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时分,厨房送来了姜汤。林黛玉捧着粗陶碗,看热气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晚星姐姐,她突然开口,等麦子收成了,我们用新麦磨面,做馒头给府里的人吃好不好?
林晚星笑着点头,目光落在她发间沾着的草屑上:好。再用麦秆编些筐子,你最爱吃的桂花蜜,就装在咱们自己编的筐里。她话音未落,林黛玉已笑弯了眼,鬓边银铃随着笑声轻颤,惊得树梢积雪纷纷坠落,在麦田里溅起小小的雪朵。
入夜后,林黛玉独自来到书房。月光透过窗棂洒在案上,她铺开宣纸,提笔写下:冬至雪落麦生根,银铃轻响盼春深。墨迹未干,忽听窗外传来熟悉的笛声——是父亲在吹《麦浪谣》,调子比平日多了几分轻快,混着远处银铃的声响,在雪夜里悠悠回荡。
她将写好的诗笺折成纸船,放在砚台积着的雪水里。看着纸船缓缓漂动,忽然想起白天在宁国府,宝琴说的那句经霜的梅才香。是啊,这世间万物,大抵都要经些风霜,才能懂得何为坚韧,何为珍贵。
窗外的雪又下大了,纷纷扬扬落在南坡的麦田上。林黛玉披上斗篷,提着灯笼来到麦垄旁。银铃在风雪中叮咚作响,她伸手接住片雪花,看着它在掌心融化。远处的笛声依旧悠扬,混着雪落的声音,像是谁在轻轻诉说——岁月漫长,只要心怀希望,终会等来春暖花开,麦浪翻滚的时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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