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两匹从大学校园里杀出来的“黑马”——朱思冬和白璐,用一场又一场的惊艳表现,彻底反转了既定的剧本,让这场看似毫无悬念的决赛充满了未知与变数。
汨罗女排教练团队下榻的酒店套房里,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让人喘不过气。傍晚时分,主教练基米希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可怕,手指烦躁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打破了房间的寂静。
“诸位,”基米希的声音低沉而压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塞丝女排那对‘秘密武器’,16号白璐和17号李梦夏,简直成了我们的噩梦!她们的弹跳、发球、预判能力都远超常人,甚至违背了常理。不解决她们,我们这枚志在必得的奥运金牌怕是要飞了!”他环视着身旁的领队彭皮奥,以及三位同样愁眉不展、面色凝重的助手,语气中满是不甘。
彭皮奥微微俯身,凑近基米希的耳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语气,说出了几句阴冷狡诈的计策。基米希的瞳孔猛地一缩,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失声道:“这……这是下三滥的手段!太过卑劣了!万一事情败露,我们国家的脸面,还有我们女排的声誉,都将毁于一旦!”他本能地抗拒着这个提议,心中的底线让他无法接受这样的盘外招,“还是想想技战术吧!在球场上堂堂正正地击败她们,才是正道!才配得上我们世界第一的头衔!”
“技战术?”彭皮奥嘴角扯出一丝无奈而苦涩的苦笑,缓缓直起身,语气中满是绝望,“基米希,你我都反复看了她们的比赛录像,你还抱有幻想吗?那弹跳、那发球、那预判……她们根本不是普通人,简直是怪物!我们用尽所有技战术,也未必能限制住她们。看来,我们要做好在欧京饮恨,与金牌失之交臂的准备了。”他刻意加重了“饮恨”两个字,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嘲讽与无力。
房间里再次陷入死寂,只剩下墙上挂钟秒针滴答作响的声音,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众人的心上。两分钟的死寂,却仿佛两个世纪般漫长,压抑得让人窒息。基米希拳头紧握,指节泛白,又缓缓松开,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内心的挣扎与煎熬清晰地写在脸上。
最终,他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像是被逼到悬崖边、走投无路的野兽,咬牙切齿地说道:“……好!彭皮奥,按你说的做!但是,”他的声音陡然拔高,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务必警告行动的人,手脚要干净!绝对不能留下任何痕迹,不能引发任何国际纠纷!否则,后果自负!”后面的话语没有说完,但其中的威慑力,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
彭皮奥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个结果。他缓缓掏出一部加密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一条条阴冷的指令通过加密信号,传递给了潜伏在奥运村附近的汨罗国安局特工。一场针对塞丝女排的阴谋,悄然拉开了序幕。
夜深人静,奥运村早已陷入沉睡,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塞丝女排的宿舍里,泛起一层淡淡的银辉。白璐早已沉入梦乡,呼吸均匀而平稳,脸上还带着浅浅的笑意,显然是做了什么好梦;而朱思冬,却在深夜时分,猛地睁开了眼睛。
原来,她的思海中,龙儿那焦急的意念之音猛然传来:“主人!主公急召!有要事需您即刻返回异度空间,十万火急!”
朱思冬心中一动,没有丝毫迟疑,悄悄起身,生怕吵醒熟睡的白璐。她指尖微微一动,悄然展开一对无形的隐形翅膀,身形一闪,便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床铺之上那一处几乎难以察觉的凹痕,仿佛她从未出现过一般。
下一秒,朱思冬便已出现在异度空间的怡然居正堂。朱昊然正站在厅堂中央,神色焦急地等待着她。
“臭哥哥!深更半夜的,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这么紧急?”朱思冬没好气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被吵醒的嗔怪,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小妹!”朱昊然二话不说,快步走上前,一把将她紧紧拥入怀中,那力道大得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语气中满是思念与急切,“我想你了……”
朱思冬瞬间愣住了,随即恍然大悟——原来,根本没有什么十万火急的要事,只是几日不见,朱昊然相思成疾,借着龙儿的传音,上演了一出“假传圣旨”的戏码,只为能见她一面,解这蚀骨的思念之苦。
朱思冬又好气又好笑,伸出粉拳,轻轻捶了他一下,嗔怪道:“傻样!没出息!就为了这事,大半夜把我叫回来?”嘴上满是嫌弃,可身体却诚实地依偎在他的怀抱里,感受着他温暖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连日来训练和比赛的疲惫,瞬间消散了大半。
朱昊然捧起她的脸,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眼中满是温柔与宠溺,一个缠绵而深情的吻缓缓落下,驱散了所有的思念与疲惫,厅堂里,只剩下两人之间浓得化不开的温情。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圣皇大帝传请大家收藏:(m.zjsw.org)圣皇大帝传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