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年七月十六日，上午，龙巢基地地下指挥中心。
加密电话铃声响起。教授抓起话筒，听了几句，一脸兴奋：
“老板！日本内阁官房长官中川秀一，五分钟前在东京召开紧急记者会！”
大屏幕上画面切换，中川站在密密麻麻的麦克风前，脸色灰败，眼眶深陷，像是一夜没睡。他身后站着十几个内阁成员，个个垂着头。
“今天，我代表日本，就樱会事件向受害者家属及国际社会正式道歉。”中川的声音沙哑。
全场哗然。
陆晓龙紧紧盯着屏幕，手里的烟忘了抽。
中川拿出一份文件，开始念：
“第一，日本承认，樱会组织与内阁情报调查室第五课存在资金和指令往来。第二，对由此造成的三十八名平民死亡，表示最深切的歉意和哀悼。第三，向每位受害者家属赔偿一千两百万美元，超出原定金额。第四，所有涉案人员已移交国际法庭，日本放弃管辖权。第五……”
他深吸一口气：
“日本承诺，今后不再以任何形式支持、纵容、掩盖类似行为。如有违反，愿承担一切国际责任。”
念完，他深深鞠躬，保持这个姿势长达三十秒。
指挥中心里一片死寂。
老狼第一个开口，声音发颤：
“老板，他们……真的低头了？”
陆晓龙没说话，只是盯着屏幕上那个久久没有直起腰的身影。
教授推了推眼镜：“日本历史上，内阁官房长官公开为政府行为道歉，这是第三次。前两次都是因为战争罪行。”
刀子咬牙：“他们这是被逼到墙角了。”
“不只是被逼。”陆晓龙终于开口，掐灭手里的烟，“他们在自救。再扛下去，自民党就得垮台。丢卒保车，藤原敬二死了，山田正雄判了，现在道歉，是为了保住内阁。”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但道歉有用吗？三十八条人命，能换回来吗？”
没人回答。
上午十点，基地会议室。
沈墨的视频连线接通了，大屏幕上出现他的脸。这家伙眼眶发红，声音发颤：
“陆先生，您看到了吗？日本人道歉了！公开道歉！”
陆晓龙点点头：“看到了。”
“国内那边炸了！”沈墨语速飞快，“央视新闻滚动播出，标题是《日本政府就樱会事件正式道歉》。评论区全是大快人心、陆晓龙牛逼。”
“美丽国呢？”
“美丽国的发言人刚刚表态，说欢迎日本的道歉，希望各方继续通过对话解决分歧。”沈墨忍不住笑了：“但私下有人递话，这次日人本丢脸丢大了，美丽国的人乐见其成。”
陆晓龙点了根烟：
“告诉他们，龙牙军团不需要谁乐见其成。我只要那三十八个家庭，拿到钱，看到仇人判刑，就够了。”
中午十二点，基地医院。
陆晓龙推开病房门时，阿诚正在收拾东西。少年把几件换洗衣服叠得整整齐齐，塞进一个军用背包里。
看到陆晓龙，他敬了个礼：
“老板！我准备去训练场了！”
陆晓龙看着他：
“医生同意了？”
“同意了！”阿诚激动的不得了：“陈医生说，我恢复得比预想快一倍，可以去训练场了！”
陆晓龙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阿诚，你哥的赔偿款到了。一千两百万美元。”
阿诚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
“我不要。”
“为什么？”
“我哥的命，不是钱能买的。”阿诚一字一句，“这些钱，给其他更需要的人。我只要好好练，以后替他活着。”
陆晓龙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拍拍阿诚的肩：
“好。去吧。练好了，我带你。”
下午两点，基地训练场。
一万六千名战士排列整齐，士气高昂！
陆晓龙站在台上，看着这些面孔：
“日本人道歉了。”
全场寂静。
“他们认罪了，赔钱了，交人了。”陆晓龙继续说，“三十八条人命，换来了这些。你们觉得，够不够？”
一万六千人齐声怒吼：“不够！”
“对，不够。”陆晓龙提高声音，“但这只是开始。从今天起，每一届日本内阁，都会记住这件事。谁想翻案，谁就得先问问咱们答不答应。”
他顿了顿：
“现在，继续练。练好了，以后有的是仗打。”
下午四点，指挥中心。
教授递来一份加密文件：“老板，这是新樱会今天的动向。他们在东京又组织了游行，但人数少了一大半—。从三万降到不到五千。很多右翼分子在社交媒体上骂日本官员。”
陆晓龙笑了：
“狗咬狗，一嘴毛。让他们咬去。”
老狼问了句：“老板，赔偿款的事怎么处理？三十八个家庭，每人一千两百万，加起来四亿五千六百万美元。”
陆晓龙想了想：
“钱直接打到每个家庭的账户。另外，告诉他们，龙牙军团会负责他们以后的生活。孩子上学、老人看病、工作安排，全部管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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