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抽了口烟,顺着话茬说道:“呵呵,沈总你也太谦虚了吧,你还用怕穿制服的嘛?我看穿制服的人都怕你才对呀!咱家老爷子正当年,谁敢跟你呲牙!”
我自认我说的话没啥问题,但不知道为什么当我提起的他老爹沈从戎的时候,他的表情就变得极其不自然,甚至我在他看的眼神中还看见了些许怒气。
这真是让我百思不得其解,有这样一个老爹,那踏马都可以称之为是投胎冠军了,而他咋好像有情绪似的呢!
“呵呵,不提他,咱就说咱得事!”沈峥强行拽回话题后,十分接地气得解释道:“顾总,你和我位置一样,所以难处相信您也能理解,下面兄弟多呀,哪一个照顾不到都不行,而我目前的状态,在春城还算吃的开,可越是吃的开,越是伸不开手脚呀,没办法,关注的人太多了,一个不小心就上新闻联播了。”
“所以,我也一直想着把生意往外走一走,这些年,也还算有一些成绩,在吉L,松Y,四P我都有一些产业,不说干的多好,但也算是完成了多元化经营!”
“我跟您说这些,不是我要跟您显摆,或者亮肌肉,而是我想告诉顾总你,我愿意帮一把老黑,不是在乎他能给我多少,实在是对上对下,我都很为难,这事我要是摇头,家里的兄弟不高兴,照顾我的关系也会觉得我不给面子。”
或许别人会觉得沈峥说的有点假,但站在我的角度,我信他说的是真的。
不是矫情,而是到达了一定位置后,那就不是你想站住脚歇歇就能歇歇的了,刀和枪会推着你继续走下去。
看似我们掌握着大量的资源,手下的战士数不胜数,好像就没有我们办不成的事情似的。
可实际上,我们不是有很多选择,而是很多时候我们压根就没有选择。
“沈总,话我听明白了,你看我这个手抬到什么位置,能让你不为难!”
沈峥身子往前凑了凑,一摆手:“顾总,你来钱的道也多,木材这一行是老黑的命根子,你就别碰了,但我这人做事从来都是一碗水端平,延市的电力工程已经开始招标了,所有手续我找人给你跑,你就等着收钱干活,这个工程要是到你手没有五千,我沈峥跟你姓。”
沈峥给的价码是没问题的,同样我也不会怀疑沈峥撒谎拖我,到了我和他这个段位,信誉比命都重要,谁要是跟小崽子的说一套做一套,那肯定也走不到现在。
见我犹豫,沈峥再次开口补充道:“顾总,我知道你担心什么,走到今天,老黑也知道和你的差距,山河集团都塌了,李家也一直琢磨着怎么能退的干净,他拿啥跟你干呀?况且你想一下,他要是真有那个心气跟你拼,还至于托李家找我嘛?对不对!”
“顾总,我再说一句到家的话,你现在也结婚了,下面兄弟也各个衣着光鲜,像模像样,你能吃下老黑是肯定的,这一点不止我相信,黑吉两地出来跑的肯定都相信你有这个马力,可在这一过程中,我不信你能轻轻松松就摁死他!”
说话间,沈峥给我们满上了茶水,一脸期待的看向我。
我沉思大概五分钟后,端起茶杯:“沈总,你这座大佛,能保老黑多久?”
“反正肯定不能保他一辈子,具体啥情况,到时候咱在聊呗,在你和他之间,我肯定更愿意和你交朋友呀!”
有了这话后,我顿时呲牙一笑,强行拆开了话题:“沈总,咱聊聊电力工程的事吧,这方面我还真没咋接触过,你给我讲讲怎么运作。
是的,我决定答应沈峥,但是……我和老黑之间肯定会有一个结果。
这一点我和沈峥心里都清楚。
老黑会死,但肯定不会死于团伙火拼,或许是车祸,或许是吃啥玩意不对路中毒了,也可能是因为醉酒与人发生冲突被人一刀扎死。
总之,不管是啥死因,肯定和我顾野没关系。
并且我也想了,就是跟老黑开足马力在木材市场争一下,那我也不见得能占到什么大便宜,毕竟人家都干那么多年了,肯定有人家自己的门道!
况且再退一步说,我也不想给老黑逼成亡命徒,我这好日子真没过几天呢!
试想一下,沈峥能让出利润在五千个往上的电力工程,这就代表老黑牺牲的利益肯定不止五千。
逻辑没毛病吧!
再往下推,老黑都愿意花五千个往上喘口气了,我要是还不让他喘,那不是逼着他把这五千往上的子弹花我身上嘛!
…………………………
另一头,延市,医院,老黑病房内。
老黎死后,老黑变得越来越孤僻了,经常一天不说话发呆,进食量也少得可怜,一天也就一碗粥那个样子。
烧伤依旧很严重,人动不了,连大小便都需要借助仪器。
这种疼痛,那根本不是常人能忍受的,老黑也不是超人,自然不能例外。
所以,他同样也如同大部分重症患者一样,染上了扎针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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