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么说,他却收起了玩笑神色,认真打量起四周。目光扫过火焰铠甲、雷霆短刀、金纹靴子……每一件都气势惊人,威压逼人,可不知为何,总感觉隔着一层纱,像是隔着毛玻璃看美人,看得见轮廓,却触不到灵魂。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青衫,又摸了摸胸前的玉佩。
忽然,腰间的剑穗轻轻晃了一下。
不是风吹的——这里根本没有风。
他怔了怔,抬头环视,脚步不由自主地朝秘室角落走去。
那里有一柄长剑,通体碧青,没有任何装饰,甚至连剑柄都是最简单的样式,连护手都没有,朴素得近乎寒酸。它静静地漂浮在离地三尺的位置,剑身如水波荡漾,光线穿过时竟产生层层叠影,像是湖面被微风拂过的瞬间定格,美得不真实。
更奇怪的是,他手中的青珠竟与那剑产生了共鸣,脉动频率完全一致,仿佛两颗心脏在遥远的距离中找到了彼此的节拍。
“你也不张扬啊。”他走近几步,低声说,声音里多了几分温柔,“是不是也想躺平?天天被人供着当神器,累不累?每天还要摆造型,发光发热,多卷啊。”
话音未落,那剑忽然轻轻一震。
嗡——
一道细微的颤鸣响起,清越悠远,仿佛穿越千年的低语。随即剑身微转,剑尖朝下,缓缓降落,如同一位久候故人的隐士,终于肯俯身相见。
墨轩屏住呼吸,伸出手。
剑稳稳落入他掌心。
没有炸裂的光芒,也没有天地变色,狂风呼啸,雷云汇聚。一切安静得不可思议,就像一对分别多年的老友,在某个街角重逢,无需言语,只需一个眼神,一次握手,便知彼此未曾远离。
他握紧剑柄,冰凉却不刺骨,反而有种熟悉的温度顺着经脉蔓延上来,像是久违的默契重新接通,血脉中某段沉睡的记忆被悄然唤醒。
“我就说嘛。”他嘴角扬起,眼中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湿润,“最强的装备从来不在C位,都在冷门区捡漏。”
玄武站在原地,看着他持剑而立的身影,壳上映出的符文悄然隐去,仿佛完成了某种使命。
“选好了?”老龟问。
“嗯。”墨轩点头,将剑横握胸前,不再嬉笑,神情肃穆,“就是它了。”
“别弄丢。”玄武只说了三个字,声音比以往更低,却重若千钧。
“那必须的。”他掂了掂剑,又恢复了几分惫懒,“以后咱俩组队刷副本,你主坦我输出,回头爆了装备五五分成,我负责砍怪,你负责嘲讽BOSS,怎么样?”
玄武没回应,只是转身,朝着来时的阶梯走去,步伐稳健,却又隐约透着一丝急促。
墨轩深吸一口气,跟上。
可就在他抬脚的刹那,手中长剑忽然剧烈一震。
不是警告,也不是抗拒。
而是……指向了秘室最深处的一面墙。
那里原本空无一物,此刻却因剑光映照,显现出一道极细的裂痕。裂痕呈蛛网状扩散,中心隐约可见一个古老图腾——形似龟蛇交缠,却又多出一只眼睛,竖立于额心,透着诡异与苍茫。
墨轩脚步一顿。
他下意识看向玄武的背影,却发现老龟的步伐比之前快了几分,壳上的纹路微微闪烁,似乎在压抑某种波动。那身影在幽蓝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沉默,仿佛藏着一段不愿提及的过往。
“前辈……”墨轩开口,声音很轻,“这墙后,是什么?”
玄武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不该问的,别问。”它的声音低沉如渊,“有些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墨轩盯着那道裂痕,手中的剑仍在微微震颤,仿佛在催促他上前。他忽然意识到,这把剑或许并非单纯的选择,而是一把钥匙——一把通往禁忌之门的钥匙。
他低头看着剑身,那碧青的光泽中,似乎浮现出一行古老的文字,一闪即逝:
**“青冥引路,独照幽冥。”**
他心头一震。
原来,真正的试炼,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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