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人,”闻仲指着那三个“流民”,“经查,是赵德仁花钱雇来的,根本没练过功。他们的伤,是事先服了药物伪装的。”
李老板看向赵老爷:“赵老爷,这下还有什么话说?”
赵德仁面如死灰。
完了。
全完了。
私设刑堂、雇人诬陷、持械威胁——这些罪名加起来,足够赵家伤筋动骨。
“带走。”闻仲挥手。
监察司的人押着赵德仁等人离开。
厅里只剩李老板几人。
“李老板,”闻仲低声道,“赵家不会善罢甘休。他们在朝歌经营百年,关系网盘根错节。今天只是折了个赵德仁,伤不了根本。”
“我知道。”李老板点头,“但开了这个头,就好办了。”
他看向门外。
夕阳西下,霞光满天。
“闻大人,功法继续卖,武学堂继续开。”李老板说,“我倒要看看,还有多少人敢跳出来。”
闻仲重重点头。
深夜,王宫摘星楼。
帝辛看着监察司呈上的卷宗,脸上露出笑意。
“赵德仁……跳梁小丑。”
“大王,赵家已经派人来求情了。”闻仲道,“愿意交出三处矿场,换赵德仁一命。”
“准。”帝辛放下卷宗,“但矿场要收,人也要罚。赵德仁流放北境,十年不得归。”
“是。”
“另外,”帝辛看向闻仲,“李老板那边,加派人手暗中保护。他不能出事。”
“臣明白。”
闻仲退下后,帝辛走到地图前。
他的手划过朝歌,划过赵家的矿场,划过西岐,划过东鲁。
“武学普及,动了世家的蛋糕。”他喃喃,“但这一步,必须走。”
因为只有打破垄断,让更多人有修行机会,大商的国力才能真正强盛。
这是阳谋。
也是险棋。
窗外,夜色深沉。
朝歌城万家灯火,看似平静。
但帝辛知道,这平静之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赵家之后,还会有李家、王家、孙家……
甚至西岐、东鲁,都可能插手。
“来吧。”帝辛握紧拳头,“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
“孤等着。”
风从摘星楼顶掠过,吹动檐角铜铃。
解忧馆。
一只纸鹤栽进柴堆,李老板却正盯着药罐发呆。
罐子里咕嘟咕嘟冒着泡,药材在滚水里翻腾,散发出一种混合着苦味和清香的复杂气味。
这是给陈平调理经脉的第三副药,再过三天就能停用——那书生的文气修行已经入门,接下来得靠他自己了。
青灰色的纸鹤在柴禾里扑腾了两下,不动了。
李老板弯腰捞起纸鹤,纸身还带着混沌特有的冰凉触感。
他拆开,纸上就一行字,字迹冷得能冻手:
“一月后,混沌海,紫霄宫。天地人巫四道议会,议量劫。见鹤速归。——平心”
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李老板手指一搓,纸鹤噗地化作一撮灰,撒进药罐旁边的土里。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后院屋檐下挂着两只野兔,狗娃昨天送来的,说是山里打的,肥得很。
酒馆柜台里还收着没卖完的十几本《龟息养生法》,封面上的乌龟图案憨态可掬。
前堂传来整理书架的窸窣声,陈平在干活。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但李老板知道,该走了。
他走到前堂。
陈平正踮着脚把一本《山海异兽图谱》塞回书架顶层,动作比三个月前利索多了——文气滋养肉身的效果开始显现。
“陈平。”
“李老板?”陈平回头,手里还拿着鸡毛掸子。
“我要出趟远门。”
李老板从柜台底下摸出个木匣子,推到陈平面前。匣子普普通通,没雕花没上漆,就是原木色,
“这里面是我整理的一些心得,还有几套后续功法。我回来之前,酒馆你照看着。书可以接着卖,价格别降——咱们不打折。”
陈平愣住:“您要去多久?”
“说不准。”李老板咧嘴,笑容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少则三五天,多则……谁知道呢。”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
“如果一年后我还没回来,你就把酒馆关了,带着狗娃离开朝歌。去哪儿都行,别回这里。”
陈平脸色变了:“李老板,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事。”李老板拍拍他肩膀,力道有点大,拍得书生晃了晃,“就是有些老朋友要见见,叙叙旧,顺便……商量点大事。”
他转身往后院走,走到门帘前停下,回头:
“对了,你那篇《劝学》写得不错,但火候还差一点。真想走文道,得去民间看看,看看百姓真正需要什么——不是坐在屋里憋文章就能憋出大道理的。”
说完,他掀帘子进了后院。
陈平捧着木匣子,站在原地很久。
后院传来轻微的空间波动,像石子投入水面漾开的涟漪,很快平息。
等陈平追出去时,后院已经空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开局死胎祖巫,炼化煞气惊鸿钧请大家收藏:(m.zjsw.org)开局死胎祖巫,炼化煞气惊鸿钧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