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替你挡住老祖的雷罚?她望着林渊发颤的指尖,还是说,你想让他像当年的师公一样,被九狱塔吸干元灵?
林渊的大脑地炸开。
他想起矿洞塌方时,那个救他的白发老人最后说的话:记住,九狱塔......不是机缘......想起方才玄铁碑上二字,那根本不是他的名字——是师公的字迹。
风无痕的天狱印记突然暴涨,幽绿光芒笼罩了半片灵纹阁。
他望着白芷,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白师姐,你说得对。
我是勾结了他们。他的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苦涩,但我勾结他们,是为了......
为了什么?白芷的冰剑抵住他心口,为了让九狱塔苏醒?
为了让九狱天的东西重返人间?她的眼泪落在冰剑上,碎成细小的冰晶,你背叛宗门,勾结,还妄想混入大比......
青铜门后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
林渊眼前一黑,再睁眼时,风无痕已经抓住他的手腕,朝着灵纹阁外狂奔。
白芷的冰剑擦着他鬓角飞过,在院墙上留下深痕。
他回头望去,只见白芷站在月光里,冰剑上的符文正在消散,而她脸上的冰晶,在月光下泛着刺目的白。
林渊!风无痕的声音里带着急切,九狱塔要醒了,我们必须在老祖出关前......
住口!林渊甩开他的手,后退两步。
他望着自己掌心的血,又望着风无痕腕间的幽绿印记,你说我是锁,那你呢?他的声音在发抖,你是钥匙,还是......饲主?
风无痕的脚步顿住。
远处传来晨钟的闷响——那是老祖闭关结束的信号。
青铜墙外传来瓦片碎裂的脆响,风无痕的身影已如游鱼般钻入夜色。
白芷的冰鞭抽在他方才站立的青石板上,激得碎石飞溅,却只扫到半片被夜风吹散的衣角。
她鬓间的冰魄簪剧烈震颤,映得眼底的霜色几乎要凝成实质。
林渊后退半步,后背抵上仍在发烫的青铜门。
门内的黑雾不知何时散了,只剩他掌心被门环烫出的红痕,与丹田处九狱塔若有若无的嗡鸣,证明方才的一切并非幻觉。
白芷转身时,冰鞭在指尖凝成冰晶,又碎成星芒簌簌坠落,像极了她此刻眼底的光——明明还燃着怒火,却有细不可察的裂痕爬满其中。
你和他之间,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她的声音比冰鞭更冷,却带着几分嘶哑,像是被什么哽住了喉咙。
月光漫过她发间未融的冰晶,照出她眼角未干的水痕——方才那滴泪结的冰,此刻正在融化,顺着脸颊淌成一道淡痕。
林渊望着她腰间晃动的长老令,忽然想起半月前在演武场,这位向来冷面的亲传弟子曾递给他一枚疗伤丹。
那时她的指尖凉得像雪,却在触到他掌心时微微蜷缩,仿佛怕烫着他。
此刻她的指尖同样凉,却攥着冰鞭的手背上青筋凸起,连腕间的八卦符印都泛着微光。
我只是想知道真相。他开口时,喉咙像被浸在寒潭里。
矿洞塌方时师公的话、玄铁碑上二字、风无痕替他挡下的每一道杀招,此刻在脑海里翻涌成乱麻。
他望着白芷腕间与自己相似的符文——那是灵纹阁弟子特有的护心印,却在今夜泛着刺目的金,像是在警告什么。
白芷的呼吸突然一滞。
她盯着林渊染血的袖口,那里还渗着方才被风无痕剑划伤的血珠,而血珠正随着九狱塔的震颤,在布料上晕开细小的漩涡。你可知他说的意味着什么?她向前一步,冰鞭的尾端扫过林渊脚边的碎砖,九狱塔是困神笼,锁的是比天劫更凶的东西。
当年师公被吸尽元灵前,最后一句话是莫信持钥人
林渊的指尖下意识抚上丹田。
九狱塔的震颤突然变得温柔,像是在回应他的触碰。
他想起风无痕说只有你能承受它时眼底的孤注一掷,想起矿洞深处那具白发骸骨手中紧攥的半块玉牌——与风无痕腕间的幽绿印记,纹路竟有七分相似。
你信我吗?他突然问。
白芷的瞳孔微微收缩。
远处传来巡夜弟子的脚步声,灯笼的火光在院墙上投下摇晃的影子。
她望着林渊染血的脸,那双眼底的灼热让她想起二十年前,自己跪在寒潭边求师公救风无痕时,少年眼中同样的灼灼光芒。
那时风无痕中了寒毒,浑身冻得发紫,却还笑着说师姐别怕,我撑得住。
我信过他。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冰鞭在掌心化为雾气消散,可现在......
叮——
檐角的铜铃突然作响。
林渊转头望去,只见半片碎瓦从墙头滚落,在他脚边裂成两半。
碎瓦下压着片幽绿的鳞片,与风无痕腕间的印记纹路如出一辙。
他蹲下身拾起,鳞片触及掌心的瞬间,九狱塔猛地一震,震得他喉头一甜,鲜血溅在鳞片上,竟被瞬间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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