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的光线,漫过冬木市的屋顶和街道,也渗入了远坂宅邸高大的窗户。
所有人都回来了,带着满身的疲惫、伤痛与未解的纠葛。
间桐雁夜在强行接住坠落的樱之后,没过多久就彻底失去了意识,被暂时安置在客房中。
他身上的伤口已经简单处理过,但由于魔力透支,他恐怕要昏迷一段时间了。
远坂凛那边也好不到哪里去。
透支魔力、强行爆发、擦伤、摔伤,加上一整夜紧绷神经的煎熬,早已让她精疲力竭。
但她依然强撑着,小小的身体挺得笔直,那双宝石般的眼眸固执地不肯闭上,紧紧跟随着走在最前面的父亲——远坂时臣。
回到家,将樱也安置在另一间客房后,客厅里只剩下父女二人。
二人之间沉默了很久。
远坂凛深吸一口气,率先开口。
她的声音因为疲惫,而变得有些飘忽。
“父亲,关于樱的事情......”
“凛,你昨夜的行为太过莽撞,魔力使用也极不规范,险些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现在你需要休息。”
远坂时臣打断了她,语气恢复了惯有的语调。
“我不需要休息!”
凛猛地提高声音,小拳头紧握。
“我在说樱!父亲!您亲眼看到了!那些虫子!那个间桐脏砚!那绝对不是正常的魔术师!樱绝对不能去那种地方!”
远坂时臣眉头蹙起,目光没有与女儿对视,而是落在壁炉上方那副远坂家先祖的画像上。
“凛,注意你的言辞。”
“间桐家是传承悠久的魔术名门,与我们远坂家是平等的盟友。”
“我们应当给予基本的尊重。”
“尊重?那种浑身邪气、用虫子抓小孩的家伙,需要什么尊重?!”
凛激动地开始反驳。
“既然您怀疑,为什么不去调查清楚?”
“查清楚间桐家到底在用什么样的魔术!樱过去到底会经历什么!”
“凛!”
远坂时臣的声音严厉起来。
“随意探查其他魔术师家族的秘传,是极大的禁忌和不敬!”
“魔术师的世界有其约定俗成的规则与边界!这不是孩童的任性可以打破的!”
“规则......规则比樱的未来更重要吗?!”
凛的眼眶红了,声音里带上哭腔。
“您是我和樱的父亲啊!您难道一点都不担心吗?!”
远坂时臣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够了。”
远坂时臣抬起手,指尖亮起一点温和的魔力光芒。
“你需要冷静一下,凛。”
“睡一觉吧,醒来后我们再谈。”
这是一个简单的放松与安眠的魔术,凛丝毫没有防备的中招了。
“父......”
凛只来得及吐出一个音节,强烈的困意就席卷了她。
她身体一软,被远坂时臣伸手扶住。
看着女儿即使在睡梦中依然紧蹙的眉头,远坂时臣的眼神复杂地闪烁了一下,随即露出一副疲惫的神色。
远坂时臣将凛抱回她的房间,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在门口驻足片刻,最终转身离去,轻轻带上了门。
他没有去休息,而是直接走向了位于宅邸地下深处的魔术工坊。
他坐到工作台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台面光滑的木头纹理。
整理着自己的思绪。
就在这时,工坊角落一台老旧的留音机,突然发出了“滋滋”的电流声,接着,一个不带什么感情色彩的声音传了出来。
“老师,早安。希望没有打扰到您。”
是言峰绮礼。
远坂时臣定了定神,对着话筒。
“绮礼。有什么事吗?”
“并无特别事务。”
“只是感知到昨夜港口方向魔力激荡,随后又察觉到老师宅邸附近有异常波动,有些担心老师的状况。”
“无妨,已经处理了。”
远坂时臣简略地回答,不欲多谈。
短暂的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言峰绮礼的声音再次响起。
“老师......您似乎在为什么事情而困扰。”
“是有关令爱的事情吗?”
远坂时臣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想要否认。
“不,只是一些战术上的考量......”
言峰绮礼语气恭敬的打断了他。
“老师,您教导过我,魔术师的意志应当坚定如磐石,抉择当遵从本心与本族的利益。”
“若内心已有倾向,便不应被无谓的情感或旁枝末节所动摇。”
这番话,似乎完美的塞到了远坂时臣此刻最摇摆的地方。
电话那头仿佛察觉到了老师的沉默,言峰绮礼继续说道。
“间桐家是值得信赖的盟友,其家主(间桐脏砚)更是资历深厚的长者。”
“将拥有优异资质的次女过继,既能保全她的天赋,又能加深两家的羁绊,此乃双赢之举。”
“些许‘外表’上的差异,或许只是我等未能理解的古老魔术的独特表现形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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