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代绿松石龙形器被妥善存入恒温恒湿文物柜,修复室的防护钢板尚未完全收起,工作台上已铺好三层防刮软垫——三块商代后母戊鼎残片静静躺在上面,泛着青铜锈蚀的暗绿色光泽。秦教授戴上高倍放大镜,指尖轻触残片表面,语气中满是敬畏:“这是后母戊鼎的右侧腹部残片,距今约3300年,是商代青铜文明的巅峰之作。可惜出土时遭遇坍塌,三块残片不仅沾有厚达2厘米的土壤凝结物,还布满细密的龟裂纹,其中一块残片的‘商’字铭文被锈蚀层覆盖,另一块的饕餮纹断裂成三截,最危险的是残片边缘有青铜病蔓延的痕迹,不及时处理会彻底腐蚀青铜基体。”
林晚将聚灵玉佩贴近残片,灵气顺着玉佩渗入青铜内部——她清晰“看到”残片的内部结构:土壤凝结物与青铜表面的锈蚀层交织,形成坚硬的外壳;龟裂纹像蜘蛛网般蔓延,最深的裂纹直达残片核心;青铜病的锈蚀颗粒在内部游走,正一点点破坏青铜的材质;而被覆盖的“商承夏制”铭文,其实是完整的四字符文,只是锈蚀层太厚,常规清理无法窥见全貌。
“青铜病是关键,必须先用电化学还原法稳定锈蚀,再用灵气梳理青铜基体。”林晚一边说,一边示意顾倾城准备工具,“秦教授,麻烦你调配青铜病专用修复液;顾倾城,帮我启动微电流修复仪,参数调到商代青铜专用档。”
修复工作紧锣密鼓地展开:林晚先用软毛刷蘸取修复液,小心翼翼涂抹在残片的青铜病区域,灵气顺着指尖注入,像催化剂般加速修复液与锈蚀颗粒的反应;微电流修复仪发出微弱的嗡鸣,将锈蚀颗粒还原成稳定的化合物;随后,她用灵气包裹住土壤凝结物,一点点剥离,避免损伤青铜表面的纹饰。
当第一块残片的凝结物被清理干净时,饕餮纹的轮廓逐渐显现:线条刚劲流畅,兽面双眼圆睁,鼻梁高耸,獠牙外露,典型的商代晚期青铜纹饰风格。而在饕餮纹下方,“商”字铭文的一角露了出来,笔画粗壮有力,与夏代龙形器的铭文一脉相承。
“快来看!”秦教授突然放大显微镜画面,“残片边缘有焊接痕迹,说明后母戊鼎在商代可能就经历过修复,这是古人修复技术的实证!”
林晚顺着显微镜的方向看去,果然在残片接口处发现了一层薄薄的古代锡焊料,灵气感应显示,这层焊料的成分与商代青铜器的合金比例一致,证明是同期修复留下的痕迹。她立刻调整修复方案:“用灵气模拟古代焊料的成分,再配合现代碳纤维加固,既能复原拼接,又能保留古人的修复痕迹。”
就在第二块残片的“承”字铭文即将暴露时,修复室的备用电源突然中断,灯光瞬间熄灭,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红光。紧接着,通风管道传来剧烈的撞击声,比上次更猛烈,显然修复猎人带了重型工具。
“他们切断了外部电源,想趁黑暗闯入!”顾倾城立刻掏出夜视仪戴上,将林晚和秦教授护在身后,“修复室的应急电源只能维持30分钟,必须尽快完成修复,或者转移残片!”
黑暗中,聚灵玉佩自动亮起柔和的青光,照亮了工作台。林晚没有停下动作,灵气在黑暗中更加敏锐,她能清晰感应到残片的每一处细节:“不能转移,拼接过程不能中断,否则裂纹会扩大。顾倾城,你守住门口,我和秦教授继续修复,争取在应急电源耗尽前完成!”
秦教授打开手机手电筒,光线聚焦在残片上:“最后一块残片的‘夏制’二字就在锈蚀层下,清理完就能看到完整的‘商承夏制’铭文了!”
林晚指尖的灵气加快流淌,第三块残片的土壤凝结物迅速剥离,锈蚀层在灵气的作用下慢慢消退。当“夏制”二字完整显现时,三块残片突然同时发出青铜色的光晕,灵气将它们自动吸附在一起,龟裂纹在光晕中逐渐闭合,古人的锡焊料与现代加固剂完美融合,饕餮纹拼接成完整的一段,“商承夏制”四字铭文在青光下熠熠生辉。
“修复完成!”林晚刚说完,修复室的大门被暴力撞开,三个戴着黑色面罩、手持撬棍的男子冲了进来,直奔工作台——他们正是修复猎人团伙的成员,这次带了夜视仪和破门工具,显然是有备而来。
顾倾城立刻迎上去,伸缩警棍与撬棍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秦教授迅速按下文物柜的应急关闭按钮,工作台自动向文物柜移动。林晚握紧聚灵玉佩,灵气形成一道防护屏障,挡住了其中一名男子的攻击:“残片已经拼接完成,只要放进文物柜就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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