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紧怀里的重量,脚步轻快的往家里赶,路过菜市,买了半斤猪肉,准备拿回去芹菜炒肉。
哈哈哈。。。
家门外小巷,奶包子娘亲已经等在那里,坐在台阶上低头纳鞋底,时不时拿针头蹭蹭头发,专心致志,直到听到男子哄孩子的笑声由远及近,才收了鞋底,放进竹篮里。
“三哥,你出门了?怎么回来的这么晚?诶,你怎么又给他买东西,乱花这钱干嘛,他就是个小馋猫,你下次不能再给他胡乱买了。。”
妇人絮絮叨叨,看着儿子手里的油纸包,还有孙悟空糖人,心里忍不住内疚,欠三哥的真的越来越多了。
“嗐,阿翠,钱挣来就是花的,不然费那么大劲挣来干嘛?这小家伙儿买了糖人舍不得吃,非要留给你尝第一口,足见他以后也是个有孝心的。哈哈。。好妹纸,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阿翠倏然?身体一阵震颤,她瞳孔猛缩,有什么在心里,终是沉到谷底。
“三哥。。。”
”好了。快别说了,带他回家吧。”
其实买来,小团子让她先咬一口,可她不爱吃这甜不拉几的玩意儿,后来小家伙儿自己也没咬,问就是他要把第一口留给娘亲,娘亲喜欢吃甜甜的东西。
看着跟自己差不多身高的妇人,在现代,这个年纪还在读大学,是父母眼里的宝贝呢。
而面前的她却早早历经沧桑,尝尽 人间冷暖,独自给孩子撑起一片天。
唉……她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呢。
仗着自己比她大8岁,怎么着也该算个姐姐,伸出魔掌揉揉她的头,触感和小奶包一样,都是软软的头发,这傻孩子不知道,自己眼里的内疚都快溢出来了吧。
把肉放进她带来的竹篮里,还好 肉是荷叶包着的,不会弄脏,又将奶包子递到她怀里,看着她挎着篮子,抱着小团子离开,这才关门。
“汀姐,她转身后突然落泪了。”
“嗯?。。。”
插门栓的手顿了一下。
夕阳如同醉人的酒,让人沉醉在这份宁静与美好中,余晖洒满大地,用最温柔的一支笔涂鸦着这片人间。
柳翠儿抱着孩子,挎着竹篮走在巷道里,温暖的触感好似还遗留在头顶,她喉咙哽咽。
以前,三哥是从来不会说这些话的。
刚才她强忍着颤抖转身,竟连道别的话都吐不出来,眼泪已经从微微泛红的眼眶里滑下,砸落在怀里孩子的膝盖上。
公婆和夫君的死,让她被人诟病,想回娘家求助,被爹娘,兄嫂赶了出来,还扬言要断绝关系,怕她身上的晦气沾染到娘家,还好夫家还留给她一处容身之地,让她得已苟延残喘。
好多次自己都快要撑不下去了,是张三哥伸出援手,帮她送孩子去治病,还找各种借口贴补自己钱,让她快要被沉入湖海的心,再次被温暖。
如果张三哥对自己有所图,也许她还可以说服自己 心安理得接受他的援助,可他偏偏不是这样的人,他的眼睛始终干净清澈。
不像那些知道自己是新寡,就找借口从她门口路过的那些男人,他们的眼神让自己恶心,汗毛直立,还带着不怀好意的欲望。
被邻居说闲话,被地痞流氓骚扰,她求救无门。
亲爹亲娘跟她说:
“你活不下去,就带着这野种去跳河。”
而张三哥却说:
“妹纸,好……好……活下去,团……团子还小,熬出来……就……就好。哥帮你一起……养……养他。你是个坚……坚强的好姑……姑娘,活下去,我……我相信你……你可以撑……撑下去的。”
以前的张三哥是内敛的,温暖的,克制的,敏感的,寡言少语,眉宇间似乎有着 永远化不开的愁绪。
今天的张三哥不一样了,不结巴了,眉眼开朗了,爱笑了,性格也张扬了。
一个人什么都会改变,独独眼神却不会骗人,从刚才他看向小团子的宠溺和喜爱,看向自己的疼惜和怜爱。
他和三哥说话的方式,完全不一样。一切都不一样了。
可他们明明都是一样温暖的人。
而那个帮她赶走地痞流氓,磕磕巴巴一句话都要说很久 去跟嘴皮子利索的大娘掰扯,还打了胜仗的人,他去哪儿了?
我,我还没来得及好好道别。。。
“三哥……呜呜呜……”
心脏就跟被人凿了一道口子一样,一股股鲜血肆意流淌,眼泪怎么也止不住,啪嗒啪嗒,越流越多,惊得怀里的小团子忙举着袖子给她擦脸。
妇人将孩子抱紧,湿润的脸颊埋进他小小的肩膀里。
有时候,人的一生就是如此,以为我们还有很多很多时间,一切都可以慢慢来,却忘记了,时间从来不等人,有些人,有些话,如果当时不说,就再也没机会说出口了。
“叮,触发支线任务,张贵的遗憾——帮助柳翠儿获得幸福。”
还在切芹菜的人,手上一顿,一大股属于原主的记忆涌入脑海,这并不疼,就是脑子有一瞬间发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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