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魏朝堂厚待南梁使者夏侯亶,南北之间商务往来又得以恢复一拨。
俩家本来乌眼鸡似的,怎么突然搞得这么默契混合了呢?
因为谁也打不动谁啊,打得伤筋动骨,结果闹了个平手。
看不惯对方又整不死对方,只能先退一步,休养生息,蓄积力量。
于此同时,北魏又来一使,为柔然。
柔然国可是大不如从前了,可汗库者去世,其子伏图继位,号称“佗汗”可汗,前来求和,想和北魏罢兵,修复邦交。
宣武帝元恪,看着柔然使者纥奚勿六跋,不住的冷笑。
许久他声音洪亮的问道:“邦交?你们开玩笑呢吧?昔日你们蠕蠕不过是我家的臣奴,居然反叛主人,不停的跟我朝拳来脚往,如今是不是也被自己的奴部给背刺了?可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说完哈哈大笑。
柔然使者面色一会儿通红,一会儿又涨得雀青,的确被元恪说中了,柔然“锻奴”突厥部,真的反了。
突厥部掌握冶铁技术,本来负责给柔然大军打造武器,不知不觉兄,突然异军突起,势力不断扩大,反叛了柔然,柔然平叛,结果屡战屡败,王庭岌岌可危。
元恪见来使没说话,接着道:“自古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你既然来了,在洛阳溜达溜达,玩一玩就回去吧,大魏与蠕蠕哪来的和解?”
纥奚勿六跋面色恭顺,坚持要求宣武帝道:“请陛下派使者入柔然王庭吧,和解不和解的,再说,咱们走动走动有何不可?”
宣武帝摇摇头道:“算了,你们那有什么好看的?本来就是我们的老家,使节回访是不可能了。”
纥奚勿六跋再三表示和解之情,元恪终于控制不住,勃然大怒道:“废什么话?蠕蠕的远祖社仑,乃北魏叛臣,看看你们这些年干的都是人事儿吗? 杀掠我大魏多少臣民,夺了多少物资!因为你们,大魏数次南征毁于一旦,你们的罪过简直罄竹难书!
现在蠕蠕衰微,比不得从前了,怕腹背受敌,所以来此一出,还想耍我们啊?
你们也算一国吗?
想要和好可以,我们大人不记小人过,但是哪有什么邦交?告诉伏图,果然痛改前非,需执藩国之礼,跪在朕的面前!
那样还有的谈,如果没诚意,来聊扯什么!揍的轻!”
纥奚勿六跋无法,只好沮丧而归。
此时的柔然确实举步维艰,游牧经济本就高度依赖自然,近几年气候恶劣,牲畜大批死亡,国内民生凋敝,内部又疯狂争权夺利,可以说内忧外患,一天比一天严重,百年帝国摇摇欲坠。
元恪下朝回宫,这几日心情也确实不好,皇后于氏好端端的突然患病,看着刚刚俩岁的儿子元昌,还懵懂无知,元恪禁不住痛心不已。
虽然他嘱太医尽力医治,可是于皇后病来得蹊跷,而且情势汹涌,没几日便病死了。
自古,
皇宫之中最不缺的就是暴病而死,而每一起暴病而死的背后都是一场硕大的阴谋。
宫中流言四起,都说于皇后是被高肇兄妹给谋害了。
那手段呢?
还是那些老掉牙的宫斗模式,不值一提,只是元恪对此一无所知。
男人,自大的动物。
高氏兄妹为什么要除了于皇后呢?
此事还得从头说起。
于皇后恬静贤惠,一心抚养皇子,根本没心情和高贵嫔争宠。
高贵嫔自己妒心作祟,反倒是不停的无事生非。
高英不久之前也生下了一位小皇子,刚刚满月,粉琢玉砌,甚是可爱,因为高英正在修养身体,所以元恪又回到了于皇后身边。
高英遂就得了产后抑郁症。
高肇入宫探望妹妹。
高英把心中隐忧说了出来,还是那条血淋淋的宫规,如悬在自己头上的一柄利剑,随时都会掉落下来。
她反复思量,自己有俩个结局:
一是:儿子将来夺嫡成功,被立为太子,那自己便会“子立母死”。
二是,没被立为太子,那么就会成为藩王,自己将随子入藩,和皇后的宝座,失之交臂!
哥哥也将失去至尊外戚的宝座,由新的外戚顶上来。
怎么办?
高肇也是为了这事来的。
兄妹反复密谋,高肇给出了一条狠毒的建议,共分四步走:
第一步,杀于皇后。先夺皇后之位。然后以皇后名义,抚养他的儿子元昌!
第二步,杀了二皇子!避免子立母死。
第三步,由高肇出面,立元昌为太子!那么元恪百年之后,高英就可以皇太后的身份临朝称制!
完全复刻冯太后的路数!
“那第四步呢?”高英抬着眼睛问。
高肇已经飘了,阴冷一笑道:“做外戚哪有家天下来得舒服!”
话音刚落,只听得“啪啦”一声脆响,门口突然人影一晃!
高肇惊呼一声,跑到门口,拽进一个人,推趴在了地上。
高英定睛一看,居然是高植,高肇的好大儿,自己的亲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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