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陛下为何……”
云妃话音未落，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她咬着下唇，双手拽着刚披上的纱衣边缘，手指骨节用力。
“在这吃人的乱世，女人算什么？不过是强者的附庸。”
云妃开口发颤，带着哭腔，“罪妾毫无价值。若不能伺候陛下，这大漠风沙，早晚把罪妾骨头都吞了。”
她猛地扯开纱衣。
白皙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求陛下收了罪妾！哪怕当个暖床的通房丫头，也比被扔下强！”
许琅叹气，伸手按住她的肩膀，把纱衣重新拉上去裹紧。
“你把朕当什么人了？种马还是收容所？”
许琅盘腿坐在地铺上，指了指对面的空地。
“坐好。”
“朕是个俗人，好色，这不假。”许琅坦然承认，“但朕好色，得讲究个情投意合。你现在这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哪是献身，分明是献祭。”
云妃愣住，呆呆地看着他。
许琅拍了拍膝盖。
“你们几个，在宫里养尊处优惯了，突然掉进泥坑里，害怕是正常的。但别把朕当成你抓的最后一根稻草。”
“等回了宫，安顿下来，你们要是真觉得朕这人还行，想踏踏实实跟朕过日子，咱们再慢慢培养感情。”
许琅凑近一点，压低嗓音，开口带了几分痞气。
“再说了，朕今晚的目标可不是你。”
他指了指帐篷外面……
“外面那个母老虎，正搁那儿吃飞醋呢。朕要是今晚收了你，明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她肯定已经离开了……”
云妃顺着他的手指看向帐篷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罪妾懂了。”
云妃擦干眼泪，规规矩矩磕了个头。
“陛下早些歇息。罪妾告退。”
她起身，脚步轻快了不少，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许琅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溜达着走出帐篷。
夜风卷着沙子吹过来，凉飕飕的。
篝火快熄了，只剩下一堆红彤彤的木炭。
玉三娘坐在篝火旁，手里拿着块破布，正用力擦拭着双刀。
刀刃被擦得锃亮，反着火光。
她听到脚步的动静，动作没停，头也不抬。
“哟，陛下怎么不在温柔乡里多待会儿？”
玉三娘冷笑一声，开口酸味十足，“这么快就出来了？是这大漠的夜太短，还是陛下你……”
许琅乐了。
这娘们，嘴真毒。
他大步走过去，一脚踢开地上的干柴，直接在玉三娘旁边坐下。
“你试试不就知道？”
许琅伸手，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双刀，“当啷”两声扔到几米外的沙地上。
“你干什么！”玉三娘急了，要去捡刀。
许琅长臂一伸，直接揽住她纤细的腰肢，用力一勾。
玉三娘整个人失去平衡，跌进许琅怀里。
“放手！你个无赖！”
玉三娘挣扎，拳头砸在许琅结实的胸膛上。
这点力气，对拥有五十倍体质的许琅来说，毫无作用。
“别动。”
许琅收紧手臂，把她抱在怀里。
他低下头，凑到玉三娘耳边。
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
“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儿磨刀，想谋杀亲夫啊？”
玉三娘身子猛地一僵，耳根子瞬间红透了。
“谁……谁是你亲夫！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她嘴里骂着，挣扎的力气却越来越小。
许琅身上那股霸道的龙气，混合着男人特有的荷尔蒙味道，把她整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
她走镖这么多年，见惯了江湖上的糙汉子，从来没把谁放在眼里。
但这几天，许琅杀宗师，灭老怪，把她从鬼门关拉回来好几次。
那道巍峨的背影，早就刻进她心里了。
“真不稀罕？”
许琅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火光映照下，玉三娘那张英气十足的脸庞，此刻透着小女人的娇嗔。
尤其是左眼角那颗泪痣，分外勾人。
“朕刚才可是把送到嘴边的肥肉都推了，就为了出来找你。”
许琅大拇指摩挲着她的嘴唇。
“你这飞醋，吃得整个大漠都闻见酸味了。”
“你胡说！”玉三娘急于反驳。
话刚出口，许琅直接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猛烈的吻。
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玉三娘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双手本能地抵在许琅胸口，却慢慢变成攀附着他的肩膀。
呼吸急促。
大漠的星空璀璨。
干柴烈火，一点就着。
许琅一把将玉三娘打横抱起。
“走，换个地方。”
他抱着人，大步走向旁边另一顶空着的帐篷。
玉三娘把脸埋在他胸口，没再骂人，只是双手把他的衣服抓得死紧。
帐篷门帘落下。
隔绝了外面的冷风。
夜色深沉。
大漠的沙丘上，偶尔传来几声狼嚎。
帐篷里。
温度持续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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