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也慢慢直起身,嗓音慢悠悠的:“是我留着弟妹说话,跟她无关,四弟不会这么小气吧。”
两人一唱一和仿佛他是坏人一般,胤禛不合时宜的想。
打断他的是府院门口,李氏领着三两个格格站在门内,一水儿的精致衣裳。
胤禛没看那些侍妾,只转头对时愿道:“带她们回去歇着,我跟太子爷说几句话就回。”
时愿点点头,临走前忍不住回头看了眼胤礽。
他亦远远望着这边,见她回头,竟朝她轻轻点了点头。
见人走干净,胤禛上前半步,微微躬身礼数上挑不出半分错处。
“太子爷,方才弟妹扶着您,是她心善,记挂您是兄长、又是太子,才不敢撂下您不管。”
他抬眼时,语气冷淡:“只是二哥也知道,时愿是我明媒正娶的福晋,是我胤禛府里的主母。
您身子不适,东宫有侍从、有太医照料,往后若再晕得站不住,只管差人传我,我来侍疾尽孝都该当,不必劳烦她一个妇道人家,总在东宫跟前露面。”
胤礽指尖摩挲着袖口,没接话,只淡淡望着他。
胤禛又躬身行了半礼:“不是我小气,是府里人多眼杂,弟妹总在东宫停留,传出去不仅落了她不顾夫家的闲话。
旁人还会说我这个做夫君的,连自己福晋都约束不住。
更会连累二哥您,失了分寸。这于您、于弟妹、于我,都不是体面事。”
胤礽没恼,反而笑道:“四弟这话说的,我与她相处几日,早把她当亲人看了,她的行程谁也无人知晓,更不会有人议论。
她心疼自家哥哥,扶我一把,有什么不妥?还是说,四弟觉得,即使你不喜她还要她围着你转?”
这话像根刺,直接扎在了胤禛心上。
“那也不劳烦二哥再为弟弟的家事费心了。”
说完,他没再看胤礽一眼,大步的往府中走去。
正院。
时愿刚让丫鬟把李氏她们领去院里,转身就瞧见李氏逆光站着,那原本平坦的小腹,竟微微鼓起来一点。
她盯着李氏的小腹,火气顶了上来。
胤禛和她保证过,从那以后便只有她一个女人,这个孩子是何时有的?
李氏发现她的目光,笑着还护着了小腹。
时愿收回目光,脸色有些苍白。
院门口就传来脚步声,胤禛没看李氏,径直走向时愿,伸手要拉她,被时愿躲开了。
“跟我进来。”
时愿垂着眼,磨磨蹭蹭跟着他进了内室,门被胤禛嘭地关上,将李氏隔绝在外院。
他转身盯着她:“往后离自家兄弟远一点,府里人多眼杂,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时愿冷笑:“我找人管着府中不让她们添乱子,扯出祸端。去太子府中听你最新的消息,怕你死在战场,如今倒成我的不是了。”
胤禛脸色瞬间黑了:“你还敢提太子府?他在马车搂着你都要亲上去了,你别告诉我感受不到?”
“你眼睛不好便去寻太医,他是为了你的事情,忙上忙下受伤了也不休息头晕不适这才需要人扶着。
他将你当作亲弟弟,你却揪着这点子意外嚼舌根,怎得连手足情分都容不下!”
时愿说着,眼里怒火更甚,他怎这般不懂事!
再说了,她和太子亲的那次…是…她帮忙罢了。
发乎情,止于礼,最后她也将人推开了,不是没做到最后一步。
他们还是纯洁的亲人关系呀。
胤禛气的头晕眼花,血压升高。
“时愿,你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他是太子,你是我胤禛的福晋!”
“你到底懂不懂规矩?”他松开手,胤禛眼眶通红,哽咽道,“我从战场九死还生,快马加鞭回府看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自家福晋与别人卿卿我我。”
“你是我的人,跟除了我之外的男人,就该保持距离,这点道理,你不明白?”
时愿哪被人这般吼过,疯狂翻旧账:
“那你呢?你跟我讲规矩、讲男女有别。
李氏的肚子都鼓起来了,你怎么不跟自己讲规矩?什么时候怀的?行围从我房间出去那天,就和她在一起吧?”
“她为何不早说,今日等你回来再说有孕之事,是防着府中的我这个主母吗?”
胤禛他不是没察觉李氏藏孕的心思,方才想同时愿解释,可话到嘴边,想时愿跟太子同车的亲密模样。
他又硬了回去:“怀孩子凶险,她藏着也是谨慎,你揪着这点事不放,倒显得你小肚鸡肠,容不下爷的骨肉。”
时愿气极反笑,挺着身子一身傲骨:
“我嫉妒她?你同我与她比?
我的婚事是康熙爷圣旨亲赐的正妻,是他最宠爱的表妹,也是你的养母,佟佳皇后亲自求来的。
正黄旗费扬古之女,母亲是觉罗氏是努尔哈赤的玄孙,乌拉那拉氏的天纵贵女,样样哪个不是最好的。
我这般尊贵的女子,轮不到你拿嫉妒小肚鸡肠来糟践!”
她往后退了半步,不再盯着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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