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像一根温柔的针,轻轻刺破了白莯媱汹涌的情绪。
她猛地咬住下唇,硬生生将喉间的哽咽咽了回去,肩膀的抽动渐渐平息,只是眼眶依旧红得吓人。
只是声音与白老爷子样带着浓重的鼻音,又带着愧疚:“爷爷,是我不好,不该惹你担心的。”
白老爷子听着她强压下哭泣,心里更是酸涩,他轻轻叹了口气,眼底的失落慢慢被暖意取代,语气也柔和了下来:
“傻孩子,说什么傻话。爷爷不求别的,只要知道你在那边好好的,能与爷爷聊聊天,能视频见上一面,就够了。别的,咱不强求了,不强求了。”
随即话锋轻轻一转,语气也添了几分温和:
“媱媱啊,这件事,你也得告诉小余一声。那孩子为了你的事,连着几天没合眼,请假陪着爷爷守了好些天,今日才刚回医院,那边实在是走不开人。”
白莯媱闻言嗯了一声,声音轻哑却透着茫然:“爷爷,我知道了。”
挂了和爷爷的电话,白莯媱握着手机,指尖在余浩宇的号码上反复摩挲,直到屏幕暗下去又被她按亮,才终于按下了拨打键。
另一边,医院的休息室里,余浩宇刚瘫坐在椅子上,满身的消毒水味都混着疲惫。
一场长达四小时的手术耗尽了他所有心神,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就在这时,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他猛地一怔——阿媱。
是她!
余浩宇瞬间像是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先前的困顿疲乏一扫而空,原本紧绷的眉眼也瞬间舒展,唇角不自觉地扬起。
他几乎是立刻接起电话,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急切,却又刻意放柔了语调:
“阿媱,等我一会儿,我刚做完一场手术,这就出手术室,咱们好好聊。”
话音未落,他已经起身快步往外走,连身上还没来得及脱下的无菌服都顾不上,脚步匆匆地朝着走廊尽头的安静区域走去。
听到余浩宇温和又带着急切的声音,白莯媱原本悬着的那颗心,瞬间就落回了实处,紧绷的神经也跟着松弛下来。
嘴角不自觉地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心里默默念着:浩宇真的很好。
她没有多说那些沉重又狼狈的过往,只是挑着轻描淡写的话讲: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回来了一趟,后来又走了,走之前还和我告了别。
这几天我一直昏昏沉沉地睡着,所以才没能联系你。”
那些关于毁容的灼痛、被弃于乱葬岗的绝望,她一个字也没提,只将所有的不堪都藏在了话音之外。
余浩宇在那头安静地听着,末了才了然地应了一声:“原来是这样!”
白莯媱弯了弯眉眼,语气里染上几分轻快的撒娇意味:
“当然啦,说起来,我都好些天没尝到人间烟火的味道了,现在饿得厉害。”
电话那头的余浩宇几乎是立刻接话,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等着,我这就去给你送牛肉面!”
“好!”白莯媱脆生生地应下,眉眼间满是藏不住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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