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坐在软榻上,看起来衣着不凡,矜贵无比。
小宛面色涨红的走近,突然被拉进宽阔温暖的怀里,他修长的手指,轻佻的撩她耳边的一缕长发,轻轻一嗅。。。
“好香。。”
小宛顿时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一双美眸害羞的快速眨了眨,无意间露出别样风情。
男人猛的低头封住她的唇,辗转厮磨,房间瞬间暧昧起来。
锦衣,绣帕,亵衣,小衫,蓝纱流云裙,亵裤,散落在房间各处。
娇憨吟喔,粗重喘息,红浪翻滚间,宛如一匹发怒的骏马奔腾而过。
第二日,男人到了晌午才穿好衣服离开,被老鸨热情的送出门。
雅间内,女子如被使用过后的破布娃娃一般,被随意丢弃在床上。
甚至,那俊美无俦的男人起床后,都没瞧她一眼,全然没了昨夜的温柔小语,耳鬓厮磨,一切都仿佛做了一场梦。
老鸨送了人回来,看她还一动不动,遂骂到:
“好了,你还躺着干嘛,赶紧起来,这房间还得快点收拾出来,晚上开门还得用呢。”
床上人害怕的哆嗦着身子,起来穿衣服收拾自己,她怯生生的询问:
“蕊姨,那公子可有给我留牌?”
老鸨嗤笑出声,伸出手戳戳她单蠢的额头。
“想啥美梦呢?这位爷一看就是从其他地方来的贵人,人家吃惯了美味珍馐,偶尔想换换口味,才来试试你这清淡小菜 。”
说完,收敛起脸上不屑的神色,笑眯眯的给她理理头发,轻抚衣襟,打一棒子给一个甜枣 ,开口:
“小宛儿啊,那公子一个字都没留。还记得前些天,被包花船的湘君,香兰吗?,她们呀,就是被这公子包的,现在已经开始接客了。”
香兰和湘君是楼里数一数二的清倌儿佳人,容貌出众不说,蕊姨还花大价钱培养她们弹琴,跳舞,是楼里的花魁娘子,台柱子。
在青楼,清倌一旦破了身,就得出来接客了。
想到如此绝色花魁,都没能被贵人留牌用第二次,也没被赎身,入府做妾,更何况,平凡如她呢。
小宛脸色惨白。
老鸨拍拍她的头,安慰:
“好好挣钱,早日挣够银子,找个庄稼汉替你赎身,离开这鬼地方。”
这世道,如果说女子身份低下,艰难。那么,这些伶人,青楼妓子的身份,已经算是低入尘埃。
没有户籍,被签死契卖入这腌臜地,生如蝼蚁,死如草芥,无根无萍,飘零一生。
良心未泯的老鸨,待你年老色衰,也许还会留你做粗使杂役,干干其它活儿,保持生计,有些染了病的,还会花点小钱给你治治。
可那是极少数。
没有良心的老鸨可不会对你手下留情,不听话就鞭打,饿肚子是最轻的,还会找龟奴和护院打手给你涨教训,男人给你涨教训,还能是啥,车仑 女干呗。
容色上佳的,最多在身上隐秘的角落针扎,揪软肉,饿肚子,直到乖乖听话,接客。
容色一般的,人家可没那耐心,直接车仑,让人身心俱损,不屈服的话大不了继续打,打死了,破席子一卷,往乱葬岗一丢,完事。。
被客人变态折磨死的,被楼里老鸨,打手,龟奴折磨死的,被染病 病死的,不计其数,活像人间炼狱。
时间线拉回昨晚……
阿水卖完胭脂,把所有东西一收,揣了银子 ,还有剩下的货物 ,就用车推回家 。
晚上21点半,已经有点看不清路,还好最近没有下雨 ,官道很平坦 ,才推出城门口 ,就被一个清瘦的少年接住。
少年不是很高 ,大概有个1米68的样子 ,人很清瘦 ,衣服穿在他的身上 ,松松垮垮,那瘦瘦的身躯,如同未发育完全的般,孤独而清冷,仿佛一盏摇摇欲坠的孤灯。
他虽然身材清瘦,但却十分矫健,宛如山间的一只灵鹿,机敏而警戒。
脸上还有点带婴儿肥,眉目清秀,算是中上长相,他几步上去,接过阿水手里的推车,言笑晏晏。
“阿姐,今儿怎么这么晚收摊?”
阿水用手绢 擦擦汗,同样回以微笑。
“今天生意好,我卖了5两多银子呢。”
两人一路嬉笑,推着车回家。家里距离小镇3里路,平常要走20几分钟。
放下推车,将未卖出去的胭脂水粉,一件件拿下来重新归置。
忽然,少年无意间瞥到她的发髻,他装作无意的问道:
“阿姐,我送你的玉钗呢?你怎么没戴?”
阿水愣了一下,忙回道:
“啊,哈哈。。我早上无意间放到货柜里了,结果,有个大哥看中,将它买了去,我也不好意思要回来。”
“你卖了?”
少年呼吸一滞,心脏隐隐作痛。
“嗯。。呵呵。。卖了二两银子。阿弟,这钱姐给你存起来,以后给你娶媳妇儿。”
想到这里,又似乎回想起那不食人间烟火的男子,俏脸微微泛红,继续整理东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阿统,我去滑跪,讹不死他请大家收藏:(m.zjsw.org)阿统,我去滑跪,讹不死他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