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近切希尔,压低了声音,仿佛在分享一个惊天秘密:“我亲爱的朋友,看来你需要一点……更具体的‘范例教学’。”
他小心翼翼地、如同展示稀世珍宝般,将手中的骨哨托到切希尔眼前。
“你看这个。”
切希尔的金色竖瞳聚焦在那灰白色的骨哨上。
以她的眼力和感知,立刻察觉到了这物件的不凡:那绝非艾索伦德或玛尔戈拉斯的工艺和材质,上面流淌的力量波动古老而奇异,带着一种蛮荒的韵律感,与魔法、斗气、乃至魔族的力量都截然不同,却自成一格,深邃难测。
“这是……?” 切希尔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暂时压过了困惑。
“房东小姐给的。” 萨尔德加缪用一种混合着炫耀与虔诚的语气说道,轻轻抚摸着骨哨光滑的表面,“就在刚才,她路过这里,喝了点小酒,心情似乎不错。然后,我就稍微……表达了一下思念之情,以及对她手中佳酿的真诚赞美。”
切希尔想象了一下萨尔德加缪“表达思念”的画面,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大概能猜到那是什么风格的表演。
“然后呢?” 她追问。
“然后房东小姐嫌我吵,就把它扔给我了。” 萨尔德加缪眨眨眼,“她说,‘一边玩去,别打扰我喝酒。’”
切希尔:“……”
她看看骨哨,又看看萨尔德加缪那毫不掩饰的得意神情,试图理解这两件事之间的逻辑。
索蕾娜因为被烦到了,随手扔出一个明显不是凡品的古老异界之物,用来……打发疯帽子?
这行事风格,怎么听起来比疯帽子还不按常理出牌?
萨尔德加缪继续用那种循循善诱的语气说道:“你看,柴郡猫。在房东小姐眼里,阵营、任务、陛下的‘修正’蓝图……这些我们为之奔波、算计、甚至厮杀的东西,或许还不如她手中那坛酒,或者她一时清净的心情重要。她能随手给出这样的东西,也能随手让钟无惑的‘完美造物’烟消云散,能让白皇后变成水晶摆设……”
他顿了顿,蓝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奇异的光彩:“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所执着、所争斗的一切,在她所在的那个层次看来,可能就像一场过于认真、以至于显得有些滑稽的儿童游戏。游戏的规则、输赢、阵营划分,在真正的‘玩家’眼中,并非不可更改,甚至……并非值得时刻牢记。”
他指了指爱丽丝手中的小铃铛,“小爱丽丝也得到了一个小礼物。为什么?因为她的‘游戏’——把这里变成短暂的‘仙境’——或许在房东小姐看来,比我们其他人死板的‘任务’更有趣一点,至少更……有创意,更不无聊。”
爱丽丝听到提到自己,用力点头,摇晃着小铃铛,发出悦耳的声响。
萨尔德加缪总结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蛊惑般的韵律:“所以,我亲爱的柴郡猫,问‘哪边的’没有意义。我们应该问的是——‘哪边更有趣?哪边更能看到意想不到的风景?哪边更能让我们暂时忘记那些沉重乏味的‘必须’,真正享受这场注定波澜壮阔的‘大戏’?’”
他微微笑着,看着切希尔若有所思的金色竖瞳:“是跟着卡琳,在叹息壁垒前重复着单调的灵魂碾压?是跟着陆申,算计着每一个契约条款和战场规则的漏洞?还是……偶尔也跳出来,像小爱丽丝这样,创造一些纯粹为了‘好玩’的混乱?或者,像我一样,试着去接触、观察、甚至……从那位超越所有剧本的‘房东小姐’身上,蹭到一点真正的、无法预测的‘乐趣’?”
他晃了晃手中的骨哨:“这东西,不仅仅是个玩具。它是一个证明,证明在那些至高存在眼中,‘有趣’和‘心意’,有时候比阵营和任务更‘重要’。跟着‘有趣’和‘无法预测’走,或许,我们能看到这场战争、这个世界,更真实、也更荒诞的一面。这难道不是……最大的乐子吗?”
切希尔沉默了。
她金色的竖瞳在萨尔德加缪认真的脸庞、爱丽丝纯净的笑脸、以及那两件来自索蕾娜的“礼物”之间来回移动。
她想起自己最大的乐趣——看着猎物在她的空间迷宫中迷失、崩溃,享受那种操控与戏弄的快感。
这与萨尔德加缪所说的“有趣”和“观察”,似乎……有某种共通之处?
只是她以前将乐趣局限于敌人的痛苦上,而萨尔德加缪和爱丽丝,似乎将“乐趣”的范围扩展到了整个世界,包括那位他们不敢招惹的房东小姐。
确实,比起执行那些刻板的命令,制造一些连自己都期待下文的混乱,观察那些高高在上的存在出人意料的反应,似乎……更有意思?更符合她“乐子人”的本质?
尤其是,如果这样做,偶尔还能得到来自那种层次存在的、随手抛出的“小奖励”的话……
她脸上的困惑逐渐消散,那标志性的、弧度惊人的诡笑重新浮现,但这一次,笑容里多了几分了然、几分狡黠,以及跃跃欲试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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