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将全身灵力灌入破剑。剑身嗡鸣，玉佩烫得几乎握不住。
“既然正路不通……”他冷笑，“那就抄近道。”
剑锋猛然下压，在空中划出一道逆向螺旋。那颗顽固的光星剧烈震颤，像是被人拽着脖子拖回原位。
“咔——”
整道星轨轰然共鸣，九星齐闪，光芒汇聚成柱，直冲天际。
青铜巨门发出沉重的开启声，缝隙中溢出幽蓝色的光，映得人脸发亮。
白虎站在原地，眉心虎纹由明转暗，紧绷的神情终于松了一丝。
墨轩收剑入鞘，甩了甩发麻的手腕：“所以说，你们这些上古大能总喜欢把简单的事搞复杂。明明刷脸就能进，非要考天文地理。”
“你刚才用的是‘逆推星轨’。”白虎低声道，“那是禁忌之术，连我族典籍都记载为‘扰乱天序，必遭反噬’。”
“哦。”墨轩摊手，“那你看我现在是头发掉了，还是鼻子流血了？”
他确实没事。
反而觉得脑子里 clearer 了，像是堵了很久的水管终于通了。
白虎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道：“你不是普通人。”
“废话，我能跟神兽唠嗑还怕风沙糊脸？”墨轩走上前，伸手摸了摸那扇刚开一条缝的门，“话说，这里面真有你能破封的东西？”
“有。”白虎走近，“但也有一道考验。只有真正理解‘守护’意义的人，才能拿到它。”
“又来？”墨轩翻白眼，“你们神兽怎么都喜欢搞心灵鸡汤测试？就不能直接给装备，让我先强起来再悟道理？”
“不能。”白虎声音低沉，“力量若无信念支撑，终将沦为毁灭之源。”
墨轩看了他一眼，没再调侃，而是认真道：“那你之前被封印，是不是也因为……信错了人？”
风掠过断崖，吹动两人的衣角。
白虎没有回答。
但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冰冷戒备，而是掺进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
墨轩叹了口气：“行吧，这次我不摸鱼了。反正都走到这儿了，陪你把这场考试考完。”
他抬脚，准备跨入门内。
就在这时，玉佩突然剧烈一震。
不是发热，而是发冷，冷得像块冰贴在皮肉上。
他低头一看，掌心那道金线已经完成闭环，正缓缓浮现第二道纹路，形状似虎非虎，隐约带着爪痕般的裂痕。
“又升级了？”他嘟囔，“这次是限定皮肤预告？”
白虎瞥了一眼，神色微变：“它在预警。”
“啥意思？”
“有人在远处窥视。”白虎猛然转身，目光射向荒原尽头，“而且……不是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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