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冥上仙陨落那日,我用禁术将残魂封在这幽冥回廊。影刹的声音开始急促,像是生怕时间不够,你可知命轮圣殿为何总盯着你的九狱塔?
他们早知道,所谓的‘天道之井’根本不是什么资源地,那是...是通往九狱塔第八层的钥匙!
林渊的呼吸一滞。
他曾在九狱塔第六层见过八层封禁的记载,却始终找不到开启之法。
此刻喉间泛起腥甜,是灵魂被强行牵引的反噬。
青冥上仙当年发现了这个秘密,圣殿便联合仙域几家大派围剿他。影刹的轮廓开始变淡,我留在此处,就是要告诉你——别信他们说的‘天道之井’能取造化,那是陷阱!
八层塔...才是...
话音戛然而止。
林渊望着重新归于平静的回廊,手不自觉按在丹田处的九狱塔上。
方才影刹的话像一根刺,扎得他识海生疼,却也让某些碎片开始拼凑——苏清璃被混沌侵蚀的根源,九狱塔为何总在关键时异动,或许都与这第八层有关。
鬼火在他身侧明明灭灭,照出他紧抿的嘴角。
林渊深吸一口气,灵魂之力如游丝般探向方才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里残留着影刹的残魂波动,带着几分决绝的灼热——这是对方用生命最后的力量留下的信息,不容置疑。
他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眼底已恢复冷静。
归墟剑在剑鞘里轻颤,像是在回应他心底的决定。
林渊抬步继续向前,靴底与青石相碰的声音在回廊里回荡,混着鬼火的噼啪声,像极了某种倒计时。
前面,秘库的门扉正缓缓开启。
林渊的指尖刚触到影刹残魂消散的位置,识海深处便泛起滚烫的灼烧感。
九狱塔第二层的纹路突然在丹田处亮起,如活物般沿着经脉爬向识海——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调用塔中灵魂吞噬之力。
影刹残留的波动像极了被潮水卷上岸的碎玉,刚一接触便自动融入他的灵识,带起一串画面碎片。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画面里,青冥上仙身着月白道袍,站在一座金属铸就的巨城顶端。
那城墙上刻满的机关纹路,与天工坊秘库里的星轨图如出一辙;他手中的青冥剑正抵住一名黄袍老者的咽喉,对方额间的命轮印记刺得林渊眼疼——正是苏清璃密报里提到的命轮圣殿高层。
九狱塔是天道的囚笼,你我都不过是被圈养的蝼蚁!青冥的声音带着血沫,显然受了重伤,我在天工遗迹留了后手,若我死了,只有带着九狱塔的人能解开......
画面戛然而止,林渊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单膝跪地,冷汗浸透了后背的夜行衣。
影刹的执念如利刃划开他的灵识,将最后几个字刻进灵魂:天工遗迹,在...归墟海眼。
咔嗒。
机关锁解除的轻响惊得林渊抬眸。
不知何时,藏图阁的石门已完全开启,一方青铜匣端端正正摆在石案中央,匣盖上九霄筑城录五个篆字在鬼火下泛着幽光。
他抹去嘴角的血渍,刚要伸手,后颈突然泛起寒毛倒竖的刺痛——有人来了。
站住!
鲁匠的声音像淬了冰的铁锥,穿透回廊的阴寒直刺过来。
林渊转头的瞬间,看见老者跌跌撞撞撞开回廊拱门,银白胡须被夜风吹得乱舞,发间的机关鸟振着锈迹斑斑的翅膀,竟是被他以机关术强行激活了。
你根本不是杂役!鲁匠的手指几乎戳到林渊面门,浑浊的眼睛里燃着怒火,星枢诀是我在古遗迹里用半条命换的,那杂役老头能教你?
还有幽冥回廊的影刹残魂......他突然顿住,喉结滚动两下,声音陡然低了几分,你...你和青冥上仙是什么关系?
林渊的呼吸一滞。
他原以为鲁匠只是机关大师,没想到竟知道青冥的名号。
此刻归墟剑在剑鞘里微微发烫,提醒他这里是天工坊腹地,不宜硬战。
他垂眸扫过对方发间的机关鸟——那翅膀的关节处,分明刻着与青冥剑相同的雷纹。
前辈可知,影刹残魂等了我三百年?他忽然笑了,声音里带着几分冷意,有些秘密,说破太早对谁都不好。
话音未落,林渊的身影已化作一道残影。
他早将《太虚剑经》的破妄步练到了入微境,眨眼间便掠过鲁匠身侧。
背后传来机关鸟的尖啸,他头也不回地抛出一枚符篆——那是苏清璃特制的隐踪符,专破机关术的追踪。
答案,终将揭晓。
声音消散在夜风里时,林渊已跃上了天工坊的飞檐。
他望着下方鲁匠仰头张望的模糊身影,摸了摸怀中的青铜匣,心底的紧迫感更重了几分——青冥的话、影刹的警告、九狱塔的异变,所有线索都指向归墟海眼的天工遗迹。
而在此之前,他得先回九霄城。
九霄城的护城大阵在黎明前的薄雾中泛着淡金色。
林渊落在城主府的演武场时,铁衣正带着亲卫巡查,见他归来立刻抱拳:盟主,苏姑娘昨日传讯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斩劫者:九狱斩神录请大家收藏:(m.zjsw.org)斩劫者:九狱斩神录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