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引的事有了眉目,可四人很快发现新的难题——三娘提及办理京城路引费用不菲,再加上往返天炎城的蒸汽火车票价、途中食宿开销,手头这点银子不过是杯水车薪。
“总不能一直靠三娘接济,咱们得自己想办法赚钱。”宇薪看着桌上为数不多的碎银和纸币,语气坚定。
第二天一早,四人便分头行动,在平阳城的街巷里寻找谋生门路。
拓跋猛一身蛮力,最先盯上了城南码头的搬运活计。
码头上货物堆积如山,搬运工们赤着膀子,挥汗如雨地扛着木箱,管事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腰间别着短棍。
“管事的,我来应聘搬运工!”拓跋猛大步上前,声音洪亮。管事上下打量他一番,见他身材魁梧,眼神一亮:“倒是块好料子,不过咱们这儿规矩,先试搬三个时辰,合格了再算工钱,一个时辰给五个铜板。”
拓跋猛咧嘴一笑,卷起袖子便扛起一个半人高的木箱。寻常搬运工扛着这般重的箱子都得佝偻着腰,他却面不改色,健步如飞,一趟下来连气都不喘。
管事看得眼睛发直,可越看心里越嘀咕——这人力气也太吓人了,不像是普通的庄稼汉。
三个时辰过去,拓跋猛足足搬了别人一天的量,管事却支支吾吾不肯给钱:“你这力气太邪门,我看你不是正经干活的,工钱不能给你,赶紧走!”
拓跋猛顿时怒了,攥着拳头就要理论,却被赶来的宇薪拦住。
“算了,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宇薪低声道,他看得出来,管事是怕拓跋猛的实力威胁到自己,再争执下去反而会引人注意。拓跋猛愤愤不平地瞪了管事一眼,终究还是跟着宇薪离开了码头。
另一边,司徒鉴本想凭借识字算数的本事,找个账房先生的活计。
可他到了几家商铺询问,才发现这里的文字虽有象形痕迹,却与学府教授的文字截然不同,他连账本都看不懂,更别说记账了。
几家商铺的老板见他连本地文字都不认识,还一口外地口音,纷纷摆手拒绝,有的甚至还投来鄙夷的目光。
东方既白则想着靠灵活的身手找点活计,他看到街头有杂耍班子表演,便上前毛遂自荐,说自己能表演翻跟头、耍刀枪。
可杂耍班主看了他几招“花架子”(东方既白刻意隐藏了真实实力),摇着头说:“你这功夫中看不中用,吸引不了观众,我们不要。”东方既白碰了一鼻子灰,只能悻悻离开。
四人在约定的街角汇合,个个面带沮丧。“这平阳城赚钱也太难了!”拓跋猛一屁股坐在石阶上,抱怨道,“要么嫌我力气太大,要么嫌我不认识字,要么嫌我功夫不行,真是莫名其妙!”
司徒鉴推了推眼镜,分析道:“我们不熟悉当地的规则和文字,又不能暴露真实实力,想找到合适的活计确实不容易。”东方既白叹了口气:“总不能坐吃山空,再找不到赚钱的方法,别说路引了,咱们连饭都快吃不起了。”
宇薪眉头紧锁,目光扫过街头,思索着对策。就在这时,一个穿着体面、留着八字胡的中年男人走上前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几位壮士看着像是遇到难处了?是不是在找活计?”
宇薪心中一动,打量着男人:“你有合适的活计?”
“那可不!”男人拍着胸脯,“我叫刘三,是‘福顺商行’的管事,我们商行最近要押送一批货物去邻城,正缺几个身手好的护卫。工钱给得高,一趟下来每人给二两银子,比你们干苦力强多了!”
二两银子!四人眼睛顿时亮了。他们打听过得知,平阳城普通人家一个月的生活费也才一两银子,这一趟活计就能赚够两人的路费,确实诱人。拓跋猛立刻道:“这活我们干了!什么时候出发?”
刘三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笑道:“不急,货物明天才准备好,你们跟我先去商行登记一下,今晚就在商行歇息,管吃管住。”
宇薪心中隐隐有些不安,这刘三来得太巧了,而且给的工钱也太高了,不符合常理。
他用精神力试探了一下,发现刘三只是个普通人,没有修炼气息,也没有携带武器。“也好,我们跟你去看看。”宇薪点了点头,他想看看这刘三到底打的什么主意,若是真的押送货物,那自然最好,若是有猫腻,以他们四人的实力,也不怕出什么事。
刘三见他们答应,脸上的笑容更盛,连忙引着他们穿过几条繁华的街道,渐渐走向城西北角的偏僻地带。
这里的房屋越来越破旧,街道上行人稀少,偶尔走过几个路人,也都是眼神躲闪,形色匆匆。
“刘管事,你们商行怎么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司徒鉴忍不住问道。
刘三干咳一声,解释道:“我们商行主要做批发生意,货物多,偏僻地方租金便宜,而且清静,不容易出乱子。”
宇薪的警惕心越来越强,他注意到街道两旁的巷子里,隐隐有黑影晃动,似乎有人在监视他们。“不对劲,小心点。”他用眼神示意三人,三人立刻会意,悄悄绷紧了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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