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晓辞琼岛烟霞里,暮入三亚锦绣中。
浪拍长堤摇碧树,风穿椰影戏飞鸿。
各族同醉南天月,千里皆欢海畔风。
最是此行多胜意,寸心长系九州同。
四川省各民族参观团的大巴车驶离海口地界时,天边正悬着一轮温润的朝阳,金色的光芒洒在车窗上,给车厢里的欢声笑语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光晕。昨日在海口的参观考察还意犹未尽,老街的骑楼、港口的帆影、产业园里的繁忙景象,都还在众人的脑海里一一回放,今日听闻要奔赴三亚,这颗被南国风光撩拨得愈发炽热的心,更是按捺不住地雀跃起来。
广东民委的李主任坐在前排,回头朝着满车厢期待的脸庞朗声笑道:“各位同胞,咱们这就往三亚去了!海口是海南的省会,藏着浓郁的人文底蕴,三亚可就是咱们南海之滨的一颗璀璨明珠了。这里有碧蓝如洗的大海,有洁白似雪的沙滩,有奇峻挺拔的山岭,还有说不尽的热带风情。这一路咱们边走边看,保准让大家看得尽兴,玩得舒心!”
李主任的话音刚落,车厢里就炸开了锅。来自凉山彝族自治州的尔古大叔摩挲着粗糙的手掌,黝黑的脸庞上满是向往:“三亚!早就听人说过‘三亚归来不看海’,今日能亲眼见见,可算是了却了我半辈子的心愿!”身旁的藏族姑娘卓玛闻言,也兴奋地攥紧了手里的布袋,那里面装着连日来捡拾的贝壳,此刻正随着车身的颠簸轻轻作响:“李主任,三亚的海边是不是有很多好看的珊瑚呀?我还想捡些小海螺,带回去给村里的孩子们做风铃呢。”
离翁坐在车厢中部靠窗的位置,指尖轻轻敲打着车窗,目光望向窗外不断掠过的南国景致。道路两旁的椰树亭亭玉立,像是列队欢迎的仪仗队,翠绿的椰叶在风中摇曳生姿,偶尔还能看到熟透的椰子沉甸甸地挂在枝头,仿佛随时都会坠下来。远处的田野里,热带作物长势喜人,槟榔树、橡胶树错落有致,勾勒出一幅生机勃勃的田园画卷。
离翁的思绪,也随着这一路的风光飘向了远方。他想起自己年轻时,也曾翻阅过无数关于三亚的典籍,知道这里古称“崖州”,是古代贬谪官员的蛮荒之地,也是无数文人墨客笔下“天涯海角”的所在。可如今,车窗外的景象早已不见半分荒凉,取而代之的是日新月异的繁华,一条条宽阔平坦的公路纵横交错,一座座拔地而起的高楼鳞次栉比,这般沧海桑田的变迁,怎能不让人感慨万千。
“离翁,您看那边!那是不是就是三亚的地标呀?”来自川南的苗族姑娘阿彩忽然指着窗外惊呼道。众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远处的山岭之上,一尊洁白的雕像傲然矗立,身姿优雅,宛若下凡的仙女。李主任笑着解释道:“那就是三亚的鹿回头雕像!传说古代有一位黎族青年,为了追赶一只神鹿,翻山越岭来到了这片海湾,神鹿在山崖边回头,化作了一位美丽的黎族姑娘,与青年结为夫妻,从此在这里繁衍生息。鹿回头也因此成了三亚的象征,寓意着美好与团圆。”
“好美的传说!”卓玛听得入了迷,眼睛里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就像咱们各民族之间的情谊一样,兜兜转转,终究会走到一起,成为一家人。”卓玛的话,引得车厢里响起一片赞同的掌声。来自阿坝州的藏族干部洛桑深有感触地说道:“是啊,不管是汉族、彝族、藏族,还是苗族、羌族,咱们都是中华民族大家庭的一员,就像这三亚的山海一样,相依相偎,密不可分。”
约莫过了两个时辰,大巴车缓缓驶入三亚市区。刚一进城,众人就被这座海滨城市的独特魅力深深吸引。街道两旁的热带花卉开得正艳,三角梅姹紫嫣红,凤凰花如火如荼,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与海风的咸湿气息,让人神清气爽。道路上的车辆川流不息,街边的商铺琳琅满目,身着各色服饰的人们来来往往,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李主任带着大家先来到了三亚湾。站在岸边放眼望去,蔚蓝的大海一望无际,海浪一波接着一波地涌上沙滩,泛起层层叠叠的白色浪花。沙滩上,游人如织,孩子们在沙滩上追逐嬉戏,大人们则或漫步,或休憩,享受着这难得的惬意时光。尔古大叔迫不及待地脱下鞋子,光着脚丫踩进沙滩里,细软的沙子从脚趾缝里钻出来,痒痒的,暖暖的,让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舒服!太舒服了!这沙子比咱们山里的棉花还要软和!”
卓玛和阿彩也跟着跑向海边,任凭海浪打湿裙摆。卓玛弯下腰,在沙滩上仔细地搜寻着,不一会儿就捡到了一枚带着螺旋纹路的海螺。她兴奋地举起来,朝着离翁的方向喊道:“离翁,您看!这海螺能吹响吗?”离翁笑着走过去,接过海螺放在嘴边轻轻一吹,“呜呜”的声音便随风飘远。卓玛和阿彩听得入了迷,也学着离翁的样子吹了起来,清脆的螺声与海浪的拍打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动人的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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