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卡往西郊开了半个多小时,周围的楼房越来越少,最后连柏油路都变成了坑坑洼洼的土路。
“快到了。”消失的圈圈看着窗外,眉头皱得更紧了。
车里的人都感觉到了不对劲,明明是傍晚,太阳还没完全落山,空气却热得像蒸笼,连吹进来的风都带着股焦灼味。
“这地方咋跟个大桑拿房似的?”沈晋军解开衬衫扣子,擦了把汗,“早知道穿背心来了。”
邓梓泓也觉得难受,从包里掏出个小风扇,对着脸吹:“是阵法在起作用,聚集了火气,看来对方阵仗不小。”
苗子恩把车停在一片荒地边,指着远处的一个村庄轮廓:“那就是呈公坪,早就没人住了,正好适合搞这些名堂。”
几人下了车,脚刚沾地,就感觉像踩在烧热的铁板上,烫得人直想跳脚。
“我去,这地方能煎鸡蛋了吧?”沈晋军夸张地跳了两下,“黑月会的人是嫌自己活得太长,想集体蒸桑拿?”
“别贫了,小心点。”消失的圈圈从旗袍开叉处摸出银线,缠在手指上,“阵法的核心应该在村子中间。”
几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村子走,越靠近村子,温度越高,路边的野草都蔫头耷脑的,有的甚至直接枯黄了。
呈公坪村确实破败,院墙塌了一半,房子的门窗大多没了,风一吹,呜呜作响,像有人在哭。
村子中央的空地上,摆着个奇怪的阵。十几个黑月会的成员围着一个石碾子站成圈,每个人手里都捏着张符纸,嘴里念念有词。
石碾子上,站着个年轻姑娘。
二十出头的样子,梳着简单的马尾,穿件白色T恤和牛仔裤,看着就像刚从大学校园里走出来的。
可她那张脸,却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又大又亮的眼睛,挺翘的鼻梁,自然粉的嘴唇,组合在一起,活脱脱就是沈晋军上辈子追过的那个古装剧女神——就是后来嫁入豪门,再也不拍戏的那位。
“我去,傅雅宁?”沈晋军揉了揉眼睛,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傅雅宁显然也发现了他们,停下手里的动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眼神里带着点不屑。
蒋玉巧就站在她旁边,看到沈晋军几人,眼睛都红了,手里的符纸“腾”地一下燃起火焰:“又是你们!”
“别这么大火气嘛。”沈晋军往前走了两步,笑嘻嘻地说,“我跟你们说,你们那个残雪风会长都在爪哇喂鱼了,你们还在这玩什么火?赶紧散了回家谈恋爱不好吗?”
他特意多看了傅雅宁两眼,越看越觉得像那个女明星:“尤其你,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干点啥不好?嫁给我们观里的帅哥不就完了?我给你介绍,广颂子就不错,虽然比你胖点,但会打锤,能保护你。”
这话一出,不光傅雅宁愣住了,连邓梓泓都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这都啥时候了,你还说这个?”
“我这是曲线救国,懂不懂?”沈晋军压低声音,“美貌也是资源,不能浪费。”
傅雅宁反应过来,气得笑了,声音清脆却带着寒意:“你让我嫁给那个死胖子?”
“哎,话不能这么说。”沈晋军还在嘴贫,“广颂子那叫壮实,安全感懂不懂?再说了,总比跟着黑月会当炮灰强吧?”
“找死!”傅雅宁没耐心跟他废话,手一挥,蒋玉巧手里的火焰就朝他们飞了过来。
“小心!”消失的圈圈早有准备,银线一甩,像张网似的挡住了火焰。火焰撞在银线上,“噼啪”响了两声,就灭了。
“有点本事。”傅雅宁挑了挑眉,从石碾子上跳下来,稳稳地落在地上,“可惜,今天你们谁也走不了。”
她话音刚落,周围的温度突然又升高了好几度,地上的符纸同时亮起红光,一个无形的屏障把整个村子罩了起来。
沈晋军试着往外跑了两步,撞在屏障上,像撞在一堵热墙上,烫得他赶紧缩回来。
“得,被包圆了。”沈晋军摸着被烫红的胳膊,咧了咧嘴,“这阵看着挺高级啊,烧钱不?”
“闭嘴!”傅雅宁的脸冷了下来,“你以为我跟你们一样,只会耍嘴皮子?”
“耍嘴皮子咋了?”沈晋军不服气,“耍嘴皮子能保命,你行吗?”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给邓梓泓使眼色,让他赶紧想办法破阵。
邓梓泓会意,从包里掏出罗盘,蹲在地上看了起来,嘴里嘟囔着:“离火阵,加了阴邪之气,有点棘手……”
“何止棘手。”消失的圈圈盯着那些黑月会成员,“他们在用自己的阳气催动阵法,这是拼命了。”
“疯了吧?”沈晋军吓了一跳,“为了个破阵,连命都不要了?”
“黑月会的人,脑子都不太正常。”叶瑾妍的声音突然在沈晋军脑子里响起——她留了个念想,能跟沈晋军简单沟通。
“你咋来了?”沈晋军心里一惊。
“我不来,你早就被烧成烤猪了。”叶瑾妍吐槽,“我在观里帮你看着,你们小心点,这阵的阵眼应该在石碾子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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