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望向窗外,眼神再次变得幽怨:“我现在宁愿去给房东小姐当端茶送水的小弟,至少还能闻到点人间烟火气……和美食的香气。”
切希尔看着他这副样子,诡笑着摇了摇头:“没救了你。不过,我倒是很好奇,等陛下真的醒了,你打算怎么解释你和那位‘房东小姐’之间……嗯……过于‘融洽’的关系?”
萨尔德加缪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用夸张的语气掩饰道:“哎呀呀,切希尔,你这话说的,我和房东小姐那可是纯洁的房东与租客关系!最多……再加上一点点对强者的欣赏,和对美食美酒的共同追求!陛下他老人家日理万机,怎么会关心这种小事呢?”
切希尔只是笑,那笑容意味深长,仿佛看透了一切,却又什么都不说破。
她的身体开始逐渐淡化。
“行了,不打扰你‘望穿秋水’了。我去看看能不能把‘三月兔’从时间夹缝里捞出来,毕竟少了他,茶会都不完整了,虽然他现在可能也没心思喝茶了~” 伴随着一阵空灵的笑声,柴郡猫的身影和她的诡笑一同消失在空气中。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萨尔德加缪一人。
他脸上的伪装彻底卸下,只剩下深深的无奈和对远方“自由”生活的无限向往。
他掏了掏自己的帽子,从里面摸出一颗包装精致、散发着淡淡草莓香气的糖果——这是上次分别时,他趁索蕾娜不注意,偷偷从她——大概率是准备给赤丹的——零食袋里顺来的。
他剥开糖纸,将糖果放进嘴里,酸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却更勾起了他对艾索伦德大陆那些鲜活、温暖或者说,有趣又危险的事物的思念。
“房东小姐……”他含着糖,含糊不清地、可怜巴巴地再次低语,“你们可要好好的啊……等我能出来了,一定要请我吃顿好的补回来……不然我可太亏了……”
萨尔德加缪的哀怨并未持续太久,因为永寂殿堂的“热闹”从来不会缺席,尤其是在这种高压等待的时期,各位团长们那独特的个性与能力,总会在不经意间碰撞出令人啼笑皆非的火花。
就在萨尔德加缪对着那颗草莓糖伤春悲秋时,他房间的墙壁突然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荡漾起一圈圈涟漪。
紧接着,一个银白色的、蓬乱的头颅猛地从墙壁里“钻”了出来,深红色的眼眸布满血丝,把萨尔德加缪吓了一跳,差点把糖咽下去。
“时间!时间不对了!”三月兔亚伯拉罕·怀特语速快得像连环弩箭,他的身体还卡在墙里,只有脑袋急切地四处张望,“我的怀表!它告诉我现在应该是下午茶时间!但殿堂的主时钟显示是午夜!而我体内的生物钟觉得是黎明!哪个才是真的?!我该喝茶还是该睡觉还是该看日出?!这太混乱了!太令人焦虑了!”
萨尔德加缪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亚伯拉罕,首先,把你那昂贵的脑袋从我的墙里拔出去,维修费很贵的。其次,在魔域讨论‘真实时间’本身就是一个伪命题。最后,鉴于你刚刚从时间夹缝里被捞出来,我建议你相信殿堂主时钟……或者干脆闭上眼睛,爱干嘛干嘛。”
“闭上眼睛?”三月兔仿佛听到了什么恐怖的建议,“那会错过关键的时间节点!万一陛下就在我闭眼的瞬间苏醒呢?万一重要的会议就在那时召开呢?万一……万一茶凉了呢?!”
他越说越激动,脑袋在墙里剧烈晃动,震得墙皮簌簌落下。
萨尔德加缪扶额:“……好吧,那你继续焦虑吧。不过麻烦换个地方,我要‘望穿秋水’,需要安静。”
就在这时,房间角落的阴影里,传来一个冰冷而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女声:“吵死了,兔子。还有你,萨尔德加缪,你的怨念都快实体化成幽灵了。”
第七团长伊里亚德·冯·特瑞斯卡,那位“红心皇后”,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
她高高盘起的鎏金长发一丝不苟,暗红色哥特礼服裙摆上的扑克牌图案仿佛在无声流动。
她手中把玩着那面青铜手持镜,苍白的面容上,蓝色的上扬眼影让她看起来更加威严……且烦躁。
“如果你们实在闲得发慌,”她冷冷地说,“我不介意用我的‘女王的审判’帮你们活动一下筋骨,保证让你们没空去想那些无聊的事情。”她手中的镜子反射出危险的红光。
萨尔德加缪和刚从墙里拔出脑袋的三月兔同时打了个寒颤。
这位红心皇后可是说动手就动手的主,而且她的七重烈狱魔法绝对不是闹着玩的。
“呃,不必了,伊里亚德大人!”萨尔德加缪立刻换上标准的、毫无破绽的微笑,“我们只是在……进行一些有益身心的时间哲学探讨。”
“对对对!探讨!非常有深度!”三月兔忙不迭地附和,怀表捏得咔咔响。
伊里亚德冷哼一声,身影如同融入红黑色调的背景,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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