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霄霄想了许久,脑海中的谜团仍旧未解。所有获得的线索串联起来,无法形成逻辑闭环。
想要抓住黑袍人怕也不易,被她伤过一次,一定警觉起来了。
李善生用手将自己的头推正,晃了晃有些酸痛的脖子道:“殿下,还在想?”
嗯...她漫不经心的回应,从软垫上坐起来,“神医伯伯,先告辞了!”,她摆摆手,飞身离开。
咦?她看向下方,木雕店有客人在欺负四哥李砚书。
“木雕这么垃圾,是不是你个废物雕的?”,一位白衣公子摔碎木雕,拉住李砚书就要打。
她眉头一皱,小手一挥,白衣公子一屁股摔在地上。
“四哥你没事吧?”,她扶起李砚书,关心的问道。
李砚书一看她,脸上的委屈顿时消散,整理好领子道:“妹妹,你怎么来这里,不是一直在萧府玩吗?”
唔,没有道韵了,怪不得这么多人退货。她低眸看李砚书手中木雕。
“四哥,店里没有映雪姐姐雕刻的木雕了吗?”,她抬眸看店中木架,没有一个有道韵的。
李砚书摇摇头,说道:“师父最近身体不适,一直没有雕刻,可有许多人预定了,师父没办法,就让我雕刻了一些,因为我雕刻的毕竟不如师父,所以价格降低了很多,没想到顾客还是不买账。”,说着低头看着木雕,神情有些落寞。
“四哥不要难过,你已经雕刻的很好啦。”,她拉住李砚书的袖子,又问道:“我已经给映雪姐姐服用了灵丹,按理说身体不会再出现问题啊,难道最近又出什么事了吗?”
李砚书还没说话,白衣公子已经不耐烦,冲着李砚书道:“把李掌柜雕刻的木雕拿出来,本公子有的是银子,快。”
后面的一群顾客也都嚷嚷着要换木雕。
她站在李砚书面前,叉腰看着白衣公子道:“嚷什么嚷,陈掌柜这些日子没有雕刻木雕,想买的话,就回去等着,要是退货,就排着队挨个来。”
白衣公子不服气,可看沈霄霄举着小手凶萌无比,到嘴的话变成空气从嘴皮子打个哈哈,甩袖离开。
人都走后,李砚书有些沮丧的支着下巴,声音低低的道:“我已经很努力了,为什么与师父还是那么大的差距,没人喜欢呢?”
她看到李砚书一脸心碎的样子,爬到柜台上,肉肉的小手轻轻摸着李砚书的头,亮晶晶的眸子带着软软的笑意道:“四哥哥别难过,映雪姐姐那是天赋异禀,你不用拿她做对比,你只要一心热爱木雕,用心去雕刻,去感悟每个木雕要表达什么,总有一天会成为最厉害的木雕师。”
李砚书抬眸看着她,黯然的眸子闪过光彩,再次恢复了自信,抿着唇重重嗯了一声,拍了拍她的脑袋瓜,说道:“妹妹年龄这么小,竟能说出如此道理,真不愧是我妹妹,你的话我听进去了,放心,我绝对不会放弃的。”
说着站起身,像是想起了什么,说道:“师父那日雕废了好多木料,不能浪费了,我这就拿来继续雕刻。”,说着就往后堂跑去。
她眉头一皱,嗯,不对呀,映雪姐姐那么厉害的木雕师,怎么会雕废好多木料呢,想着便跟着李砚书走了进去。
...
萧府。
李桐初动了胎气之后,裴青瑶给她喝了安胎药,没一会奇迹般的转好了。
她起身下床,可裴青瑶吩咐两个粗使婆子按住她的肩膀,一脸清冷道:“没诞下孩儿之前,那都别想去。”
李桐初眉头一皱,着是裴清瑶是要软禁她呀,她冷冷质问道:“你如此对我,就不怕公爹知道?”
裴青瑶嗤笑一声,一副看傻子的眼光凝视她,淡淡道:“你以为,你公爹会放任你去告御状?被痴心妄想了,乖乖给我萧家生孩子,好生的侍候今安,你还有一条活路。”
说着嘴角一咧,走到门口吩咐两个家丁道:“给我守在门口,没有我的命令,少夫人那都不能去。”
“是,夫人。”,音落,门啪的被关上。
她死死握紧双拳,心头万分的不敢,难道一辈子就这样暗无天日的活下去吗?
想着抽出头上的发簪插脖子,可忽然又停了下来,手指颤抖间,脖子留下一道殷红的血。
不...不能放弃希望,为了孩子,我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还有办法的。
她双手握着木簪,用力的想,眸子忽然一亮,对,还有安平公主。
她帮助过那么多人,又对我那么好,她一定会帮助我的,我要想办法出去,去镇北王府。
想着,她就躺到穿上,用被子将自己死死的裹紧,泪水很快打湿了枕头。
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觉,当她醒来时,天色已经黑下,她摸着肚子,感觉一阵饥饿,听到外面一阵说话声,竟是萧今安和陈映雪的,并离开越来越近,直到房门打开。
一个丫鬟掌着灯,陈映雪提着一个食盒,脸上带着纯善的笑容向她走来。
她仔细看,陈映雪一身华丽锦袍,双手带着一对玉镯,头上几对漂亮别致的发簪,与初见时已经大不相同,想是她昏睡时,萧今安带着陈映雪添置的衣裳首饰。
她闭上眸子,不想看眼前的两人,可萧今安却不放过她,冷声道:“李桐初你给我起来,映雪好心来看你,你端什么架子?”
陈映雪立即说道:“夫君,夫人怀着身孕,不要气到夫人。”
音落,她就问道了一股胭脂水粉味道,让她一阵作呕,她被轻轻一拍,听到了陈映雪的声音:“夫人还没用膳吧,我特地给您做的膳食,对养胎有好处的,你起身尝尝吧。”
她此刻真想一巴掌扇死陈映雪,气的一阵乃疼,可转念一想:“不行啊,萧今安那个德行,定会护着陈映雪,她讨不了好,现在没人能帮她,她不能冲动行事,一切等安平公主来了再做商量,现在最好是先稳住自己不吃亏。”
她缓缓睁开双眼,眸子没有了愤怒,冷静的如一潭水,深不见底,不可度测,她坐起身来,看着陈映雪冷哼一声道:“你唤我夫人,也就是承认你是妾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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