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后,白家叔侄俩怎么商量的不清楚,但两个小时后,我便就接到了明浩哥的电话,说了很多,但意思只有一个,那就是准备上马文旅吧,入选名单中,必然会有叶家的壳子,景胜!
对丹青哥来说,这不是什么大事,他可以无所谓,但对咱来说,这是天大的事情,是值得拿命去拼的。
所以,我一直想要一个表现得机会,也适当得还一还人情。
“丹青哥,你这总帮我,搞得我也不好意思了,有没有什么我能帮你做的?”
话很直白,但我觉得这没啥毛病,在丹青哥面前要是还耍心机,那才是傻币呢!
“呵呵,有需要的时候,我一定跟你说!”丹青哥淡然一笑,语气略微压低了几分:“小野,人呀,争一时容易,争一辈子难,并不是每一关都这么幸运的,你坐在这个位置上,要多想后路。“
我脸色认真的点了点头:“明白,丹青哥。”
“你们年轻人聚吧,我就回去了,喝了杯酒,有些胃疼!”
半路,司机就给我们放下了,随即换车,赶往了一家私家菜。
吃到一半,陈默为了给我制造空间也撤了,包厢内只剩下了我和谢定邦。
我明白丹青哥的安排,他自然也明白,如果说初次见面时候还有些放不开,那么现在就没必要了,因为很明显呀,我们这妥妥一个阵营的自己人。
但就算是自己人,该走的流程也要走,人家可以不要,但我绝对不能不给。
“邦哥,有丹青哥在,咱们肯定就不是外人了,默跟我说了一下,你现在出门还开雅阁呢,咱在低调也不至于这么低调呀,我看搞一个三十万左右的小车开,也合理,毕竟咱工资也不低!”
我提起车,自然不可能单独送车那么简单,实际上,我是另有安排的。
后备箱,我准备了一些古董字画,都是能见光的,这是早就准备好的,就是为了铺路用。
谢定邦一脸笑意的看向我,竟然直接猜透了我的想法:“我没少听说你们东北的老板,送辆车,然后后备箱装满了钱或者古董什么的是吗?”
我脸色一红,一时间有些说不出来话,略显尴尬。
“小野,你考虑的那些,都多虑了,我不是看不上,而是我什么都不缺,拿了反而是累赘,正如你说的,有丹青哥在,我们不是外人,所以犯不上搞这些!”
人家都这么说了,我在坚持也就没意思了,随之便立马岔开话题:“呵呵,邦哥,你这个职位我听说过,平时都负责干嘛呀,我就是好奇哈,你要是不方便说就算了!”
谢定邦眼睛一亮:“说起这个我还真挺感兴趣,其实小野我们在一起是可以干一些实在事的!”
“哦?”我强忍心中激动,表情如常的给谢定邦倒了一杯酒:“邦哥你说说,只要我能做的,义不容辞!”
“我先问你个问题,除了现在互联网上常说的文化入侵外,还有哪方面的入侵?”
我立马回道:“经济入侵呗,这也是普遍手段之一,成功案例也不少,新闻我也是有些关注的。”
谢定邦喝着酒,看似随意,但实则眼神很严肃的接过了话:“我们是一个超级大国,曾有人调侃,世界任何一个地区,都能发现龙国人的身影!”
“华耀为什么可以在M谷站住脚,并且发展到如今这个规模,其中必然有华裔抱团取暖的因素在,而这种影响力,用不好,是敛财团伙,在国际上会受到批判,可用的好了呢?”
我心里大概明白了谢定邦的意思,但话到嘴边却没敢说。
“一件事,做一天,不管成功还是失败,都不会得到关注,可一件事如果坚持做下去,不管成功与否,必然会受到关注!”
“远的不说,我们就说说正泰吧,为什么他可以在国内有这么大的影响力,甚至在某种程度上他的决策,可以影响司法公正?仅仅是因为特殊正策和外商身份吗?”
“并不是,而是因为如果正泰倒了,造成的连锁反应太大了,阵痛之下,地方单位根本承担不了!上面也不允许地方经济崩盘,所以有些事情上只能退让!”
“可你发现没有,最近几年内,正泰的影响力在国内开始退步了,是他们的管理出现问题吗?不是,而是因为我们走过改G开F的阵痛后,强盛起来了,我们扛得住了!”
“在附近的这些邻居面前,我们一直是谦逊的,可这不代表软弱,相反,我们是有布局的,并非网络上所说的那样,只是走的相对缓慢了一些而已!”
谢定邦说的慷慨激昂,很有感情,不夸张的说哈,在某一瞬间,我发现他的身影好像突然高大了起来。
同时,我也觉得自己很狭隘,我考虑的是,他要从哪一个方面疯狂搂钱,可从他的话中,我听到的并没有这方面的意思,他的角度,一直是非常正确的,很有立场,不参杂一丁点邪念。
这很难得,非常难得!
与那些喜欢正治作秀,拿着红色资源搂钱的人和他相比之下,真的弱爆了,思维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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