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丝沉嚣张跋扈，处处跟苏墨作对，每次提到苏墨的成绩，就控制不住地暴躁，只能用摔东西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林者乐被他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却还是忍不住开口。
“可是陈导，苏墨他......他总能创造奇迹啊。”
“《红海行动》当初也是全行业不看好，结果干到了45亿票房，《楚乔传》和《芸汐传》也都爆了。”
“这次他敢定档五一，肯定是有把握的，我这心里，总是不踏实。”
陈丝沉听到这话，心里更慌了，却依旧硬着头皮，恶狠狠地开口。
“奇迹？他能有一次奇迹，还能次次都有奇迹？”
“这次不一样！校园霸凌题材，小众又压抑，观众去电影院是找乐子的，谁愿意看这种糟心的片子？”
“300万不到的成本，全新人阵容，没有一个大牌明星，连点票房号召力都没有，就算定档五一又怎么样？”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在说服林者乐，又仿佛在给自己洗脑。
林者乐看着他激动的样子，只能连忙点头，附和着开口。
“是是是，陈导说得对，他那部片子，就算定档五一，也肯定卖不动票房。”
“观众肯定都去看那些大制作商业大片了，谁会看他那部小成本的烂片子。”
陈丝沉听到他的附和，心里稍微安定了一点，端起桌上的红酒，一口喝干。
他重重地把酒杯放在桌上，看着林者乐，继续给自己和他洗脑。
“你记住，他想靠着这部电影，赚到3个亿的净利润，票房至少要冲到10亿以上。”
“300万不到的成本，全新人阵容，小众题材，想拿到10亿票房，根本就是痴人说梦，异想天开，痴心妄想！”
他说着，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试图用笑声掩盖自己心里的那点心虚。
林者乐也连忙跟着哈哈大笑起来，只是那笑声，怎么听都带着一丝颤抖。
两人笑了半天，才停了下来，包厢里的气氛，却依旧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慌张。
林者乐看着陈丝沉，犹豫了半天，还是开口说道。
“陈导，要不.......我们还是做点准备吧？”
“万一.......我是说万一，他的电影真的爆了，我们怎么办？”
陈丝沉的脸瞬间沉了下来，瞪着他，厉声开口。
“没有万一！他绝对不可能爆！绝对不可能赢了赌约！”
“你要是怕了，现在就可以滚，别在这跟我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林者乐被他骂得不敢说话，只能连连点头，不敢再提半个字。
陈丝沉看着他怂怂的样子，心里的火气却一点都没消，反而更慌了。
其实他心里，比林者乐还要害怕，还要没底。
他比谁都清楚，苏墨的实力有多恐怖，他总能创造别人想都不敢想的奇迹。
从《红海行动》，到《楚乔传》，再到《芸汐传》。
还有之前的《因为遇见你》，《延禧攻略》，还有《招摇》。
哪一部不是爆款的存在？！
苏墨从来没有失手过，每一部作品，都爆火出圈，创下了行业纪录。
他真的怕，这次的赌约，他会输得底裤都不剩，连自己最看重的《唐人街探案》IP，都要拱手让人。
但是他嘴上，却依旧硬得很，绝对不肯承认自己的害怕。
当天晚上，两人私下里，偷偷找了业内最专业的票房预测机构，给《悲伤逆流成河》做了票房预测。
他们坐在办公室里，死死盯着电脑屏幕，等着预测机构发来的结果，手心都出了汗。
终于，邮箱里收到了预测机构发来的邮件，林者乐颤抖着手，点开了邮件。
当看到邮件里写的「综合题材、阵容、主创热度、档期等因素，《悲伤逆流成河》票房有望突破5亿」的预测结果时，两人的脸瞬间都白了。
陈丝沉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指着屏幕，声音都在抖。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们肯定是算错了！”
“一部300万成本的校园霸凌片子，怎么可能票房破5亿？绝对是他们看错了！”
林者乐也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嘴里不停念叨着。
“5亿.......居然预测能破5亿.......那要是口碑爆了，岂不是真的能冲到10亿........”
陈丝沉听到这话，猛地回头瞪着他，厉声开口。
“闭嘴！你胡说八道什么！”
“这预测机构就是瞎算的！一点都不准！苏墨的电影，绝对不可能破5亿！连1亿都破不了！”
他嘴上说得硬，手却在不停发抖，连桌上的水杯都碰倒了，水洒了一桌子。
我靠，你居然是这种人？表面嚣张得不行，背地里慌成这样？
林者乐看着陈丝沉慌乱的样子，心里更慌了，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陈丝沉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咬着牙开口。
“不行，我们不能就这么坐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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