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马长老眉头一皱，丹炉内“嗤”的一声，药液焦黑，化作废渣。
“又失败了？”马长老冷哼一声，甩袖离去。
待他走远，许长生立刻闪身进入丹房，迅速检查炉中药渣。
他指尖轻点，一缕灵力探入，细细感应药性变化。
“火候过猛，凝丹时灵力不稳...”
他若有所思，从废渣中提取出一丝尚未完全毁坏的药液，装入随身携带的玉瓶，随后悄然退出。
深夜，小院内。
许长生取出玉瓶，将废药液滴入青铜小鼎。
“嗡——”
青光流转，鼎中药液杂质尽去，逐渐凝聚成一颗圆润的丹丸，虽品质不高，但确实是成丹！
“果然可行！”许长生眼中精光闪烁，“废药液尚能提纯成丹，若我自行炼制，再以铜鼎强化，岂不是...”
他立刻翻出《太一丹经》，仔细研读“聚气丹”的炼制法门。
...
三日后，青溪坊市。
许长生在摊位前驻足，目光落在一尊灰扑扑的青铜丹炉上。
炉身斑驳，灵纹黯淡，一看便是低阶货色。
“道友，这丹炉怎么卖？”
摊主懒洋洋道：“十块下品灵石，不二价。”
许长生故作犹豫，最终“咬牙”买下。
回到小院，他立刻将丹炉放入青铜小鼎。
青光暴涨，炉身斑驳锈迹剥落，露出古朴纹路，炉内更是浮现出一道道玄奥的灵阵——赫然成了一尊高阶丹炉！
“好炉！”许长生抚摸着炉身，感受其中蕴含的灵力，“有此炉相助，炼丹成功率至少提升三成！”
...
小院后院，许长生盘膝而坐，新得的丹炉置于身前。
他按照《太一丹经》记载，将“青灵草”、“火须根”等材料一一投入炉中，随后掐诀引火，灵力缓缓调控火候。
然而——
“噗！”
药液尚未凝聚，便因火候失控而焦糊。
第二次，凝丹时灵力不继，丹丸半途崩散。
第三次，药性冲突，炉内“砰”的一声闷响，冒出黑烟...
连续失败七次后，许长生终于停手，额头已见汗珠。
“炼丹之难，果然非同一般。”
他并未气馁，将所有废丹、废液收集起来，尽数投入青铜小鼎。
青光闪烁间，废丹重组，竟成了三颗下品“聚气丹”！
“虽品质不佳，但总比浪费强。”许长生轻笑，“况且，失败乃成功之母...”
...
此后两个月，许长生白日打理药田和马长老私人药园，夜晚便偷偷炼丹。
失败，变废为宝，再失败，再变废为宝...
渐渐地，他摸索出规律：
青灵草需文火慢炼，火须根则要猛火逼出药性，凝丹时灵力需如春雨绵绵，不可急躁...
第三十日，丹炉轻颤，一缕清香溢出。
许长生猛然睁眼，炉盖掀开——三颗圆润的聚气丹静静躺在炉底！
“成了！”
他小心翼翼取出丹药，虽只是下品，但却是他亲手炼制的第一炉成丹！
更令他惊喜的是，《青木长生功》凝聚的“青木灵种”，竟能在炼丹时自动调节灵力输出，大大提升了成丹率。
“接下来，便是强化...”
将丹药投入青铜小鼎，青光过后，丹药品质赫然提升至极品！
许长生长舒一口气，眼中满是欣喜。
“丹道初成，筑基之路，又近一步！”
...
灵药峰外门，马长老炼丹房外。
几名弟子围在一起，看着许长生抱着一堆药草匆匆走过，脸上都露出讥讽之色。
“看啊，那不是许长生吗？听说他最近在偷偷学炼丹呢！”一个尖嘴猴腮的弟子故意提高声音。
“就他？一个外门弟子也想学炼丹？”另一人嗤笑道，“炼丹可不是种灵药，没有天赋，练一百年也是白搭！”
“听说他已经浪费了几十份灵草了，真是暴殄天物！”
许长生充耳不闻，径直走向自己的小院。
这两个月来，这样的嘲讽他已经听得太多。
刚走到院门口，身后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许师侄。”
许长生回头，见是马长老，连忙行礼：“弟子见过长老。”
马长老捋着胡须，目光落在他怀中的药草上：“听说你在学炼丹？”
许长生心头一紧，正想解释，却听马长老继续道：“炼丹一道，确实艰难。老夫当年也是苦练三年，才炼出第一炉成丹。”
他从袖中取出一本薄册：“这是我早年整理的《炼丹初解》，或许对你有帮助。”
许长生接过书册，心中感动：“多谢长老栽培！”
马长老摆摆手：“不必多礼。炼丹贵在坚持，莫要被他人的言语影响。”
说完，飘然而去。
许长生回到院中，翻开《炼丹初解》，发现里面记载了许多马长老的炼丹心得，尤其是一些常见错误的解决方法，对他大有裨益。
“有了这个，我的成丹率应该能再提升两成，如果再升华一下...”许长生眼中精光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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