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叶若依几人看着焰灵姬憋屈抓狂的模样，终于憋不住笑出声来。这位百越女王向来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此刻的表情着实罕见。
我很可笑吗？焰灵姬眯起那双妖媚的眼睛。
刹那间，天人境的威压笼罩了整个雪月城后山。
天人强者？！
正在议事的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同时变色。作为半步天人的地榜高手，他们对这种气息尤为敏感。
我已入天人境，有访客到访，不必担忧。明日再与你们细说。
李寒衣的声音适时传来，二人脸上顿时浮现喜色。
寒衣竟突破天人了！
没想到她会是我们三人中第一个突破的。
这下师兄去海外仙岛的计划可以提前了。
无心的麻烦也能早日解决。
只是前些日子见她距离突破尚有时日，怎会突然......
想必是遇到了什么机缘，就如这位天人境的朋友，我们也不曾知晓。
也罢，明日详谈便知。
两人由衷地为李寒衣感到高兴。雪月剑仙踏入天人境，对整个雪月城都是大喜事。
李寒衣衣袖轻拂，将焰灵姬的气势尽数收敛，淡淡道：夜深了，莫要惊扰他人。
叶若依四人连连点头，心有余悸地抚着胸口。面对天人威压，她们连抵抗的念头都生不出。
“妹妹说得对，是我太较真了。”焰灵姬收敛气势，优雅地将双腿搁在长凳上，笑吟吟道：“不知妹妹想问他什么有趣的事？”
听她这么问，李秀宁四人也不约而同望向李寒衣，眼中满是期待。毕竟先前赵璧的回答总能透露出不少秘密，若能好好把握提问机会，说不定能获得意外收获。
“姐姐莫非有主意？”李寒衣将佩剑横放膝前，身姿挺拔如出鞘利剑。
“当然有！”焰灵姬忽然凑近，附耳轻语：“你可以问他最牵挂哪位夫人，或者问问哪些姑娘曾与他有缘无分。”她眼波流转，“若你问得出口，不妨打听他最欣赏哪位夫人的...本事呢？”
这话让叶若依等人顿时羞红了脸。前两个问题还算寻常，最后这句分明是存心戏弄人。
“你倒是不嫌害臊，要把闺房私事拿来做谈资？”李寒衣蹙眉嗔怪。有这妖精在，难怪赵璧的后院总不得安宁。
“这有何妨？”焰灵姬把玩着指尖跃动的火苗，“让外人知道我们这些夫人手段了得，不正好能震慑那些心怀不轨之徒？”
李寒衣无言以对。她分明听见对方将“本事”刻意说成闺中秘事，这会儿又改口称修为，分明是在戏耍众人。
“几位妹妹脸红什么？”焰灵姬忽然转向李秀宁四人，“莫非...在想什么不该想的事？”
四人慌忙告饶：“姐姐恕罪，我们方才不该偷笑。”她们默契地对视——论修为不及这位，论脸皮更比不上，不如趁早认输。
“我又没怪罪，慌什么？”焰灵姬指尖腾起一簇火焰。
“适可而止。”李寒衣出声制止，看着被捉弄的四人，后悔带这妖女来雪月城。“你那些问题不妥。前两次提问都绕着闺阁之事打转，若再这般，以他的敏锐定会起疑。”
司空千落等人连连称是，纷纷帮着出谋划策，讨论该问些什么才合适。
焰灵姬懒得动脑筋，像只猫一样懒洋洋地靠在柱子边，拿起酒杯问道：看你这么有把握，应该早就想好要问什么了吧？
那当然！李寒衣轻轻点头，在日记本上写下一行字。
其他几个姑娘见状，都低头看去。
【李寒衣提问：请简单说说李长生的一生！】
噗——
焰灵姬一口酒喷了出来，瞪大眼睛看着李寒衣。
这就是你想了半天问出来的问题？
宋玉致她们四个也都一脸困惑地望着李寒衣。
这问题跟直接告诉赵璧是她李寒衣问的有什么区别？
李寒衣轻笑一声：你们忘了上官海棠的事吗？
上官海棠？
五个姑娘都皱起眉头。
但很快，叶若依就明白了：寒衣姐的意思是，你在学上官海棠，故意问这个问题，反而能让赵璧不起疑？
没错。李寒衣点头：小道士刚在日记里提到师父，我也刚和他见过面。
表面上看，我问这个问题会暴露自己。
但你们觉得，我会想不到这一点吗？
有道理。焰灵姬点点头，突然一拍桌子：你骗三岁小孩呢？
上官海棠那是摸透了人心，可你这个风险太大，根本就是在赌！
我确实是在赌。李寒衣坦然承认。
她不只是在赌，其实还有自己的小心思。
随着事情越来越复杂，以赵璧的聪明，她们能看见日记这件事迟早会被发现。
要是大家心知肚明还好，可万一小道士觉得自己被骗了，难免会有隔阂。
现在这么一问，以后就能理直气壮地说：我当时问得那么明显，就是在提醒你，你自己没发现能怪我吗？
女人嘛，有个理由撒个娇，事情也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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