怕是没那个机会见证历史了。”
……
“革命”不是请客吃饭,是要流血、要死人的。
惨叫声和血腥气逐渐在议会大厦上空回荡,鸦群在天空中盘桓不去。
旧秩序在这一刻轰然坍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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