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鉴则走到桌前,仔细检查着房间内的一切,试图找到一丝线索。
他发现桌椅上没有任何灰尘,显然是经常有人使用,而床上的被褥也叠得整整齐齐,却带着一丝淡淡的陌生气息,似乎有不少人曾在这里住过。
拓跋猛性格最为沉稳,他没有四处走动,而是坐在床边,凝神倾听着院内外的动静。
他听到了护卫们的呼吸声,听到了远处巡逻队伍的脚步声,还听到了主屋方向传来的轻微交谈声,却听不清具体内容,只能隐约分辨出其中有长安公主的声音,还有一个低沉的男声,不知是谁。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院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接着便是脚步声由远及近。
宇薪连忙收回精神力,回到桌边坐下,装作平静的模样,眼角的余光却紧紧盯着房门。
房门被轻轻推开,之前那名陌生的侍女走了进来,语气依旧平淡:“四位殿下请随我来,公主殿下在正厅等候。”
宇薪心中一动,“四位殿下”?这称呼显然不对,他们只是府中的仆人,为何会被如此称呼?
他压下心中的疑惑,跟着侍女走出房门。其他三间房的东方既白、拓跋猛、司徒鉴也先后走了出来,四人目光交汇,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更深的疑惑。
侍女没有解释,只是领着他们朝着主屋走去。路过其他厢房时,宇薪敏锐地发现,那些厢房的门也纷纷被打开,从里面走出了十几名少年,年纪大多在十五六岁到十八九岁之间,衣着各异,有华贵的锦袍,也有普通的布衫,神色更是各不相同,有的惶恐不安,有的故作镇定,还有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与贪婪。
这些少年,显然和他们一样,都是被长安公主以各种名义召入府中,又被分别关押在厢房里的。
宇薪心中咯噔一下,一个荒诞却又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长安公主破格提拔他们,难道并非只是因为他们气质不凡、手艺出众,而是另有目的?这些少年,又为何会被聚集在这里?
十几名少年加上宇薪四人,被侍女们领着,排成一列,朝着主屋走去。
主屋的门敞开着,里面灯火通明,长安公主端坐在正厅的软榻上,身上已经换了一身明黄色的宫装,头戴凤钗,脸上没有了白日里的纯真与娇憨,反而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威严与审视。
在她身后,站着几名身着朝服的官员模样的人,还有几名气息深沉的护卫,显然是身份不低之人。
宇薪的目光快速扫过,心中暗自警惕,这些人的实力都不弱,尤其是站在最右侧的一名老者,气息内敛,竟让他看不透深浅,至少是王级以上的强者。
“参见公主殿下。”众人纷纷躬身行礼,声音中带着不同程度的忐忑。
长安公主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在众人脸上逐一扫过,如同在挑选什么物品一般。她的目光掠过少年们时,停顿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随即又移了开去。
宇薪四人心中愈发不安,他们能感觉到,这些少年看向他们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好奇与戒备,显然也不清楚他们四人的来历。而那些官员模样的人,看向众人的目光则带着一丝审视与评估,让人心头发紧。
就在这时,一名侍女匆匆走进正厅,躬身说道:“殿下,一切准备就绪。”
长安公主点了点头,缓缓站起身,脸上露出了一丝奇异的笑容。
她没有说话,只是朝着厅外走去,身后的官员、护卫和侍女们纷纷跟上,十几名少年也被侍女们催促着,跟在后面。
宇薪四人被夹在人群中,心中充满了疑惑与警惕。
他们不知道长安公主到底要做什么,也不知道这些少年的命运将会如何,但他们深知,此刻绝不能轻举妄动,唯有继续观察,才能找到脱身或应对的机会。
众人走出主屋,沿着一条青石小径前行,小径两旁的宫灯摇曳,将人影拉得忽长忽短。走了约莫半炷香的时间,前方出现了一座宽敞的庭院,庭院中央没有任何摆设,只有一片平整的青石地面,周围则站满了手持刀枪的护卫,气息森严。
庭院的入口处,不知何时多了一头羊。那是一头白色的公羊,毛发洁白如雪,体型肥硕,头上的羊角被打磨得光滑圆润,还系着两条红色的绸带。
羊的脖子上挂着一个小巧的铜铃,走起路来“叮叮当当”作响,打破了庭院的寂静。
一名侍女走上前,将羊牵到长安公主面前。长安公主看着那头羊,脸上露出了与年龄不符的从容与随意,她抬手轻轻抚摸着羊的头顶,动作轻柔,眼神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
长安公主牵着羊,缓缓朝着庭院中的少年们走来。她的步伐缓慢而从容,羊脖子上的铜铃“叮叮当当”地响着,在寂静的庭院中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
每一个少年都屏住了呼吸,眼神中充满了紧张与不安,不知道这头羊会停在谁的面前,也不知道等待着被选中的人,将会是什么样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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