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悬在半空慢悠悠转着,金光裹得满屋子都是暖烘烘的。
之前那股灼人的热浪全散了,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草木香,吸一口进肺里,舒坦得让人想叹气。残留的规则乱流像被收走的潮水,地上的碎石子安安静静躺着,反射着金光,跟撒了一地碎星似的。
江逐往石壁上一靠,把能量刀往旁边一搁,后背的绷带浸着暗红的血,总算不往外渗了。他抹了把额头的汗,指腹蹭到伤口边缘,疼得倒抽一口凉气,却还是咧嘴松了口气:“可算能喘口气了,这活儿真遭罪。”
温忆蹲在沈细身边,拧开营养液瓶盖,用无菌棉蘸着一点点往她嘴里送,动作轻得怕碰碎了瓷娃娃:“慢点咽,刚醒过来,别呛着。”
沈细刚睁眼没多久,脸白得跟没见过光似的,眼皮还轻轻颤着,喝着营养液,视线却黏在怀里的小苔藓上挪不开。小苔藓的新叶嫩得能掐出水,顶端沾着细碎的光,跟晨露似的,用叶片轻轻蹭她的下巴,软乎乎、凉丝丝的,像小猫用鼻尖撒娇。
“它好像……长结实了。”沈细嗓子哑得跟砂纸蹭过似的,却藏不住欢喜,指尖轻轻碰了碰新叶,生怕太用力给碰坏了。
明明凑过来,小手悬在新叶上方不敢真碰,眼睛瞪得跟黑葡萄似的:“沈细姐姐,小苔藓叶子亮堂堂的,它能护着我们不?”
“应该……能吧。”沈细笑了笑,嘴角扯动时还带着疲惫,这是她闯Alpha星以来,笑得最轻松的一次。
苏析站在核心旁边,攥着手里的糖罐,指尖能感觉到罐身的暖意——那是苏绾的意识,安安稳稳沉睡着,没了之前的急促和疲惫。她忽然想起仲裁者之前的反常:对核心修复异常上心,却绝口不提核心底部的缝;说救朵朵是唯一目的,毁污染时偏偏留了后手。这些零碎念头凑在一起,心里隐隐发沉。
周明蹲在终端前,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戳着,眉头拧成疙瘩,嘴里念念有词:“奇了怪了,通讯怎么还没恢复?据点的信号塔不该这么脆,别是真出事儿了吧?”
这话一出,刚才那点轻松劲儿瞬间没了,跟被泼了盆冷水似的,气氛沉了下来。
苏析回头看他:“再试试,核心修复时能量波动太厉害,可能搅乱了信号频段。”
“正调着呢!”周明敲了敲终端外壳,屏幕上的乱码跳得更欢了,“按理说现在能量稳了,信号早该飘回来了……”
话音刚落,终端突然“嘀”地叫了一声,尖得像警报。
屏幕亮起来,乱码褪去,据点的通讯标识闪着红光,刺得人眼睛疼。周明眼睛一亮,猛地拍了下大腿,手劲太大震得终端晃了晃:“通了!可算通了!”
通讯刚接通,一道急促的嘶吼就炸了出来,带着刺耳的电流声和轰隆隆的爆炸声,震得人耳膜发麻,连空气都跟着颤。
“苏析姐!救命!快救救我们!”
是据点的阿力,平时挺沉稳个人,这会儿慌得带着哭腔,背景里能听见金属扭曲的吱呀声、其他人的惨叫,还有种黏腻的“噗嗤”声,说不出的恶心。
众人脸上的笑瞬间僵住,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攥得发紧。
“阿力?别急,慢慢说!据点到底咋了?”苏析快步走过去,声音急得发颤,指尖攥得发白。
“污染!外围的污染突然反扑了!”阿力的声音断断续续,被爆炸声切得支离破碎,“比仲裁者搞出来的邪乎多了!是黏不拉几的黑团子,能钻防御盾的缝儿,沾身上就疼,积分掉得飞快!小张积分已经清零了,人还在抽搐!”
江逐猛地站起身,抓起旁边的能量刀,一使劲后背伤口扯得钻心疼,他闷哼一声,眉头拧成疙瘩,却没皱一下眉,眼神沉得像铁:“污染反扑?核心不是稳了吗?”
“不知道!这污染源头不在核心这边!”阿力大喊,声音里满是绝望,“好像是从东边封印地冒出来的,越来越多,还能互相拼起来,越大越凶!防御盾快撑不住了,裂缝越来越大!”
苏析瞳孔骤缩——东边封印地?不是核心?那污染源头是啥?
就在这时,明明突然“啊”地叫了一声,双手死死捂住胸口,小脸唰地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明明!咋了?哪儿不舒服?”温忆赶紧抱住她,能感觉到她身子抖得像筛糠,语气里满是担忧。
明明眼泪掉得更凶了,声音带着哭腔,满是恐惧,几乎是哽咽着说:“我感应到了……好凶的气息!比仲裁者的污染纯多了,凉飕飕的像冰丝缠身上,还带着好多好多陌生味儿,正往这边来!越来越近了,快到据点了!”
她小脸皱成一团,紧紧闭着眼睛:“那气息好冷,好吓人,好像要把啥都吞掉,连光都能吸进去!”
苏析的心沉到谷底,像坠了块石头。
不是核心,又来个更凶的污染源头?还在东边封印地?
就在这时,糖罐突然轻轻震了一下,暖意变得急促,苏绾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带着凝重,还有点后怕:“妹妹,是混沌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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