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被昔日密友当众咒一句“婚礼办不妥”,心里都得咯噔一下。
李泽俊脸色彻底冷下来,招手唤来安保:“没请柬的人,不知道怎么混进来的,清出去。”
四下宾客纷纷侧目:没请柬还能进来?目光齐刷刷扫过去,看清是谁后,一片哗然。
“他居然还有脸来?当年要不是他卷走李泽俊那份核心合同,公司早冲进行业前三了!”
当初多少人看好李泽俊的势头,合同一丢,人心浮动,大家嘴上不说,心里都替他憋着一口气。可那是人家的家事,外人再惋惜,也插不上手。
如今看着公司发展平平,再瞧见这张熟脸出现在喜宴上,众人只觉荒唐又唏嘘。
“谁知道呢?你没听李泽俊亲口说?压根儿没发他请柬——八成是蹭进来的。换我,偷了兄弟的命脉文件,还敢登门贺喜?早挖个地缝钻进去了。”
可偏有人脸皮厚过城墙。那人被议论得站不住脚,终于抬眼看向李泽俊,嗓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我这就走。”
“我虽没请柬,可我有门路就进来了。再说了,好歹咱们从前也算熟人,你在这儿办订婚宴,我难道不该来道声喜?”
道喜?李泽俊心里直发冷——刚进门张口就说“这婚怕是结不成”,这叫祝福?他当即抬手请人离场。话音未落,几位兄弟已陆续赶到。
“你跑这儿凑什么热闹?早先问你来不来,你不是还说‘李泽俊进了婚宴,你就彻底不露面’?怎么转头又自己晃进来了?”
严言边往里走边朝众人摊手:“甭管他咋想的,刚才那话可是当着满堂宾客咒人家婚礼黄了!这种人杵在订婚现场,图个吉利还是招晦气?”
他越想越膈应——朋友做到这份上,连句体面话都吝啬,倒像是专程来砸场子的。他一示意,两名保镖立刻上前架人。可那人哪肯被拖着走?毕竟如今是人人仰望的集团总裁,哪能由着保安拽胳膊?
他猛地甩开手,下巴一扬:“我马上还得上楼跟合作方签合同呢!难不成你们还想一路跟进去盯着?信不信,这婚宴今儿就办不下去了。”
他确实在楼上和对方谈项目,更关键的是——那合作方,正是这家酒店的真正东家。若真拿终止合作相逼,李泽俊这场订婚宴还真可能半途收场。
但他不知道,这位东家与李泽俊是过命交情。当初听闻李泽俊要办订婚宴,对方二话不说邀他来自家酒店操办,还笑称:“让咱这地方沾沾喜气!”
岂会因他一句虚张声势的威胁,就把李泽俊请出去?
男人却浑然不觉,昂首阔步上了楼。
“是我助理指错地儿了?不是约好中午签完字就算数?怎幺半天不见人影?”
合作方眉头微皱。若非这是自家产业,早转身走了。
助理连忙解释:“真不是带错了——楼下正办李泽俊和张欧美的订婚宴,他一听是老友的喜事,硬要过去瞧一眼,我就只好领他下来了。”
对方一听是李泽俊的朋友,脸色顿时缓和:“你早说啊!既然是泽俊的朋友,今天又在他订婚的日子来签约,咱们直接落笔就是了。”
甚至笑着补了句:“边喝喜酒,边签合同,多痛快!”
那人却绷着脸摇头:“我们早断了往来。我今儿去婚宴,还得靠助理偷偷带我混进去——连请柬都没有,这样的朋友,我早不想认了。”
说着便伸手去拿合同,对方却轻轻抽走了文件。
“你说断就断?还嫌丢人似的不肯认他?你们之间到底出了什么事?”
谁会轻易撇清李泽俊这样的朋友?除非真到了撕破脸的地步。
那人闭口不答,助理却忍不住开口:“我刚才从婚宴厅出来,听见几家公司的大总聊起……好像说您以前动过李总的合同原件。”
合作方听完,倏地起身,手里文件纹丝不动。
“您别急——合同我们审过三轮,贵司也反复核验过。现在撤回,是不打算让我签字了?”
生意本是各取所需,怎会因一场婚宴、一段旧怨就翻脸?
可对方只是温和一笑,目光却沉得像井水:“不是不合作,是不敢合作。您偷过泽俊的合同,这事连婚宴厅里的人都知道——您说,我还敢把项目托付给您吗?”
消息传得这么快,足见风声早已刮遍圈内。
此时,李泽俊正握着话筒站在台前,对满座亲友含笑致谢,全然不知,一份即将落定的合作,已在楼上悄然作废。
“真心谢谢各位拨冗赴约!不久之后,我和欧美就要正式结婚了,盼着大家到时还能捧场!”
谁不给李泽俊这个面子?喜宴上哪有愁眉苦脸的?掌声哗啦啦响成一片。
张欧美望着满堂暖光,心头那点关于照片的疑云也散了,只盘算着:该挑哪天领证、哪天摆酒?——婚期,李泽俊早悄悄交到她手上,由她定夺。
整场订婚宴热热闹闹,一直延续到夜色渐浓才渐渐收尾。
张欧美扶住脚步虚浮的李泽俊,轻声道:“你这酒劲上头了,今晚就别折腾回家了,楼上楼下都有空房,咱们将就一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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