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飞不起来,我还是赶11路公交吧。”
“汀姐,你直说甩火腿就行。”
闭嘴,快把导航调出来,往哪儿跑?我得立刻,马上离开。”
这什么妩媚妖女,百岁筑基,……在即将被杀正道的威胁下,统统都是浮云。
其它事小,生死事大。
“汀姐,坏消息,这位面用不了导航地图。”
那已经倏然?转身,双手极其不雅地捞起裙摆,毫无形象可言的女子,脚下停顿半秒后又继续朝房门冲去。
哐当——。
房门是被撞开的,力气之大,让那可怜木门在墙上弹好几下,呻吟不已。
“咋回事?”
“不知道,这地图被限制了。”
门外并非想象中的深宅大院,而是一条昏暗僻静小巷,青石板路湿漉漉的,墙角生着暗绿苔藓,空气里弥漫着小镇特有、混杂着炊烟、泥土和淡淡腐朽的气味。
远处隐约有模糊人声传来。
钟离七汀像只屁股着火的凤凰,呃。。像受惊的大鸟一头扎进这陌生巷道。
脚下绣花鞋根本不适合狂奔,鞋底滑得很,好几次都差点让她表演一个平地摔跤、脸先着地的猥琐姿势,好在底盘稳。
头上那些沉甸甸、叮当作响的金钗步摇,此刻成为最恼人的累赘,随着剧烈跑动疯狂敲打着头皮和脸颊,有几缕发丝挣脱了束缚,糊在眼前。
“呼……呼……见诡,怎么这么倒霉,这裙子……咋这么长!”
她大口喘着气,肺里像被粗糙的砂纸打磨过,火辣辣地疼。
嫁衣宽袖和层层叠叠的裙裾不断绊着她大长腿,不得不一直用手提着,姿势别扭又狼狈。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耳边除自己粗重的呼吸和心跳,就是那该死的金玉碰撞声。
不能停,停下来可能就真的被新郎了。
根本辨不清方向,只凭着本能往巷子深处、往听起来更嘈杂似乎人更多的地方跑。
潜意识里觉得,人多或许能稍微遮掩一下这身繁杂的喜服,而且更有安全感一些。
巷子七拐八绕,如同迷宫,偶尔有提着菜篮的妇人或玩耍的孩童出现在巷口,看到这个披头散发、穿着大红嫁衣疯跑的女子,无不惊愕地瞪大眼睛,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看哪儿,新娘子跑啦!”
“哎哟,这谁家的媳妇?”
“穿这么红,跑这么急,莫不是被抢亲的吧?”
那些目光和议论似针一样扎在背上,钟离七汀脸上火辣辣,一半是累的,一半是臊的。
想她钟离七汀(柳如丝)好歹也是个筑基修士,肯定也是被人称一声的,何曾有过如此丢人现眼、夺路狂奔的时刻?
就算在现代,除了上班打卡,啥时候这么狼狈的奔逃?
“汀姐,第一个位面你不是经常逃命吗?”
“也对哦。逃习惯了。”
就在她快要跑出这片曲折巷区,前方隐约能看到更宽阔的街道和更多人影时,斜刺里突然伸出一只脏兮兮的手,一把抓住飘荡的宽大袖摆。
“哟……小娘子,跑这么急去哪啊?这身行头……值不少钱吧?”
一个流里流气的声音响起,带着贪婪和垂涎。
钟离七汀悚然一惊,倏然?回头,对上一张满是痘疤、咧着一口黄牙的猥琐面孔,旁边还跟着两个同样衣衫不整、眼神不正的混混。
“我去,长这么丑还出来吓人!”
恐惧惊吓瞬间化为一股蛮力,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狠狠一拽,顺便一脚踹他裆部,送一记断子绝孙腿。
刺啦。。
啊。。
昂贵红色嫁衣袖摆,竟被硬生生扯裂一大片,那地痞没料到这看起来娇滴滴的小娘子力气不小,手里抓着块红布,愣了一下,随即下面一阵剧烈疼痛,他双手捂住,身体弯成虾米,哀嚎不断。
钟离七汀趁机用力推开挡路的另一个混混,也顾不上心疼衣服,更顾不上方向,朝着看起来人最少的一个岔道口,用尽最后的力气冲过去。
她能感觉到那几个地痞在身后咒骂着追过几步,但似乎被这不管不顾的疯跑势头和刚才的彪悍吓住,正犹豫不决要不要追。
不知道自己跑多久,也许只是几分钟,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肺快要炸开,喉咙腥甜,两条腿灌铅一样沉重,眼前阵阵发黑。
终于,在又拐过一个弯后,冲进一条死胡同。
三面都是高墙,墙角堆满不知堆积多少年的破箩筐、烂木头和废弃的瓦罐,散发着一股霉味。
这里寂静得可怕,只有濒临崩溃的喘息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
追兵脚步声没有跟来。
钟离七汀背靠着冰冷潮湿的墙壁,腿一软,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浑身脱力,瑟瑟发抖。
汗水早已浸湿里衣,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凌乱发丝混着汗水贴在额角和脖颈。
昂贵的嫁衣沾满尘土,袖摆破烂,金钗歪斜,模样凄惨又滑稽。
“哈。。阿统,我。我跑不动了。。他们。。没追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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