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沈细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手指死死攥着包装纸,指节都发白了,“我的能量还没恢复,画……画不出强防御……”
她试着凝聚画技,想画个盾牌,可能量不足,线条断断续续,画出来的盾牌只有巴掌大,还没等递出去,就“噗”地一声散了,像被风吹灭的火星。
“操!这玩意儿专克物理攻击!”江逐咬着牙,脚踝的伤口疼得钻心,刚才爬进来时又蹭破了皮,现在浑身发软,却还是把沈细护在身后,“这幻境为啥是明明的幼儿园?仲裁者这狗娘养的,拿孩子的记忆做陷阱!”
沈细的脑子飞速转着,社恐的慌乱在求生的本能和对明明的担忧下,暂时被压了下去。
她想起上次和明明一起去幼儿园,明明非要买门口的草莓味硬糖,把糖塞给她,说“细姐姐怕生,吃点甜的就不怕了”;想起明明受了委屈,只要看到草莓糖的图案,就会瘪着嘴停止哭泣;想起明明把皱巴巴的糖纸小心翼翼夹在画本里,说要攒起来给她做书签。
那些细碎的回忆像微光,在她脑海里闪个不停。
“有了!”沈细眼睛一亮,不顾能量透支的眩晕,握紧辣条包装纸,手指飞快地在上面涂抹——可手抖得太厉害,笔尖蹭着纸,纸都起毛了,画了擦,擦了画,草莓糖的形状歪歪扭扭,连糖霜都画得乱七八糟。
“快!它追过来了!”江逐大喊,抬手对着黑丝开枪,虽然没用,但能暂时挡一下,“你他娘的能不能快点!磨磨蹭蹭要被缠上了!”
他嘴上骂着,却刻意放慢脚步,把沈细往身后护得更紧,后背被黑丝蹭到,瞬间火辣辣地疼,衣服被腐蚀出一个破洞,皮肤也红了一片。
小苔藓也没闲着,飞在空中,时不时喷出一道绿光,打在黑丝上,虽然不能消灭,却能让它们暂时顿一下,绿光碰到黑丝的地方,发出“滋滋”的声响,冒出黑烟,还带着一股焦糊味。
沈细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包装纸上,手臂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能量一点点被抽走,眼前阵阵发黑,可一想到明明可能还在幻境深处受苦,她就咬着牙坚持——不能放弃,明明还在等她。
终于,一幅歪歪扭扭的草莓糖图案出现在包装纸上。
那是一颗巨大的草莓糖,红色的糖衣上点缀着白色的糖霜,画得不算精致,边缘还有些毛躁,却透着股童真,慢慢散发出淡淡的红光,暖烘烘的,像揣了个小太阳,驱散了身边的寒意。
“这破玩意儿……能管用?”江逐有些怀疑,却还是下意识往前站了站,把沈细挡在身后。
沈细没有回答,深吸一口气,抬手将草莓糖图案朝着扑过来的黑丝扔了过去。
图案落地的瞬间,突然炸开,化作无数颗小小的草莓糖,像流星雨一样散落开来,甜丝丝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不是之前那种甜得发齁的虚假,而是带着奶味的清甜,像刚拆开的水果糖,盖过了黑丝的腐臭味。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疯狂扑来的黑丝,碰到红光的瞬间,像是被烈火灼烧一样,发出“滋滋”的惨叫,迅速收缩、融化,变成一滩滩黑色的汁液,很快就蒸发消失了,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有用!真……真的有用!”沈细又惊又喜,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是激动,也是后怕,声音都带着哭腔。
江逐也松了口气,靠在滑梯上,大口喘着气,后背的伤口火辣辣地疼,却咧嘴笑了:“没想到这小丫头的破画还真顶用!”
红光慢慢扩散,笼罩了整个幼儿园。
原本被黑丝污染的地面、滑梯、秋千,都在红光的照耀下恢复了正常,青草重新变得翠绿,空气里的清甜越来越浓,可这甜味里,却渐渐透出一丝诡异的凉意——像有人在背后吹冷风,凉得人后背发麻。
就在这时,红光的中心突然出现一个漩涡,像被什么东西吸住一样,慢慢收缩。
幼儿园的场景开始扭曲、破碎,像一面被打碎的镜子,彩色的碎片在空中飞舞,然后慢慢消散,连一点声音都没有。
沈细和江逐站在原地,看着周围的场景变化,心里满是不安,手心都冒出了汗。
很快,场景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昏暗的空间。
这里像是一个巨大的祭台,地面铺着黑色的石板,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纹路里流淌着淡淡的黑光,散发着一股冰冷的铁锈味,还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
祭台中央,立着一根巨大的青铜柱,柱子上缠绕着密密麻麻的黑丝,黑丝像有生命一样,慢慢蠕动着,另一端,绑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正是明明!
她穿着蓝色的运动服,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脸色苍白得像纸,双眼紧闭,眉头紧紧皱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像是在承受巨大的痛苦。黑丝正一点点钻进她的皮肤,肩膀微微抽搐,黑丝钻进的地方鼓起细细的青筋,原本白皙的小脸泛起淡淡的黑气,嘴角溢出一丝黑色的汁液,呼吸越来越微弱,几乎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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