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在捕头面前,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指出是小阿辰干的,没想到你心底认为的恶魔居然是躺地上的人吧?!
阿水,我不知该如何跟你交谈,但,我想说,小阿辰他没有错,他的方式是极端,但他杀的都是该杀之人。
当年他能力小,没能救下你阿姐,不是他的错,你阿娘的死也与他无关,至于你未婚夫,他那种烂赌还骗感情的人渣死不足惜。
阿辰家里9岁被贪官污吏灭门,他当时唯一带出来最珍贵的东西,他阿娘本来要给他做十岁平安佩价值千金的羊脂白玉,他亲手雕刻成玉钗送给你这个唯一的亲人,你可有好好珍惜?
他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双手捧上,你是不是从来都不曾看到过他无声的付出?!
我也不想多说什么了,如果他以后还来找你,请你口下留德。”
说完,转身离开了。
街道上,依旧热闹,命运的齿轮悄悄转动,但对世人而言,一无所知。
“阿统,趁着天还早,我们去买猪血。”
“啊?买猪血干嘛?”
“ 少年辰半黑化了,你说他会不会来杀我?”
“那岂不是剧情提前一个多月?男主还不知道在哪里?!”
“对,我们先去铁匠铺。”
钟离七汀哒哒哒跑到铁匠铺,老头才打出第一个护颈,而且是雏形,只有一圈铁皮,她喊老头把铁片边缘弄光滑,不会伤脖子就好,里面不弄内衬了,她急着用。
老头古怪的看他一眼,答应下来,让她明日下午来取。
钟离七汀赶紧又去菜市场,在屠夫那里订购好一头猪的血,约定好时间提货,就走了。
又去杂货铺买了薄薄的油纸,这纸韧性极好,是浸泡桐油或其他干性油制成,具有耐折和防水特性 。
油纸伞经常用它。
她回家把纸折叠成小水壶。
很快,到了打更的时候。
绑绑绑。。铛。。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打完一更,她找个避风的地方坐下来,把灯笼放在台阶上。
“阿统,小阿辰在附近不?”
“叮,开启地图标记褚辰定位。”
一个光点在半空中亮起,拉开光幕,活地图显现,7个光点亮起,系统自动锁定到其中一个点,从半空俯拍下去,镜头拉近。
青衣少年独自坐在山崖之巅,像一块被遗弃的墨玉。
夜风猎猎,卷起他宽大的袖袍,身上还是那件染血的青衣,前襟、下摆、衣袖浸染着刺目的暗红,分不清是敌人的血,还是他自己伤口裂开的痕。
额头的伤没有包扎,血已经凝固了,脸上的血迹已干,如一道破碎的古老图腾,烙印在他脸上,那不是装饰,而是一道被命运盖上的、不祥的戳印和诅咒。
九岁家门惨遭屠戮,血色淹没了那个夜晚。
唯独他,侥幸逃生,留在这破破烂烂的人间,从此,世间万象于他,只剩下一种颜色,那就是黑色。
他答应阿娘要好好活下去,他努力像野草般挣扎求生,心中却始终固守着一方净土。
“呵呵。。。娘希望你,像日月星辰,永远光明,闪耀。 ?”
“辰儿。。。你能不能像个男子汉,不要总是跟你娘告状?!”
少年微阖双眸,眼角有晶莹剔透的光划过。
“阿娘,爹,辰儿又没有家了。。”
就在今天,他浑身是血,跌跌撞撞的奔向他的阿姐。
他世间唯一的亲人,却拿最尖锐的刺,对准了他的心口。
她的眼神,比他遭遇过的所有寒冷加起来更刺骨。
“我不是你阿姐,你就是个流浪儿,我怎会是你阿姐。”
“你就是个灾星!你怎么没有死?我阿姐为救你而死,你怎么没去死?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你。。有没有。把我当成过你的家人?”
“没有。你本就是乞儿,你本来就没有家,哪来的亲人!”
字字如刀,凌迟着他仅存的温度,他逃了,逃到这无人之巅,因为人间,已无处可去。
山风如刀,刮过他苍白的面颊。他低头,看着自己染血的双手。
这双手,今日第一次当着家人的面开了杀戒,斩杀了恶贯满盈之人。
他本以为,阿姐会信他,会为他感到一丝欣慰。
可她没有,她只要他滚,还骂他怪物。
他紧紧抓住衣襟,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而嘶哑,比哭更难听。
“呵。。它明明还在跳呢,怎么。。怎么就成怪物了? ”
“爹,你让我永远心怀善念,我便捧着这颗心,在泥泞里走了好多年。”
“可他们……他们谁又给过我一条生路?!”
最后一句,他猛地抬头,对着漆黑的天幕嘶吼出来,像濒死孤狼的哀呦。
眼中的泪水终于再次决堤,滚烫的滑落,却在半途被夜风冻成冰痕。
暗夜星辰的眸子里曾有过的微弱光芒,一点点碎裂、湮灭,最终沉入一片深不见底的死寂与幽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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