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如脱缰的野马,快速奔跑,荆棘丛撕扯着狗子黑缎般的皮毛,大黑敏捷躲过,只在它皮毛留下浅浅的痕迹,但它速度丝毫不减。
钟离七汀、陆禀、女主、还有一大堆跟在后方的捕快们,气喘吁吁,狼狈前行着。
突然,大黑猛地停住了,它所有的迅捷与狂暴,在那一刻凝固。
它站在灌木丛的边缘,身体前倾,四肢如铁铸般钉在地上,鼻子里发出一种不再是催促,而是极度困惑、又疑惑的呜咽。
那不再是犬类发现目标的兴奋,而是……一种源自本能的、巨大的茫然与恐惧。
陆小叔心头一沉,快步上前,林子里有点暗,但眼前的景象让他这个几个时辰前,才见过受害者女孩的老捕头也瞬间心里难受起来。
一具新鲜的尸体,被随意丢弃在枯枝败叶之间,曾经冰肌玉骨的云裳,被人剥去,此刻已无法被称之为人。
她同样是皮被完整地剥去,露出下面鲜红、暗黄交织的肌肉与筋膜,像一尊被粗暴拆开的、血腥的人体蜡像。
空洞的眼窝望向树林上方,仿佛在无声的尖叫着,嘴巴张得极大。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与一种内脏特有的甜腻气味。
他不再看那尸体,而是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上前。
大黑绕开了那片刺目的血红,小心翼翼地来到尸体脚边,那里,或许是因为凶手的匆忙,还残留着一小片未被剥离的、白皙的皮肤。
它低下头,极其轻柔的、用湿凉的鼻尖碰了触那片肌肤。
然后,抬起头,对着树林上方,发出了一声根本不是犬吠,而是漫长、凄厉、如同悲鸣般的哀嚎。
“呜嗷。。。”
那嚎叫声在荒寂的树林里回荡,穿透骨髓,比眼前这具赤裸的尸身更让衙役们感到刺骨的寒意。
钟离七汀早在看到尸体的一瞬间,就跑到旁边大吐特吐起来,她眼泪鼻涕一起冒出来,难受的要命。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评论,我写书为了结交朋友,看你们在评论区一片哈哈哈。。。就特别开心,希望每一个人都快乐。特别感谢从验证期就一直陪着我那20来个天天催更、评论的小伙伴,是你们支撑我一直写下去。16号前要出新书名了,今天还没动静。就离谱)
喜欢阿统,我去滑跪,讹不死他请大家收藏:(m.zjsw.org)阿统,我去滑跪,讹不死他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