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鸿运,从小就懂事,跟着我们吃苦不少。”陈映民的语气缓和了些,“我当年三进阿坝,顾不上家,都是她妈一个人拉扯孩子们。鸿运排行老二,帮着家里分担了很多,我对她一直心存愧疚。”
离翁认真道:“叔叔,我知道鸿运的好。她善良、勤劳、有担当,能和她在一起,是我的幸运。请您放心,我这辈子都会好好待她,不让她受委屈。”
陈映民看着离翁眼中的真诚,沉默了片刻,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小布包,递了过去:“这是鸿运的护身符,是她小时候我去寺庙求的,能保平安。你们这次回金川,路途遥远,让她带着。”他顿了顿,又道,“我和她妈都觉得你是个可靠的孩子,八字合了,缘分便定了。过年回来,我和你阿姨请媒人去你家走一趟,把亲事正式定下来。”
离翁双手接过布包,心里满是感动:“谢谢叔叔信任,我一定照顾好鸿运,也一定孝敬您和阿姨。”
一旁的陈鸿运看着父亲与离翁相谈甚欢,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父亲的认可,让她心里的石头落了地,也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憧憬。
出发那天,天刚蒙蒙亮,离翁便背着两大包行李,牵着陈鸿运的手,踏上了前往金川的路途。汽车缓缓驶出车站,在雪域连绵的群山中奔驰。陈鸿运靠在车窗边,好奇地看着窗外的一切,冬日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她脸上,温暖而柔和。汽车抵达马尔康后,两人又换乘了去金川的长途汽车。汽车沿着盘山公路缓缓行驶,山路蜿蜒曲折,一侧是陡峭的山壁,一侧是深邃的峡谷。陈鸿运起初还有些紧张,紧紧抓着离翁的手,后来渐渐被窗外的雪景吸引。远处的雪山巍峨耸立,山顶覆盖着皑皑白雪,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山间的溪流结了薄冰,晶莹剔透;偶尔能看到山间的村落,屋顶上积着雪,炊烟袅袅,宛如世外桃源。
“金川的雪景比这里还要美。”离翁看着她痴迷的样子,笑着说道,“我们老家在大金川河畔,冬天的时候,河水结了冰,两岸的梨树都落满了雪,白茫茫一片,特别好看。”
“那我一定要好好看看。”陈鸿运眼中满是期待。
汽车行驶了整整一天,终于在傍晚时分抵达了金川县城。离翁的老家在县城36公台的安宁村落,下车后在县城住了一宿,第二夭离翁背着行李,牵着陈鸿运的手,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雪地里。寒风呼啸着吹过,却吹不散两人心中的暖意。
远远地,陈鸿运便看到村落里有一盏灯亮着,越来越近,她隐约看到两个身影站在门口张望。离翁加快了脚步,高声喊道:“爸!妈!我回来了!”
门口的两位老人立刻迎了上来,正是离翁的父母。父亲离守义穿着一件灰色的棉袄,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神却格外明亮;母亲赵桂兰围着一条蓝色的头巾,手里还拿着一件厚外套,快步走到离翁身边,上下打量着他:“儿啊,可算回来了,路上冷不冷?”
“不冷,妈。”离翁笑着把陈鸿运拉到身前,“爸妈,这就是鸿运,陈鸿运。”
陈鸿运连忙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叔叔阿姨,您好,我是鸿运。”
赵桂兰连忙拉住她的手,细细端详着她,脸上笑开了花:“好,好,真是个俊俏的姑娘,比照片上还好看。快进屋,外面冷,冻坏了可不行。”
离守义也笑着点点头:“一路辛苦了,快进屋暖和暖和。”
走进屋里,一股暖意扑面而来。屋里生着一个火塘,火苗跳动着,映得整个屋子暖意融融。火塘边放着板橙,桌上摆着瓜子、花生和水果,都是特意为他们准备的。
赵桂兰拉着陈鸿运的手,让她坐在火塘边,又给她倒了一杯热茶:“孩子,一路颠簸,肯定累坏了。喝点热茶暖暖身子,饿不饿?我给你们煮了腊肉稀饭,马上就好。”
陈鸿运接过茶杯,暖意从指尖传到心底,她笑着说道:“谢谢阿姨,我不饿,路上吃了东西。您别忙活了,坐下歇歇吧。”
“不忙,不忙。”赵桂兰笑得合不拢嘴,“你第一次来我们家,可不能怠慢了。你叔叔特意杀了一头猪,熏了腊肉,还酿了青稞酒,就等着你们回来呢。”
离守义坐在一旁,看着陈鸿运,越看越满意:“鸿运啊,听我家离翁说,你父亲是老革命,三进阿坝州,真是了不起。我们家虽然是农民,但也最敬重革命军人,你父亲为国家做了那么多贡献,是英雄啊。”
提到父亲,陈鸿运脸上露出了自豪的神情:“我爸常说,当年解放阿坝,平叛维稳,都是应该做的。他总教育我们,要爱国爱家,踏实做事。”
“说得好,说得好。”离守义连连点头,“做人就该这样,踏实本分,有担当。离翁这孩子,从小就倔,但心眼实,你以后多担待他点。你们俩八字合,缘分天定,以后好好过日子,我们做父母的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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