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龙有些尴尬地看向明日香。
明日香倒是不生气。
“你说得对。”她点头，“你们这个世界确实没有武侠小说那种内功。”
老爹愣住。
“那你还说什么功法？”
“因为我不是照搬。”明日香说，“这是我根据你那些魔法书里的正气运转方法，结合我自己的体系临时改出来的。”
她顿了顿，像是在心里整理怎么用这个世界能听懂的话解释。
“简单说，你们这个世界的人本身不能把正气长期存在身体里。正气更像是外面的自然力量，平时靠材料、咒语和法器去借。”
老爹没反驳。
这确实是气魔法的基本情况。
明日香继续道：“我这套正气篇，不是让你把正气当成内力存进身体里。那样会出问题。”
她抬起手，点了点自己的手臂。
“它的核心，是让身体越来越像一件能够临时引动正气的魔法道具。呼吸是开关，动作是引导，身体是临时容器。正气从外面来，穿过身体，再通过拳脚打出去。”
小玉听得眼睛发亮：“就像把自己变成魔法道具？”
“差不多。”明日香说。
她在心里补了一句：如果用大家熟悉的作品来比喻，倒是有点像火影忍者借自然能量进入仙人模式。不同点是，这里借的是正气，而且不能真正存储，只能短时间引动。
老爹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这个说法，比“内功”靠谱多了。
而且非常符合气魔法逻辑。
人不是储存正气的瓶子，但可以成为正气流过的管道。魔法材料可以被激活，法器可以被激活，理论上，经过训练的人体也可以被短暂激活。
老爹嘴上没承认，眼睛已经亮了。
“你演示给老爹看看。”
明日香后退两步，站到一片较空的地面上。
她闭上眼，呼吸变得平稳。
成龙原本还想提醒她小心，但很快，他感觉到周围有点不一样了。
这座古寺大殿本来就残留着浓厚正气。圣主打开地狱门后，正气符文被激发了一次，虽然现在门已经关闭，但空气里仍旧有一种清凉、干净的气息。
此刻，那些散在四周的正气，开始像被明日香的呼吸牵引一样，缓慢向她靠拢。
不是老爹施法时那种“妖魔鬼怪快离开”的外放气流。
而是先贴近身体，再顺着她的动作流动。
一缕缕淡白色气息从地面、石柱、壁画缝隙里浮起，绕着明日香的手臂转动，最后在她拳锋处聚成一层很薄的白光。
明日香睁开眼。
“看好了。”
她抬手，一拳打在旁边一块断裂的石座上。
没有巨响。
也没有夸张的光。
只是“咚”的一声闷响。
石座表面出现了一个清晰的拳印，拳印边缘浮着淡淡白气。那白气没有散开，而是顺着裂缝往里渗。几秒后，石座内部发出几声细小的脆响，裂纹沿着石面慢慢展开。
小玉张大嘴：“哇……”
成龙忍不住走过去，伸手摸了摸石座上的拳印。
“这不是纯力量。”成龙低声说。
“对。”明日香收回拳头，“纯力量打出来，是外面碎。正气篇打进去，是里面松。”
老爹已经站了起来。
他快步走到石座前，蹲下身，用手指在裂纹边缘摸了摸，又凑近看了看那层还没完全散掉的白气。
他的表情变了。
不是震惊到说不出话，而是那种看见好东西后，整个人都精神起来的表情。
“这里面有正气魔法的痕迹。”老爹低声说，“但又不是普通魔法。你没有念咒，没有材料，可你用呼吸和动作把正气带起来了。”
他越说越快：“不是存气，是借气。身体当成法器，拳头当成出口……哎呀！这东西有意思！”
明日香点头：“你理解得挺快。”
老爹这次没反驳。
他盯着石座上的拳印，呼吸都急了一点。
“再打一拳给老爹看看。”
明日香抱起手：“交易呢？”
老爹一顿。
“什么交易？”
“我教你正气篇。”明日香说，“你教我书上没有的东西。”
老爹眯起眼睛：“你想学什么？”
“上一代正气大法师教你的那些。”明日香说，“比如怎么判断黑气来源，怎么临场改魔药配方，怎么在材料不够的时候用替代品，还有你那些书里没写的封印手势。”
老爹警惕地看她：“这些不能随便教给外人。”
“我也不是随便给你看正气篇。”明日香说。
老爹摸着下巴，眼睛一直盯着石座上的拳印。
小玉在旁边小声催：“老爹，答应吧答应吧！这个超酷的！”
成龙也忍不住说道：“老爹，这套功夫如果真的能用正气强化身体，对我们以后对付圣主应该很有帮助。”
老爹瞪了成龙一眼：“老爹当然知道！”
他又看向明日香，伸出一根手指。
“老爹可以教你一些东西，但你必须保证，不许乱用！正气魔法不是玩具！”
“可以。”明日香答得很快。
“还有一件事！学老爹的东西，必须听老爹的话。”
明日香挑眉：“看情况。”
“哎呀！”
老爹举起干河豚。
明日香立刻改口：“必要的时候听。”
老爹勉强接受：“还有一件事！你这个正气篇，老爹也要学。”
“本来就是给你看的。”明日香说，“不过你年纪大了，练的时候不能硬来。要慢一点。”
老爹一听这话又不乐意了：“老爹不老！”
小玉立刻补刀：“老爹，你刚才还说骨头要散架了。”
“小玉！”
小玉缩到成龙身后。
成龙忍着笑：“老爹，其实她说得也没错。慢一点比较安全。”
老爹哼了一声：“老爹年轻的时候，你们都不是对手。”
明日香笑了笑，没拆穿他。
她转头看向成龙。
“还有你。”
成龙愣了一下：“我？”
“对，就是你。”明日香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他，“你刚才打阿福的时候，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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