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阿玛最近对太子……你还是跟二哥保持些距离得好,弟妹怀着身孕,不要让她为你担心。”
“四哥放心,我心里有数。”
“京城异动,背后定然有人推波助澜,你近日在兄弟之间风头太盛,当心有人想拖你下水。”胤禛抿了口茶水,沉声道。
十三阿哥随意地靠在椅子上,掸着身上尘土:“大哥和二哥最近斗得确实厉害,明知道老爷子心情不好,也不收敛收敛。”
四阿哥微皱眉头:“不止大哥二哥,老八他们在背后也不安分……”
胤禛端起茶水,用茶盖把茶叶轻抿到一旁。
“今日皇阿玛借着探病十八弟,把我们都招去,不仅重提了索额图旧案,还当面申斥了阿尔吉善、耿额!这已经不止是敲打太子了……我知你素来重视兄弟情义,但……”
胤祥闻言坐直了身子,面容带了几分认真。
“四哥,我知道你不想让我趟这浑水。但除了你以外,小时候对我好的也就是二哥了。从皇阿玛让我接手的部分索额图的残部起,在他眼里,我可能就已经被捆绑了……夹在中间,我只是想单纯缓和他和皇阿玛的关系……”
胤祥正色道:“而且,情况未必那么糟糕,皇阿玛曾说过我跟他最似寻常父子,我无心那个位置,他老人家知道的。”
“十三弟,君父,君父,皇阿玛先是君,才是父……”
胤禛轻声叹息。
“四哥,您忘了,储君也是君,他若执意召见,除了皇上,谁能推拒?”
胤祥也叹了口气,看到胤禛一脸沉重,但随即又换成了云淡风轻的语调安慰道:
“四哥,咱们先不要那么悲观,他们背后那些小动作老爷子未必不知,就算这次最后真到了最坏的那步……老十三相信,只要我四哥不陷进去,这天就塌不下来!”
胤禛眸色微动,两人四目对视,一切尽在不言中……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十三阿哥起身,带着雨晴告辞,在胤祥脚步即将迈出营帐的刹那,胤禛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十三弟保重,四哥在京城等你平安回来!”
胤祥身形一顿,回首一笑:“好,四哥保重!”
珈宁在屏风后看着这一对兄弟道别,四阿哥不愧是最后的胜利者,政治嗅觉异常敏锐。他或许是预感到即将到来的风波,才出声提醒胤祥。
可是如果十三阿哥真能听进去,明哲保身,他就不是那个被后人交口称赞,又心疼意难平史书上空白了十年的“拼命十三郎”了……
正因史书的讳莫如深,珈宁不确定胤祥此次劫难里具体会发生什么,只知道这两兄弟此次道别,或许就是十年光阴的不得相见……
果然,四阿哥回到京城后的第三天,便收到木兰围场传来的消息:
十八阿哥因病去世,太子不见悲伤,反有喜色。
康熙震怒,联系之前太子数项罪过,以“不法祖德、暴戾淫 乱、窥伺朕躬”等理由宣布废黜二阿哥胤礽“皇太子”之位,关押囚禁,待回京后昭告于天地宗庙。
十三阿哥胤祥作为“试图相助太子”的从犯,被禁足囚禁。
次日,康熙下诏,大军启程,将废太子胤礽、十三阿哥胤祥押解回京圈禁。
同时格尔芬、阿尔吉善等太子党核心成员被处死,兵部尚书耿额、都统鄂缮、齐世武等人被革职审问……
一时之间京城人心惶惶,街头巷尾悄声议论,高门大户却都闭门不出,生怕被此案无辜牵连。
胤禛严令府中众人安分守己、不可妄议或传播谣言,一时之间,四爷府邸安静无比。
因珈宁恢复了贝勒府格格的身份,不能再待在书房,回京以后,胤禛给她换到离书房最近的梧桐院里,平常在书房处理事务累了就到珈宁这里歇息。
现在和之前在书房的生活相比,除了她本人不在书房,不用打理书房院落的卫生、角落的菜园以外,好像也没什么不一样。
况且她想打理菜园的话,书房的下人们,看到她带着锄头等种菜工具,依旧会给她让路,让她进去。
珈宁很有分寸,打理完菜地就回自己的院子,胤禛不叫她,她便不会以“后院女人”这个身份进书房正厅打扰。
“珈宁姐姐,想什么呢?”耿氏走进梧桐院,见珈宁坐在回廊沉思,不由笑道。
“原来是如云妹妹,快来坐。”
耿氏,全名耿如云,靖南王耿仲明的孙女,和珈宁是同届秀女,但比珈宁晚了三天入四贝勒府。
耿如云入府的时候,正逢珈宁因顶撞李氏被罚去书房,两人一直没有正面相见过。
也就是这次塞外离京回到后院,向那拉氏请安时才正式相见。
那天从主院出来,两人相谈甚欢,后续便经常往来,耿氏每隔一两天就会在珈宁这里喝茶聊天。
珈宁也算是从耿氏这里把这几年后宅的情形重新当八卦了解了一番。
弘晖去世以后,胤禛把后宅清理了一番,那拉氏颓废了一段时间,重新振作以后,把后宅管理的井井有条。与胤禛一里一外配合默契,嫡福晋风范比之从前更稳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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