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旁的地面上,用某种未知的液体写着几个大字:“生命……需要更好的形态。”
疫君,钟无惑,已然路过。
日利亚帝国沿海的“海鸣村”则传来了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消息——部分村民的身体出现了水晶化的迹象,从皮肤开始,逐渐向内脏蔓延,过程缓慢而痛苦,受害者却奇异地保持着清醒,甚至能说话,只是眼神空洞,反复念叨着“幸福……永恒……”。
一位头戴水晶冠的银发少女曾被人目睹在村外的悬崖边出现,手持逆十字权杖,笑容悲悯。
白皇后,维多利亚·玛丽·内维尔,开始播撒她“强制”的恩赐。
……
这些分散在不同帝国、看似毫无关联的袭击事件,如同瘟疫的源点,迅速通过各国情报系统和圣灵会的渠道,汇聚到了莫兰学院。
院长塔会议室内,气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凝重。
伊亚拉面前的光屏上,清晰地标注出几个受袭地点,以及初步分析出的袭击者身份和能力特征。
“冯·穆舍尔,毒与瘟疫,确认。”
“钟无惑,梦境与遗忘,高度疑似。”
“维多利亚·内维尔,扭曲与水晶化,确认。”
“精准、分散、具有强烈个人风格。制造恐慌,测试反应,削弱边境防御,可能……收集某种‘资源’。”伊亚拉的声音依旧平板,但内容却让人心头发沉。
桃红气得脸色发白:“他们怎么敢?!竟然同时在三帝国境内动手!”
飞琼冷静分析:“这恰恰说明,萨斯苏醒在即,他们需要制造足够的混乱来牵制我们的注意力,甚至可能……这些袭击本身就是某种庞大仪式的一部分。”
莫辞轻抚折扇:“魔踪已现,生灵涂炭。我等不可再坐视。”
楚天舒双手按在桌面上,侠客的锐气尽显:“不能再被动防御了!必须主动出击,拔掉这些钉子!同时,联络三大帝国,要求他们立刻放下成见,组建联军,共同布防!”
花时同醉的折扇轻轻敲着手心,狭长的眼眸中精光闪烁:“主动出击是必然。但派谁去,怎么打,需要好好谋划。这些团长没一个是易与之辈,而且……这很可能只是第一波试探。” 他顿了顿,看向一直没说话的索蕾娜,“小索蕾娜,你怎么看?有没有兴趣……去‘郊游’一下?”
所有目光再次聚焦到索蕾娜身上。
索蕾娜正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一个苹果,啃了一口,闻言,慢悠悠地抬起头,紫黑色的眼眸扫过光屏上那些受袭地点的标记,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
“郊游?听起来不错。老是待在学院里,骨头都快生锈了。”
她将苹果核精准地丢进远处的垃圾桶。
“正好,我也想去看看,‘园丁’的花园,‘疫君’的梦境,还有那位‘白皇后’的水晶……到底是个什么成色。”
她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去哪个景点观光,但在场所有人都明白,她这一去,搅动的将是足以影响大陆命运的风云。
(????-)?
玛尔戈拉斯,城堡深处,那间永恒处于非正常时间的房间里。
彩虹色的茶壶还冒着热气,扭曲的钟表滴答着混乱的节拍,但茶会的气氛却与之前大不相同。
萨尔德加缪没有像往常一样在房间里跳跃、歌唱或进行他那些戏剧化的表演。
他独自一人坐在那张漂浮的、椅背弯成问号形状的高背椅上,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着膝盖,那双蓝黑色的、通常闪烁着愉悦或疯狂光芒的眼睛,此刻却低垂着,望着自己交握的双手。
那顶标志性的白色礼帽被随意地放在一旁的地上,仿佛失去了所有魔力。
他蓝色的低马尾也显得有些松散。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与他本性极不相符的……安静。
只有角落里,一只被他遗漏的、戴着迷你单片眼镜的橡皮小鸭子,偶尔发出细微的、如同啜泣般的“嘎吱”声。
突然,萨尔德加缪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抖动了一下。
他并没有哭,但一种浓烈的、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委屈感,如同无形的雾气般以他为中心弥漫开来。
他猛地抬起头,视线似乎穿透了城堡厚重的墙壁,穿越了大陆之间的屏障,精准地“锁定”了遥远艾索伦德某处,那个银发少女的身影。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再是平日里那种高昂、戏剧化的腔调,而是带着一种被压抑的、九曲十八弯的颤音,如同走调的小提琴拉出的哀婉乐章,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幽幽回荡:
“房~东~小~姐~~”
调子拖得极长,每一个字都仿佛在委屈的蜜罐里浸泡了三天三夜,又裹上了一层糖霜般的哀怨。
“您……您怎么能这样……”他继续用那种能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语调诉说着,仿佛索蕾娜对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我那么用心……那么努力地送去了我的‘问候’……那些可爱的小鸭子,它们承载着我的思念……我的……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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