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那小子?”
沈瑞丰对柳承书可不陌生,如果不是陈默半路截胡,他是打算将沈心语嫁给柳承书,实现两家联姻的。
奈何计划不如变化,陈默和沈心语好上了,并且展现出了极大的政治潜力,加之徐远志的游说,他才在踌躇一夜一天后,决定赌上沈家的未来押宝陈默。
其实要不是徐远志出面邀他共同扶助培养陈默,打造巅峰三强,他也不会同意陈默和沈心语的事,并且会想尽一切办法拆散二人。
但现在他自然是不允许陈默受到莫名的迫害,哪怕是柳家的人也不行。
这就是屁股决定脑袋。
“是的爷爷,柳承书盯上我和心语姐很久了,那家伙就是一条毒蛇,阴魂不散。”
陈默道,“可能您和外公都不知道,早在心语姐还是南江市招商局副局长的时候,柳承书就处心积虑的设计陷阱阻挠心语姐晋升局长,因为他知道沈家那条不成文的规矩,女人三十岁之前达不到正处级领导岗位就要接受家里的安排,只要他能确保心语姐三十岁之前升不到处级,他就能得到心语姐的人。”
此话一出,沈瑞丰和徐远志脸色微变,二人眉头皱得一个比一个紧,这事他们确实不知。
柳承书这么干就有点坏规矩了。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竟如此不择手段,这说明其人品有大问题。
“去年他命人以项目投资的名义诓骗我去沪海见面,准备在见面谈项目时往我酒水里放白粉,只要我中招,警方就会立马赶到以吸粉的罪名将我抓起来,到时候不管我是不是被人算计的,我染上毒是事实,消息传到汉西,我肯定会被撤职,哪怕秦书记都保不住我。”
陈默沉声道,“这一次,柳承书又突破做人的下限,直接对我的家人下手了,爷爷外公,人说龙有逆鳞,触之必死,柳承书一而再再而三的算计于我,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不可能一直做乌龟,柳承书必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我要报复回来。”
“这个混账东西真是无法无天了,他以为党纪国法管不了他们柳家之人吗?”
沈瑞丰气得一拍桌子,杯中的茶水都洒了出来,他没想到柳承书私底下干了这么多上不得台面的勾当。
柳家之人行事越来越过分了,这都是柳家那位纵容所致,以前大家忌惮他的权势,对柳家人干的破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如今他人都退下来了,顾忌自然就小多了。
“小陈,柳家那位退下来后,威慑和权势都小了许多,但柳家政治集团的能量依旧很强大,你要报复柳承书,外公原则上支持你,毕竟咱们也不是泥捏的,谁还能一直受窝囊气。”
徐远志语重心长的说道,“不过…柳承书毕竟是柳家人,你要报复他得拿捏好分寸,适可而止,不能太过,而且绝对不能让柳家抓住把柄。”
徐远志支持陈默出口恶气,别说陈默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了,就是他这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子听完柳承书干的那些卑劣的事情后都一肚子窝火。
泥人尚有三分土性,都特么被人骑在脖子上拉屎了,这要是不做出适当的反击给柳承书一点教训,对方还真以为陈默是砧板上的肉,可以任他拿捏呢。
“放心吧外公,我会小心的,绝对不会留下任何把柄。”
得到徐远志的支持后,陈默不由得松了口气,他就怕徐远志和沈瑞丰劝他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该忍的时候他可以忍,可是不该忍的时候,他会坚决反击报复,别说柳家那位已经退下来了,就是没退下来,甚至更进一步了,他也不会惯着柳承书。
“你打算怎么做?”沈瑞丰问道。
“是这样的爷爷,据我所知,柳承书执意从商而不从政,是因为他自诩是个经商鬼才,这些年在柳家的暗中扶持下,或者说借着柳家的名头,他成立了不少公司企业,涉猎的行业非常广泛,其中不乏上市公司,也确实是赚了不少钱,这是他引以为傲的事情,既然如此,我就让他知道他自以为的经商天赋就是个笑话。”
陈默冷笑一声,眼中尽是鄙夷之色。
如果不是柳承书借着柳家的名头,他算个屁啊,早就赔得底朝天了。
这次他先给柳承书一点教训,而他对柳承书最大的反击在半年后,那是奔着把这家伙送进监狱接受劳动改造去的。
其实在来的路上,陈默就已经盘算好了,他要在商业领域对柳承书发动全面的攻击,让他名下的公司全部完蛋。
根据前世的记忆和信息,柳承书因为深受柳家那位的喜欢,加之他展现出来的商业天赋,柳家已经将三分之一的资产交由柳承书打理。
当然了,这些所谓的资产都是见不得光的,并不是直接在柳家名下,但他们却是柳家的钱袋子。
如果光靠那点工资,恐怕连吃顿饭钱都不够。
“你要在商业上报复他?”
徐远志挑了挑眉头,表情中尽是惊讶和意外,报复柳承书的方法有很多,比如同样布一个局,让柳承书吃瘪吃痛吃亏,这也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可是陈默偏偏要在商业领域教柳承书做人,他哪来的底气和自信?
要知道柳承书手里掌握着大量的资产和资金,财力十分雄厚,堪称是超级企业家,而陈默每个月工资不过三千块,穷得连房子都买不起,结果他却意图在商业上报复柳承书,这不是不自量力吗?
徐远志哪里知道,坐在他面前的陈默并非是穷困潦倒的领导干部,他实际还控制着几十家大大小小的公司,资产二三十亿,虽说依旧比不上柳承书的身价和资产,但他拥有前世的信息,利用这些信息针对性的对付柳承书所掌控的那些公司,一点点的将这些公司都搞破产并非是什么难事。
“外公,相信我,山人自有妙计,我既然敢这么说,自然是有我这么说的底气,只要您和爷爷支持我,不拦着我出这口恶气就行。”
徐远志和沈瑞丰对视了一眼,皆看出了对方眼中的狐疑和好奇,不过他们也没有多问,只是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你就放手去做吧,只要不弄出人命,多大的篓子我们都给你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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