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若有所思。
“有可能。混沌之道确实能演化时空，但要做到打开时空通道的程度，我现在还差得远。”
林婉儿突然道：“枫哥哥，你还记得我们在药神遗迹的时候，丹火麒麟说过什么吗？”
林枫一愣。
“说过什么？”
林婉儿道：“它说，药神当年曾经留下一句话——‘真正的药神府，在时空的尽头，等待有缘人’。我当时不明白什么意思，现在想想，应该就是指这个有时空之印的地方。”
林枫心中一震。
时空的尽头？
难道药神府，真的在归墟海眼深处，那个连时间都混乱的地方？
“看来，我们必须再去一次归墟海眼了。”他道。
慕容雪和林婉儿同时点头。
三人将古籍放回原处，离开藏书阁。
云清正在外面等候，看到他们出来，问道：“找到了？”
林枫点头。
“找到了。多谢云清师姐。”
云清摆摆手。
“不必客气。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林枫道：“再去一次归墟海眼。”
云清眉头一皱。
“还去？上次差点死在那里，这次还要去？”
林枫看着她，认真道：“必须去。药神府在归墟海眼深处，那里可能有我们需要的答案。”
云清沉默片刻，道：“我陪你们去。”
林枫摇头。
“云清师姐，你已经帮了我们很多，这次不能再麻烦你了。”
云清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不是帮你。我是帮慕容师妹。她是我天剑宗的传人，我不能看着她去送死。”
慕容雪走过来，轻轻握住云清的手。
“云清师姐，谢谢你。但这次真的不用。我们三个去就行。”
云清看着她，沉默良久，终于点头。
“好。但你们要答应我一件事。”
“云清师姐请说。”
云清一字一句道：“活着回来。”
慕容雪微微一笑。
“会的。”
三人告别云清，离开天剑宗，踏上前往归墟海眼的路途。
这一次，他们准备得更加充分。
林枫将从归墟海眼带回来的混沌珠彻底炼化，初步掌握了它的使用方法。混沌珠是先天灵宝，虽然力量还没有完全恢复，但已经能提供不少帮助。
慕容雪将雪魄剑中的传承进一步消化，剑道造诣更上一层楼。她的修为虽然还是仙君中期，但战力已经堪比仙君后期。
林婉儿则利用从药神遗迹带出来的资源，炼制了大量丹药。有疗伤的，有恢复仙元的，有解毒的，有提升战力的，应有尽有。她还特意炼制了几枚“破障丹”，可以在关键时刻强行突破修为。
一个月后，他们再次来到归墟海眼外围。
站在那片熟悉的虚空中，望着远处那个巨大的漩涡，三人都有些感慨。
“上次来的时候，差点死在这里。”林枫道。
慕容雪点头。
“这次不会了。”
林婉儿握紧拳头。
“对！这次我们一定能找到药神府！”
三人相视一笑，化作三道流光，朝归墟海眼深处飞去。
这一次，他们对归墟海眼的环境更加熟悉，避开了许多危险区域。遇到煞灵，能躲就躲；遇到阵法，能绕就绕。实在躲不过绕不过的，就三人联手，速战速决。
三天后，他们抵达了上次发现混沌殿的地方。
那座巍峨的宫殿，依旧静静悬浮在虚空中，散发着淡淡的灰色光芒。
“要进去看看吗？”慕容雪问。
林枫想了想，摇头。
“不了。混沌殿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拿的东西。我们的目标是药神府，按照星图上的标注，应该还在更深处。”
他取出星图，仔细对照。
星图上，药神府的标记在归墟海眼的最深处，那里已经接近漩涡的核心。
“继续前进。”
三人继续深入。
越往深处，危险越多。
这里的煞灵比外围强了数倍，甚至出现了金仙巅峰的存在。有一次，他们遇到了一头由纯粹的死气凝聚而成的煞灵王，那东西虽然没有智慧，但实力恐怖无比，三人联手才勉强将其击退。
这里的阵法也更加复杂。有些阵法已经运转了无数岁月，依然威力惊人。最危险的一次，他们误入了一座残缺的杀阵，被困了整整三天，才找到破阵的方法脱身。
这里的时空也更加混乱。有时候，他们明明向前飞了很远，回头一看，却发现自己在原地打转。有时候，他们明明只飞了一小段距离，却感觉过去了很久很久。
但三人没有放弃。
因为他们知道，药神府就在前方。
半个月后，他们终于抵达了星图上标注的位置。
那是一片死寂的虚空，没有任何星球，没有任何碎片，没有任何光芒。只有无尽的黑暗，吞噬着一切。
但在黑暗中，隐隐可见一道若有若无的光芒。
那光芒极淡，淡到几乎无法察觉。但在场的三人都是强者，神魂强大无比，很快就捕捉到了那道光芒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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