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幽都后,叶天与屠苏一路向东,朝着蓬莱仙岛的方向前行。青玉司南令牌与三件神器的共鸣日益强烈,指引着他们穿过江河湖海,终于在半月后抵达了东海之滨。
海边有个名为“望仙镇”的渔村,村民世代以打渔为生,对蓬莱仙岛的传说耳熟能详。听说两人要前往蓬莱,老渔民们纷纷摇头劝阻:“那岛被迷雾围着,进去的船没有一艘能回来,据说里面住着吃人的妖怪呢!”
叶天却注意到,镇上的孩子们脖子上都戴着用贝壳串成的项链,贝壳上刻着与幽都相似的蛇形图腾。他找到镇里最年长的老渔民,递上一壶好酒,问道:“老丈,这图腾是怎么回事?”
老渔民抿了口酒,叹了口气:“这是祖上传下来的,说我们是蓬莱遗民,当年仙岛出事,祖先们逃到这里,留下这图腾辟邪。”他指向东方的海面,“每年三月初三,迷雾会散开一个时辰,那是唯一能上岛的机会,可惜……”
“可惜什么?”屠苏追问。
“去年有群戴面具的人来过,说要找什么‘剑冢’,强行租了船闯迷雾,结果再也没回来。”老渔民摇摇头,“从那以后,海里就不太平了,打上来的鱼都带着黑气,吃了会发疯。”
叶天与屠苏对视一眼,都明白了——那些戴面具的人就是影煞余党,他们也在找蓬莱仙岛。
“三月初三……”叶天掐指一算,“还有三日。”
接下来的三日,两人在镇上休整,屠苏每日都会拿出凤来琴谱弹奏,琴音清越,竟能净化镇上被黑气污染的海水,引得村民们纷纷称奇。叶天则研究着从幽都带出来的本源碎片,碎片中的画面越来越清晰——蓬莱岛上有座巨大的剑冢,七凶剑的剑灵被封印在那里,虚无之主的本体就藏在剑冢深处。
三月初三清晨,海面果然如老渔民所说,笼罩蓬莱的迷雾渐渐散去,露出一座孤岛的轮廓。叶天与屠苏乘坐村民提供的渔船,朝着孤岛驶去。越靠近岛屿,空气中的煞气就越浓郁,连凤来琴的琴音都无法完全净化。
“小心,快到了。”叶天握紧火麟剑,锁魂玉在体内剧烈震颤,显然感应到了强大的邪祟气息。
渔船靠岸,岛上荒草丛生,随处可见残破的石碑,上面刻着“祝融”、“共工”等上古神只的名字。沿着石碑指引的方向前行,一座巨大的石门出现在眼前,石门上刻着“剑冢”二字,字体狰狞,仿佛是用剑劈砍而成。
“这里就是七凶剑的诞生地。”屠苏的声音有些干涩,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焚寂残响在疯狂躁动,与石门后的气息产生共鸣。
叶天上前,将三件神器按在石门的凹槽中,神器同时亮起,石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漆黑的通道。通道两侧的石壁上插满了断剑,剑柄处隐约能看到与七凶剑相似的纹路。
“这些是……七凶剑的仿制品?”屠苏惊讶道。
“更像是失败品。”叶天捡起一柄断剑,剑身上的煞气已消散大半,“看来当年铸造七凶剑时,失败了很多次。”
走到通道尽头,是一座圆形的大殿,大殿中央的石台上,插着六柄形态各异的古剑,剑身散发着不同颜色的煞气,正是除焚寂外的其他六柄凶剑!而在石台最上方,悬浮着一团浓郁的黑气,黑气中隐约能看到一张脸,正是虚无之主的本体!
“终于来了……”虚无之主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带着令人心悸的威压,“太子长琴的转世,还有异世界的镇魂者,你们果然没让我失望。”
“你的末日到了。”叶天举起火麟剑,红光暴涨,“七凶剑的剑灵被你困在这里,今天我就要解放它们,让你彻底消散!”
“解放?”虚无之主狂笑,“它们早已被我吞噬,成为我力量的一部分!你以为凭这三件破神器,就能对抗我?”
他猛地挥手,六柄凶剑同时飞起,剑尖直指两人。屠苏却突然举起凤来琴谱,琴音在大殿中响起,六柄凶剑剧烈震颤,剑身的煞气中竟透出一丝金光——是剑灵在反抗!
“不可能!”虚无之主脸色大变,“它们怎么还能感应到琴心之力?”
“因为你永远不懂。”屠苏的声音坚定,“力量不是用来吞噬的,是用来守护的!”他将三件神器抛向空中,神器的光芒与琴音交织,形成一道巨大的光网,笼罩住六柄凶剑。
“铮——!”
六柄凶剑同时发出剑鸣,剑灵在光网中显露出形态,有龙有凤,有妖有仙,皆是当年被铸入剑中的魂魄。它们围绕着光网盘旋,发出愤怒的嘶吼,朝着虚无之主的本体扑去!
“啊——!”虚无之主被剑灵围攻,黑气剧烈波动,“给我滚开!”
叶天抓住机会,火麟剑与锁魂玉的力量同时爆发:“锁魂玉·破妄!火麟剑·燎原!”
红光与黑光交织成一道巨刃,劈开黑气,直刺虚无之主的核心!
“不——!”
虚无之主发出绝望的嘶吼,本体在红光与剑灵的夹击下渐渐消融,最后只留下一声不甘的诅咒:“我还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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