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向衙门告密,我杀的那剥皮犯?”
钟离七汀麻爪。
“小阿辰。。”
“你有什么资格叫我名字?”
“那我叫你什么?”
“我问你是不是你告的密?”
“那剥皮犯没死。我告啥密?!”
褚辰冷寒了眉眼,他缓缓举起剑,语气里尽是碎冰。
“那为什么全城都贴出来我的画像通缉我?”
钟离七汀惊讶,这事,她不知道啊!
“我不知道。”
“呵。。昨日只有你我三人在场。”
少年冷笑,杀意在空气中弥漫,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与威胁,手中的剑如同他的延伸,指向敌人的咽喉。
“真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小阿辰,会不会是你阿姐无意间泄露了什么?!”
少年像惹怒的豹子,刺红了眼,厉喝:
“闭嘴,你胡说八道!”
“真不是我,小。。”
“不准你那样叫我。”
“那小毛驴?”
少年脸色又难堪几分,曾经被这人给予的温暖,也在此刻变成一根刺,这人以前是在可怜他吗?
呵。他已经卑微到需要一个无关重要之人的怜悯?
他有什么资格可怜自己?!他以为他是谁?!可恶。
(“杀了他,你现在已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无家可归。)
(另一人在喊“阿辰,你是好人,不是恶人,不要放弃自己!“)
(“什么狗屁好人,你忘记你家人死得有多凄惨,死无全尸呐,他们现在在哪座乱葬岗埋骨?
褚辰,只要狠下心,你就可以随心所欲,想杀人便杀人,不必在意那些虚伪的是是非非,那些目光就是狗屁,褚辰,我们要做一只自由的雄鹰,再也不受拘束!“)
(“阿辰,你忘记父亲的教导了吗?生而为人,我们要遵守律法,做个心存善念的正义之人。阿辰,不要让你阿爹阿娘失望,放下剑,你听我的。”)
(“杀了他。“)
(“不要杀”)
内心有两道声音在打架,他脑子一抽一抽的疼,疼痛欲裂,一个喊他杀人,一个喊他不要。
他扭曲了面容,一手??剑,一手撑住额头,十分痛苦。
“小阿辰,你怎么了?”
“闭嘴。”
(“杀了他!”)
(“不,不能杀!”)
“小毛驴。。”
少年狰狞了脸,面红筋胀,他大喊:
“我让你们通通闭嘴!”
他痛苦的剑尖一个划拉,寒芒在夜色里一闪而过,有血液溅落到他鼻尖,他扭曲的面容凝滞一瞬,缓缓抬眸,那更夫脖颈喷出大量血液,有几滴飞溅到他脸上。
嘭。。
人影重重倒地,灯笼滚落在地面,烧着了纸,灯油也溢出来,渐渐形成一个火球。
褚辰胳膊垂下,红色液体滴落在地面,世界终于安静下来,他缓缓阖上双眸,再次睁开眼睛,是黯淡泛红的眸光。
“我不想伤你 ,但你太吵了 !”
身影一闪,街道只剩下萧瑟的寒风。
倒在地上的男人,孤零零的躺在那里,血液浸湿了周围一小片,他小小的人影在黑夜的街道里显得格外凄凉。。个屁哦。
她抬起手抠抠痒痒,一骨碌爬起来,赶紧抬脚把灯笼踩熄。
她早上一回家就抓紧时间,把猪血分别灌入小纸壶,脖子上带着铁片,还在外面裹了一层薄薄的围巾遮掩,如果有人杀她,就喊9527从空间背包里挤出来,形成喷射性血迹,骗过对方。
“统,小阿辰真的隔很远了吗?”
“嗯,都快出城了。”
钟离七汀解开围巾,解下几层厚绒布,摸摸脖子的铁片,凉凉的,她赶紧取下来擦干净,喊9527全部收起来。
又重新拿一盏灯笼出来照亮周围,在地上倒上水,清理血迹,生怕第二天吓坏路人。
“阿统,下次血不要挤那么多,不好收拾。”
“OK。明白了,汀姐。”
“统,刚才小毛驴跟电视剧里演得练武功,练到走火入魔一样,眼睛红彤彤的,老吓人了。”
“嗯,看起来挺像发疯的公牛,早知道我们就带一块红布! ”
“你把孩子当西班牙斗牛整?再说了,我也没那本事当斗牛士啊!”
“要不,我给你搜点视频来学?”
“学这个,躲得过他的剑?”
“那不能。”
钟离七汀翻白眼。
“这孩子。。唉。。还好我躺的够快。”
“汀姐厉害。”
“那可不,我一个滑铲就完美倒地,就是后脑勺好像撞了一个包。”
“我们回去擦点药酒?”
“嗯呐,顺便回家洗个澡,刚刚有点痒痒,差点没忍住抠抠。”
“汀姐,尸体要演得像一点。”
“OK。。下次我把新练的敛息诀用上。”
“好,我们下次再戴个帽子,免得摔坏了,反正开始降温了。”
“嗷。”
一人一统渐渐走远。
一身黑衣清瘦的少年,走在一条河岸边,神情平静,淡漠,浑身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气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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