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欧美摇头,不是伤口疼,是李泽俊刚才上床那一扑太猛,整个人像压路机一样碾过来,直接把他撞醒了。
缓过神后,他瞥了眼窗外,夜色已深,不禁皱眉:“这么晚了,我又不需要人陪,你怎么又钻我房间来了?你那屋进水了?”
李泽俊一本正经点头:“还真是进水了。别的房间都没收拾好,只能来你这儿挤一挤。睡吧。”
张欧美翻了个白眼。下午俩人就在这张床上耗了一整个白天,现在再来也不算多尴尬。索性闭眼,任由李泽俊将他搂进怀里。
清晨醒来,张欧美刚想开口说额头隐隐作痛,伸手一摸——人没了。
李泽俊已经走了,只留下一张字条和一个奇怪的小包装。
他皱着眉把保姆叫进来:“去叫家庭医生,我这伤口怎么还在疼?不是说做完手术就不该疼了吗?怎么回事,让他马上过来!”
保姆走过来,把那个小包拆开,熟练地撕掉背膜,轻轻贴在张欧美额头上:“医生说了,刚做完手术有点痛感很正常,等完全愈合就好了。这是止痛贴,李泽俊特意留下的。”
张欧美愣住:“他就知道我会疼?”
贴上去没一会儿,凉意渗入皮肤,钝痛果然缓了下来。他靠回枕头,嘀咕了一句:“还挺管用……要不是这个,我真得疼醒一整天。”
保姆看他接连喊疼,又一副困倦模样,心里打鼓。自从上次额头出事之后,李泽俊就在隔壁买下一整栋别墅,专供家庭医生住着,随叫随到。
她试探问:“要是还是不舒服,我现在就打电话让医生过来?他离得近,十分钟就能到。”
张欧美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轻轻摇头:“不用了。早上刚醒,碰了一下而已,现在已经好多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要是医生来了,回头告诉李泽俊,他又该慌了。万一从公司赶回来,或者干脆不带我去今晚的宴会……那就麻烦了。”
保姆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退了出去。
面完之后就不觉得疼了。”
保姆瞅见张欧美刚才还疼得直咧嘴,这会儿脸色平静,估计是真缓过来了,便轻声说:“那我先去厨房给你整点吃的。你要是额头哪儿不对劲,立马叫我啊,我马上把家庭医生喊过来。张欧美,千万别硬扛,咱都知道,现在最怕的就是你这伤出问题。”
正因心里清楚这一点,哪怕真有点隐隐作痛,张欧美也不敢吭声——不然这些人又要炸锅。
他只点点头,催着保姆快去忙,“赶紧做饭吧,别在这儿守着了。”
等保姆一出门,张欧美才抬手轻轻碰了碰额角的伤口,随即从床上下来,走到窗边望外看。
“手术完都窝家里多久了?要不是非得去那个宴会,谁乐意整天躺着担惊受怕的。”
仿佛他稍微喘气重一点,整个别墅都要塌了似的。
憋得慌,正想靠着窗台多坐一会儿,手机响了,来电的是李泽俊。
“你不是躺着吗?怎么还有风声?是不是保姆没关窗?”
那保姆照顾得细致入微,张欧美可不想因为自己贪凉吹风,让李泽俊误会人家不上心,连忙解释:“屋里闷,我就在窗边透口气。现在关好了,你听,还有风吗?”
李泽俊叹了口气。他不能出去,反倒劝别人老老实实躺着,语气不由加重:“那你待会儿就回床上去,听见没?别又偷偷杵在那儿。”
被念叨得耳朵起茧,张欧美忍不住翻白眼:“知道了知道了,这就躺回去行了吧?你安心上班,别隔五分钟一个电话催我睡觉。”
他在家又不是监禁,真累了、伤不舒服了,难道还不会歇?
“行吧。”李泽俊顿了下,“我看一眼时间,合作商快到公司了,你先眯会儿,我晚点回来陪你。”
听了这话,他总算放心了些,转头对助理说:“人来了就带进来。”
不一会儿,合作商进门,脸拉得老长:“李泽俊,昨天我们专程来等你,结果你派个助理应付我们,连合同都让他代谈?这是不是太瞧不起人了?”
李泽俊眼皮都没抬:“我助理跟我多年,大小合同经手无数。昨天有事走不开,由他出面合情合理。”
对方本想揪住“等人多时”继续施压,可看李泽俊态度冷淡,再闹下去恐怕连谈判桌都保不住,只好悻悻掏出合同。
“这是我们拟定的价格。你也知道,你们工地最近的事传得满城风雨,房地产这摊子不好做。这价,已经算给足面子了。”
助理站在一旁听着,文件也顺手接过翻看。越看越怒,直接冷笑出声:“您这不是来宰人的吗?这价格要是签了,李泽俊才真是血本无归。宁可项目停摆,也不跟您合作。”
合作商却半点不怵:“眼下肯接你们盘的,也就我们一家了。你不签?行啊,合同拿回去。昨天我耗那么久,早看出你不是个靠谱的合作伙伴。”
话音落下,空气一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港片:蒋天生不当人,我狂虐方婷请大家收藏:(m.zjsw.org)港片:蒋天生不当人,我狂虐方婷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