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汀姐会好好教他们做人。阿统，查出背后搞这些生物实验幕后的人是谁了吗？是不是这方舟？”
“对。经过多方测算，这方舟不光勾结m国，把国人偷渡出去卖掉，你所呆的实验室，他们也持有股份，不仅如此，还在国内某些大学偷偷执行区域性‘T-深渊’计划，催化本地感染的变异体向‘聚合体进化，四处抓捕周边早期自然进化的异能者（信标），准备拿来继续实验。”
“呵……还真是该死呢！跟卖国贼有的一拼。”
钟离七汀的声音骤然阴沉下来，世界如此美好，总有些傻叉喜欢坑害自己国家的人，拿人命不当事，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们统统自食恶果。
震动越来越强，洞顶开始掉落碎石和泥土，苏晴急喊：
“这样下去这里要塌，大家快往深处转移。”
“小林子，现在怎么办？”
夏泉用触手护住爷爷奶奶，焦急询问。
钟离七汀看着惊慌的人群，又看向树干上那个还在扩散的伤口，老樟树的痛苦通过那微弱的连接传来，愤怒、疼痛，还有……一丝丝绝望。
“得帮它，树倒了，这里所有人都活不下去，而且……正义不该被打倒。”
“怎么帮？咱们俩加起来还没它一片叶子大。”
“去攻击源头，墨羽他们在海岸，我们可以里应外合。”
转身看向苏晴开口：
“这里有没有其他出口？能通到海岸附近的？”
“有……有一条废弃的排水隧道，树母的根系把它拓宽过，能通到港口区附近，但那边全是怪物……”
“简易地图画给我。”
钟离七汀已经转身开始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冲夏泉叮嘱道：
“夏夏，你留下保护你爷奶和这里的人。”
“不行，你实力还没我强呢，而且在水里是我的主场。小林子，我们好不容易才聚在一起……我再也不会留下你一个人等我。”
“夏夏，听话，我自有保命的手段……”
“不要！”
“小林，你让泉泉去帮你，我知道你们是最好的朋友，谁也不会抛弃谁。”
夏爷爷搂着老妻的肩膀，满脸严肃地说，夏奶奶也同样目露不舍的点点头，示意她们两个一起走。
“好。爷奶，我会照顾好夏夏，把人全须全尾的给你们带回来。”
“哼，是我照顾你才对。”
两只怪物对视一眼，同时咧开嘴微笑。
“走，去给‘方舟’那些家伙好好上一课，什么叫制造垃圾，最终被垃圾反噬。”
“吼，那我们岂不是也是垃圾中的一员？”
“对，小辣鸡，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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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地面上的林思思小队刚刚突破植物封锁进入G城，就看到远处那道光柱和摇晃的巨树。
林思思握紧手中的弓：
“快，往那个方向。”
__
排水隧道内的空气混杂着铁锈、海腥和某种若有若无的甜腐味。
钟离七汀和夏泉在黑暗中快速行进，荧光蘑菇提灯投下的绿光在潮湿的墙壁上晃动，看起来有点诡异。
“这隧道让我想起高中那次地下管道探险，当时班长非要证明学校下面有防空洞，结果我们迷路三小时，最后是保安大爷把我们拎出来的。”
夏泉一条触手拂过墙上滑腻的苔藓，语气里带着浓浓怀念。
“那次你裤子上蹭的全是机油，回家被你奶奶念叨一星期。”
“哈哈……你也记起来了？我俩还写了检讨书。不过现在这造型，蹭再多机油也看不出来，我现在的皮肤色号叫‘深海迷彩限定款’。”
“夏呀，不要跟书呆子组队，当然，脑瓜子灵活的除外。还有，探险跟姐在一起，遇险我一定跑得比你快。”
“切，我才是姐，而且八条腿，跑不过怪物，还跑不过你吗？”
“行。各凭本事吧！”
又走上一会儿，前方隧道出现岔口，钟离七汀停下脚步，眉心叶纹泛起微光，几秒后，指向右侧开口：
“这边。左边通道里……有东西在动，不止一个。”
两人拐进右侧通道，这里的墙壁不再是水泥，而是被粗壮的根系完全包裹，木质纹理在荧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根系间偶尔能看到嵌在其中的碎玻璃、塑料碎片，甚至半截生锈的自行车架——都是老樟树扩张时无意间吞噬的纪念品。
“树祖宗这胃口挺杂啊，连垃圾桶都不放过。”
夏泉用触手戳戳一根裹着红色塑料桶的树根，心里有点乐呵。
钟离七汀的爪子轻抚过根系表面，生命法则传来温热的脉动，代表它暂时还不会有生命危险。
“它在重塑这片土地，把所有东西都纳入自己的生态体系，只是方式比较……粗放。”
隧道开始向上倾斜，走了约两百米后，前方隐约传来水声和人声——不是人类的话音，而是某种尖锐、断续、类似金属摩擦的嘶鸣。
一般人听到，早就掉头开溜。可惜，她们不是人。
钟离七汀和夏泉都是变异体之身，即便身处黑暗，猩红的感光器官就会自动切换成热成像模式。
前方五十米处的景象在视野中浮现:三个热源轮廓，两小一大，正聚集在一个开阔的积水潭边。
是海嗣。但不是常见的那种，它们肢体残缺，身上布满溃烂的伤口，动作迟缓呆滞。
最大的那只正用爪子扒拉水潭边的碎石，像在找什么吃的、另外两只蜷缩在角落一动不动。
“受伤的散兵，能量反应很弱，应该是被主战场的同类抛弃的虾兵蟹将。”
用精神波传递信息，夏泉触手悄无声息地舒展开，也同样回答她：
“看起来可怜巴巴的，绕过去？还是……”
说着，做出抹脖子的动作。
“等等……”
钟离七汀注意到积水潭深处有个微微发光的物体，集中感知几秒后识别出来——那是个半埋在淤泥里的金属箱，表面有的标志。
就在这时，那只扒拉碎石的海嗣突然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直直看向她们藏身的方向，喉咙里发出声响，残缺的触须在空中摆动。
“夏夏，控制住它，别弄出太大动静。”
“OK，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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