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之下,跪倒一片人影,个个面色惨白,眼神惊惧。
“江有为,这些年江家可曾亏待过你?”江恒厉声质问,“你天赋平平,是我特意安排你在香料厂任职,清闲安稳,待遇优厚。
可你呢?竟将核心萃取工艺外泄!还有何颜面苟活于世!”
他又转向另一人,怒不可遏:“江有道!你主管鲜花采买,暗中收受好处不说,竟因贪恋一名花魁美色,就把采购数据拱手相送——江家的信任,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堪?”
作为产业负责人,此次重大疏漏,江恒难辞其咎。
当初念及同宗血脉,他对旁系子弟多有提携照拂,却不料换来这般背叛。
若非暗卫察觉异动,后果不堪设想。
那时,他便是江家的罪人!
“家主!看在我为家族效力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求您饶我一命啊!”江有为伏地痛哭,原以为天衣无缝,谁料败露得如此之快,悔恨交加,却不知是悔不该背叛家族,还是悔不该被捉。
“家主,我确有违族规,甘愿领罚,只求莫要牵连家人。”江有道满面凄然。
鲜花采购油水丰厚,整日被供货商簇拥奉承。
久而久之,在阿谀谄媚之中迷失了自我,放松了警惕。
直到此刻被捕,他才幡然醒悟:自己不过是个未入先天的普通人,那些先天乃至宗师级人物为何对他笑脸相迎?并非敬他本人,而是看重他手中的权力。
离开了江家这块招牌,他什么都不是。
“家主!是江有为逼我交出香精配方的!我是被胁迫的啊!”
“他拿我家人性命威胁我,我不敢不从……”
被抓之人或喊冤叫屈,或互相攀咬,场面混乱。
几位旁系先天强者脸色铁青。
两人落网,直接影响整个支脉声誉。
大多数旁系成员对江家仍怀忠诚之心——若非当年江凡老祖提携,他们这一脉或许至今仍在田间耕作。
但也确有少数人心怀不满,暗忖:若非嫡系独占资源,旁支何至于铤而走险?
只是这些阴暗念头,只能深埋心底,不敢宣之于口。
高台上,众人沉默,目光皆落在江弘身上。
家主未发话,谁也不敢妄言。
案情已基本查明,江弘缓缓起身,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他转头看向身旁:“虎叔,依族规,当如何处置?”
江虎乃三长老江震龙之子,掌管刑堂事务。
“回禀家主,江有为主动泄露核心机密,按律当诛。
但因其未伤族人性命,可免死罪,贬入敢死营,终身服役,直至战死。”
“江有道贪墨属实,且无意间泄露机密,依规革除职务,贬为商队护卫,永不得复职。”
话音落下,刑堂内外一片寂静。
“李军,出卖家族机密,按律当斩……”
“刘华,受江有为胁迫,情有可原,但他知情不报,隐瞒实情,罚入矿山劳役二十年……”
江虎端坐堂前,依照江氏族规,逐一宣判。
江家立下的规矩有一条铁律:凡江姓子弟,若未对同族动刀见血,便不予处决。
这是为血脉留一条退路,防止内斗撕裂宗族根基。
但对外人,或是背叛者,则毫不留情。
凡主动泄密者,杀无赦。
此次落网之人,除江有为、江有道以及两名情节最轻者外,其余十余人皆被判处死刑。
“不公平!这太不公平了!同样是犯事,为何命途天差地别!”
“我不服!江家如此裁断,岂能服众!”
判决刚落,那些被判死罪之人顿时跪地嘶喊,声泪俱下,在死亡的阴影中挣扎求生。
江有为脸色惨白,如坠冰窟。
他知道,自己这一关怕是过不去了。
江家敢死队,历来执行最凶险的任务——九死一生,形同流放。
有些错,不至于取性命,却也不能轻饶。
于是这些人会被编入敢死营,用性命赎罪,替家族搏最后一分价值。
而江有道则暗暗松了口气。
他所涉不过是贪了些许油水,拿点回扣,并无大恶。
至于泄密一事,实属被人设局诱骗,色令智昏,一时糊涂罢了。
如今只需加入护卫商队,随行押运,虽辛苦些,好歹还能自由行走,总比困在矿坑里等死强得多。
他连忙叩首谢恩:“多谢家族开恩,我定当铭记教训,绝不再犯!”
江弘淡淡点头,“就这样定案吧。”
刑堂执事立刻上前,将众人拖走。
“家主开恩啊!我真的知道错了!”
“再也不敢了,求您饶我一命!”
旁系族人神色复杂,眼中却难掩感激。
别人泄露机密,只有死路一条。
而他们两个旁支出身,竟还有活命之机。
尤其是江有道,家族并未彻底舍弃他,仍给了改过余地。
这一幕,江弘看在眼里,心中明了。
他曾不解,为何同罪不同罚,总觉得这有失公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综武:我,大宋商业奇才请大家收藏:(m.zjsw.org)综武:我,大宋商业奇才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