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说!”阎乐终于撑不住了,“是、是西市的粮仓!那里藏着冒顿的密信,刘邦说,只要烧了粮仓,密信就会被发现,让扶苏以为是冒顿干的,好让你们内讧!”
扶苏冷笑一声,对胡姬说:“把阿月带回宫,派十个黑麟卫看着。”他又看向白川,“去西市粮仓,把冒顿的密信‘找’出来——记住,要让所有人都看见。”
四、一石三鸟
西市的粮仓果然“失火”了,火光映红了半边天。黑麟卫“奋不顾身”地冲进火场,最终“抢救”出个烧焦的木盒,里面的密信却完好无损——是扶苏让人提前换过的,用防火的油布裹了三层。
“冒顿竟敢勾结阎乐!”
“怪不得他突然南下,原来是想里应外合!”
百姓们围着看热闹,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有人已经开始往少府的方向扔石头,骂赵高余党是“草原的狗”。
李斯站在城楼上,看着这一切,对身边的扶苏叹道:“将军这招一石三鸟,老朽佩服。”他掰着手指头数,“既清了阎乐的余党,又让百姓恨上了冒顿,还能让刘邦以为计划成功……高,实在是高!”
扶苏没接话,目光落在火场边缘的几个身影上——那是张良安排的人,正偷偷给英布的使者递眼色。“刘邦以为借刀杀人就能坐收渔利,却不知刀早被我磨利了。”他对李斯说,“明日早朝,烦请丞相牵头,奏请出兵漠北,讨伐冒顿。”
李斯眼睛一亮:“将军是想……”
“打冒顿是真,顺便……”扶苏的指尖划过地图上的“九江”,“收拾英布。”
五、胡姬的心事
阿月坐在宫灯下,手里的针线在绢布上绣着东胡的狼图腾。胡姬坐在她对面,弯刀被擦拭得锃亮,刀面映出姐妹俩相似的眉眼。
“姐姐,你真要嫁给扶苏将军?”阿月突然抬头,针尖在绢布上戳出个小洞,“宫里的人都说,他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连项羽都被他逼死了……”
胡姬放下弯刀,敲了敲妹妹的额头:“他们懂什么。”她想起扶苏在彭城的城楼上,笨拙地给她裹伤的样子,指尖还沾着草药的涩味,“他是狠,但对自己人从不手软——哦不,是从不心狠。”
阿月似懂非懂,突然压低声音:“我在少府听见阎乐说,刘邦给了英布一幅地图,是咸阳的布防图……还说,英布的女儿长得极美,想献给将军当妾,好麻痹你。”
胡姬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指尖攥得绢布发皱:“英布的女儿?”她突然笑了,“正好,我还缺个端茶倒水的。”
六、陈平的“礼物”
三日后,陈平带着个锦盒进宫,脸上的笑容比蜜还甜。“将军,英布派人送‘礼物’来了。”他打开锦盒,里面是颗鸽蛋大的夜明珠,底下压着张画像——画中女子明眸皓齿,正是英布的女儿英娥。
“哦?”扶苏拿起画像,指尖在英娥的眉眼处点了点,“长得确实不错。”
陈平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英布说,只要将军肯纳英娥为妾,他就反戈一击,帮咱们擒刘邦。”他挤眉弄眼,“这老狐狸,是想把女儿当眼线呢。”
扶苏将画像扔回锦盒:“告诉他,我收下了。”他对胡姬使了个眼色,“让英娥三日后入宫,就说……我要亲自教她大秦的礼仪。”
胡姬挑眉:“亲自教?”
“当然。”扶苏的嘴角勾起抹笑,“我教她怎么给你端茶,怎么给你捶背——让她知道,谁才是咸阳宫的女主人。”
陈平在旁边看得直乐:“将军这招‘请君入瓮’,怕是英布做梦都想不到。”
七、英娥入宫
英娥穿着一身红衣,踩着小碎步走进咸阳宫时,裙摆扫过金砖地,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她的丫鬟捧着个妆奁,里面是英布给的“见面礼”——一盒毒胭脂,说是涂了能让女子肤若凝脂,实则沾了就会浑身发痒,让胡姬在宴会上出丑。
“民女英娥,参见将军,参见公主。”英娥屈膝行礼,眼睛却偷偷打量着胡姬,心里盘算着该怎么把毒胭脂送出去。
胡姬端起茶杯,指尖在杯沿划了圈:“听说英姑娘擅长歌舞?”她放下茶杯,对身后的侍女说,“取我的琵琶来,让英姑娘给将军助兴。”
英娥心里咯噔一下,她根本不会弹琵琶,这分明是故意刁难。但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应下:“民女……献丑了。”
她接过琵琶,手指刚碰到弦就乱了套,弹出的调子比杀猪还难听。英娥的脸瞬间红透,手里的琵琶差点掉在地上。
扶苏突然笑了:“英姑娘这是紧张了?”他对胡姬说,“不如让英姑娘先熟悉熟悉宫里的规矩,你带她去看看住处?”
胡姬点头,起身时故意撞了英娥一下,妆奁“哐当”掉在地上,毒胭脂滚了出来。“哎呀,这是什么?”胡姬弯腰捡起,放在鼻尖闻了闻,“好浓的杏仁味——英姑娘,你用这胭脂,就不怕毁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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