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里没有镜子,因为有一张张美人图被支撑着,固定在墙上。
他痴迷的用脸轻轻贴在画上,眼神是一种炽热又痴恋的迷醉。
他小心抚摸着那张清冷如月光的脸皮,指尖在细腻的纹理上游走。
“你为什么不笑?啊。。我知道了,你在怪我。怪我让你变得如此。。永恒。
你瞧,外面的花会谢,会凋零。可你不会,你现在永远停留在最美的时刻。
你的美貌不会再衰老。呵呵。。你该谢谢我。”
他转向第二张,那上面还残留着火焰般明艳的色泽,嘴唇仿佛仍在燃烧。
“吵啊!你再吵啊!
你的声音,像刀子一样刺耳,又像蜜糖一样粘稠。我只好让它永远停在这里。现在多好,你只为我而‘歌唱’。
当我看着你,我就能听见那绝唱……对,就是这样看着我,用你那双再也无法闭上、充满了愤怒和惊恐的眼睛,永远地看着我!”
第三张美人图,是带着一种病态的忧郁,眉宇间似有化不开的轻愁。
“你总是哭,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我告诉过你,美丽不需要泪水,所以我把你的悲伤也一同定格了。
这难道不是一种仁慈吗?看,你现在多美,你再也不用为俗世烦心,只需做我墙上最动人的……一抹哀伤。”
还有一张最为年轻,甚至带着几分稚气,像一朵未及盛开的花。
“你太纯洁了,纯洁到让我感到肮脏,我必须玷污你……不!是拯救你!
把你从未来的污浊中拯救出来!让你永远天真,永远无邪。哈哈哈,你们都是我最完美的收藏。”
最后一张,还是空白的画布,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五官尚未清晰,因为最后一名它还没干。
他用秘制溶液仔细涂抹、浸泡,鞣制与固定。
再将处理好的皮囊在绷架上细细绷紧,置于阴凉通风处,阴干。
最后,当皮囊达到一种柔韧与干燥的完美平衡点时,他会将其平铺在特制的画布上,用那桶温热的融合媒介一遍遍涂抹、按压,再用毛笔勾勒出的画卷。
他缓缓转过身,脸上带着心满意足的、属于创造者的微笑,对着五张沉默的美人皮轻声说:
“这世上只有我,只有我真正的永远地爱你们。哈哈哈。。。”
病态猖狂的笑,在房间里肆意传播,让人毛骨悚然。
男人欣赏完自己的作品,就溜溜达达的走了出去。
这是一间大门紧锁的屋舍,里面杂草丛生,但并不破旧,很正常的平民窟,土墙灰瓦片。
他足下一点,从墙檐处飞离,来到一条繁华的街道,这里人声鼎沸,吆喝声不断。
他丢进人群中都抓不出来的容貌,与这生机勃勃的闹市很搭。
去馄饨摊位点了一碗馄饨,在等待时,街对角的一名少女引起了他的注意。
少女梳着未婚女子发髻,与两名买胭脂的姑娘言笑晏晏,面容不能算绝美,但清丽脱俗,特别是嘴角两个梨涡,显得格外娇美灵动。
他极快地用舌尖舔过干燥的嘴唇,像捕食前最后的准备。
此刻,他已经幻想到,这娇嫩的生命从对方眼中慢慢流逝的美景,心底一种扭曲的快感渐渐在心底滋生,发芽。
男人慢悠悠的吃完饭,最后扫过少女弯腰整理胭脂的身影,这才离开。
汴京城。
冷心妍回到京城后,在家禁足几天,就被放出来了。
在男二那里吃瘪后,本想算计他失去拜师机会,无奈,偷鸡不成蚀把米。
嫡妹从酒楼一回去,就扬言要告诉爹,给亲妹子下春药之事。
她好说歹说才把人劝住。
毕竟男二的颜值和学问摆在那里,嫡妹倒是选择了原谅她。
一起回汴京后,她被爹勒令禁足几日。
解除封禁后,立刻派人去打听男主的情况,运气非常不好,男主早已出了汴京,偷偷离家闯荡江湖去了。
冷心妍暗暗咒骂,她作为一名从现代穿越过来的大女主,又被长公主赏识,未来又有做靠山,既然得不到男二,那么,她值得更好的。
男主出身名门,也是高门贵胄,书里写着,他虽然长相比不上男二,但也是罕见的俊美无俦,同样痴情不二。
花重金去江湖百晓生那里打听男主君墨轩现在的下落。
因为男主不属于江湖中人,这需要单独去调查,要几天时间才会得到确切的消息。
冷心妍只好静静等待着抢先结识的时机。
另一队人马正日夜兼程,快马加鞭赶往汴京,终于在几天后回到京城。
冯贤章刚刚一回府,还未来得及回房休整一下,就被冯镰叫到书房。
一进屋,对上首的老者恭敬行下一礼。
“祖父。。孙儿回来了。”
老者下来轻轻扶起青年,和蔼了面容。
“章儿,此去,情况如何?”
冯贤章紧抿了唇,一脸愧疚的看向自家祖父摇摇头。
“我在宣城打听了许多天,明察暗访,没有任何线索。人是凭空消失的,同时消失的还有他的暗卫头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阿统,我去滑跪,讹不死他请大家收藏:(m.zjsw.org)阿统,我去滑跪,讹不死他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