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欧尼,”年纪最小的李贤瑞有一次终于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趁着练习间隙偷偷地凑到金秋天身边小声地问道,“你说,宥真欧尼和元英欧尼,她们俩和梁PD nim,到底是什么关系啊?怎么感觉……那么奇怪呢?”
“嘘——”金秋天立刻伸出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她警惕地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喝水的安宥真和张元英,然后压低了声音对李贤瑞说道,“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不看,更不该说的别说。我们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好好练习,等着出道就行了。明白吗?”
作为队里年纪最大的大姐,金秋天深知在这个复杂的圈子里生存的第一法则,就是管好自己的耳朵和自己的嘴。
李贤瑞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但那双充满好奇的眼睛,还是忍不住地往那“三角中心”瞟去。
……
这样的日子,在紧张而又充实的练习中,一直持续到了四月底。
这天,梁赟接到了大学时期一个关系很好的学长的电话。电话里,学长告诉他,他们系里一位德高望重的教授马上就要退休了,为了感谢教授多年的教诲,系里准备在学校的礼堂里,为教授办一个荣休派对,邀请所有曾经受过他教导的学生都回去聚一聚。
梁赟想了想,自己确实也很久没有回过学校了。自从出道后,他就一直忙于各种工作,几乎没有时间去回味那段大学时光。于是,他便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他和方子一起回了一趟久违的延世大学。
春末的校园,绿树成荫,充满了生机和活力。走在熟悉的林荫道上,看着那些穿着T恤和牛仔裤,抱着书本,三三两两,来来往往的学弟学妹们,梁赟感觉自己那颗被娱乐圈的浮华和喧嚣包裹得有些疲惫的心,也仿佛被这清新的空气洗涤了一遍,变得年轻而又充满了朝气。
荣休派对上,他见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
“呀!梁赟!真的是你啊!比电视上还帅!”
“我的天,这不是我们系的骄傲,大明星L.Y吗?快来给我们签个名吧!”
同学们热情地将他团团围住,让他有些招架不住,也有些恍如隔世。
他耐心地给每一个来向他索要签名的同学都签了名,还和他们拍了很多合影。
派对结束后,他还和几个大学时期关系特别好的朋友,包括那个邀请他的学长,一起去了学校后门那家他们疫情前经常光顾的小酒馆,喝了点酒,吃着烤肉,聊了很多过去发生的糗事和趣事。
那是一个非常愉快的夜晚。
他感觉自己像是坐上了时光机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可以为了一个不切实际的梦想而彻夜不眠的大学时代。
然而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就是这个充满欢声笑语的夜晚给他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巨大灾难”。
三天后,当他正在工作室里,戴着耳机,专心致志地为《ELEVEN》进行最后的修改时,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的没有备注的号码。
他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地接了起来。
“请问是梁赟xi吗?我们是首尔市疾病管理厅的工作人员。”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声音听起来非常严肃,不带任何感情的男人声音。
梁赟的心里猛地“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了心头。
“是的,我是。请问……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梁赟xi。”那个声音继续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根据我们的流行病学调查,您在三天前,也就是4月26日晚,曾经与一名新冠肺炎的确诊患者,在同一空间内有过密切接触。现在,我们需要依法对您进行为期十四天的居家隔离。请您从现在开始,立刻返回您的住所,不要再与任何人接触。稍后会有社区工作人员上门,为您进行第一次核酸检测,并告知您具体的隔离要求。”
“……卧槽”
梁赟感觉自己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确诊患者?密切接触?居家隔离?
他努力地在脑海中回想着三天前那个派对的每一个细节。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是那个找他要签名的,长得很可爱的学妹?还是那个喝多了酒,非要拉着他称兄道弟的学长?
他完全没有头绪。
他像个机器人一样,机械地挂断了电话,然后立刻又拨通了方子的号码。
“喂?方子,你……”
“卧槽!兄弟,救救救救!!!老子被隔离了!”电话那头的方子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就带着哭腔哀嚎了起来“我就回了趟学校,参加了个派对,怎么就成密接了呢?老子现在被关在学校的隔离宿舍里,哪儿也去不了!点的炸鸡外卖也送不进来了……没有吃的老子怎么活啊!卧槽,我不要天天吃泡菜啊!……”
梁赟听着方子那撕心裂肺的哭诉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他自己现在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哪里还有功夫去安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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